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 > 第331章 以反腐于礼部立威
    耳光给的响亮。

    断臂膀心思昭然若揭。

    杜泽脸色阴沉难看,同时也开口进行阻拦。

    叫住那几个按住高子业的差役,然后看向了红袍御史。

    两人目光交簇。

    别看御史只穿红袍,杜泽穿紫袍。

    可真说起来杜泽还真不愿意直面对方给的压力。

    御史台不好惹,自己插手很容易也被御史台给盯上。

    但现在他必须得站出来。

    首先,祀膳司郎中高子业是他的心腹,且对方没少孝敬过他。

    高子业贪墨大头,可都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人被抓他要是不保一下,他怕高子业把他也给牵连出来。

    其次,高子业贪墨证据来自于梅呈安。

    御史台在这个时间点抓人,明显都是梅呈安算计好的。

    当礼部上下官员的面,他杜泽麾下第一心腹,被梅呈安亲自给送进了御史台。

    他要是不做出反应,没半点表现,那对他这个右侍郎的威信打击可就太大了。

    为了避免脸面被踩在地上,玩命疯狂摩擦,他也得出面。

    最后,红袍御史的话,让他抓住了漏洞。

    梅呈安提供的证据,证明了高子业贪墨。

    他刚来礼部任职,就看了些许留档,哪里来的证据?

    杜泽那叫个理直气壮,当场质问红袍御史。

    “就知道会有人质疑!”

    红袍御史淡淡一笑,对身后另外一名绿袍御史开口,“把梅大人提供证据念出来!”

    绿袍御史领命,从怀中掏出文书,当场开口询问:“祭祀太庙用三牲,牛羊豚各十只,花费银票三千八百两……”

    “停!”

    红袍御史抬手叫停,然后满脸平静的看向杜泽,“三牲中以牛最贵重,于雒阳最贵的壮牛,二十两一只,三牲共用三十只,以二十两每只核算,当为六百两白银!”

    “剩余三千二百两总不能是被奸商给坑了吧?”

    “仅此一项便已经是证据确凿,右侍郎要是还想听听其他的,本官治下也可继续念!”

    杜泽黑着脸摆手,转头就走进了官衙,没有半点犹豫停留。

    那些账目他自然都是清楚的,本以为根本不会有人留意。

    就算有人留意,也不太能看出问题。

    在京都为官者,知道米价粮价的不少,牲畜价格十个得有九个半不知道,剩下半个也是半含糊,所以他们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没成想梅呈安仅仅凭借留档公文,就看出了高子业贪墨的证据。

    在礼部上下官员面前,着实狠狠立下了威。

    而最令杜泽难受的是本来威是立不下的,全都是因为他阻拦,意图拿梅呈安提供证据说事,才导致御史台官员念出证据。

    阻拦通过证据立威,不阻拦通过断他臂膀立威。

    一环套着一环,前后两头堵。

    杜泽很想骂街。

    然而梅呈安立威不仅仅是那高子业。

    被御史台给带走的还有礼典司郎中白长墉。

    右侍郎杜泽臂膀被断,尚书程胄心腹白长墉被带走。

    看着御史台御史差役,带着两人离去?

    官衙大门口,一片寂静。

    在场礼部官员无不因梅呈安出手而震惊。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他们这位新来的左侍郎,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人。

    就任吃了哑巴亏,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当天就得还回去。

    关键还击还的有理有据,人家从留档公文中,查出了有问题的账目,可直接做贪墨证据。

    一就任就反腐……

    其他几名郎中,都是心惊胆颤。

    尤其是原本左侍郎倒台后,转头投奔杜泽麾下的典祭司郎中徐集。

    亲眼看到杜泽铁杆心腹被带走,杜泽根本无能为力。

    徐集心里面那是真的直打鼓。

    典祭司同样也是礼部内部的油水衙门。

    许多典祭所用物品,可都是他们自行采购。

    那里面水分多大,外人不清楚,但他可是清清楚楚。

    虽然有些东西外行人不知道价格,很难被看出问题所在。

    但是很难保证梅呈安也看不出来。

    完了……完了……下一个别是我……

    徐集心里念叨嘀咕着,额头上汗水都给急了出来。

    现在的他是真的慌,所以他决定找杜泽商量对策。

    结果没等返回走进官衙,一人就挡住他的去路,对他拱手行礼。

    “小的春荣,见过徐大人!”

    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请帖,“小的是国侯府一等办事,特来代我家大公子给您送请帖,请您于新樊楼吃酒!”

    徐集眉头皱了一下,下意识认定这是梅呈安摆的鸿门宴,本能的就想要拒绝。

    结果刚把手抬起来,还没等做出拒绝的动作。

    春荣已经把请帖双手奉上于他身前,回以微笑道:“您不要急着拒绝!”

    “我家公子吩咐过,他说您亲眼看过请帖后,肯定会愿意前往赴宴的!”

    徐集手上动作一顿。

    先是狐疑盯着请帖,最后还是没按耐住心绪,接过请帖打开查看。

    结果仅仅只是看了几行,就瞬间眼睛瞪大。

    紧随其后就是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目光眼见的慌乱,额头冷汗噌噌往外冒,两条腿都明显有些发软,而导致身形有些摇晃。

    等看完了请帖全部内容,徐集嘴唇都差点失去血色。

    他把请帖慌忙的塞进怀里,然后说道:“请转告梅侯爷,下官必定赴宴侍陪侯爷!”

    ……

    王允说笑要梅呈安设宴吃酒。

    但在梅呈安于雒阳新樊楼设宴时,他反倒是没有前来。

    所以梅呈安也只好派人去发请帖邀请客人前来。

    被他邀请的客人,除了苏轼,章惇,章衡,自家老弟梅呈礼这些自己人以外。

    他还邀请了礼部下属,其中典祭司郎中徐集只是其中一位。

    除了他以外,梅呈安还邀请到了录牒司郎中冯羊,研礼司郎中杜克奎。

    接到请帖的三人,没有人拒绝,也没有人收下请帖,借故缺席派下人来送礼赔罪。

    三个人都是自家中换上了便装,乘坐马车来到新樊楼赴约。

    而且三个人抵达的时间差不多,正好在新樊楼的大门口遇到。

    一人无门无派不站队,场面遭受打压,于录牒司蹉跎岁月。

    一人是尚书程胄门下,掌控礼部礼法话语权。

    一人是原左侍郎遗留,投奔右侍郎的两姓走狗。

    结果现在三个人都来赴梅呈安的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脸上努力挤出笑容,行礼打招呼。

    然后又是一阵莫名沉默。

    徐集:“假清高!墙头草!”

    冯羊:“这俩货都踏马不是好东西,不忠,不诚,不纯!”

    杜克奎:“假清高!我呸!三姓家奴!我呸!”

    三人对视,皆是露出笑容,异口同声:“请……”

    ……

    新樊楼。

    侧楼包间里面。

    酒楼小厮小心翼翼推门,轻手轻脚走进包房,来到梅呈安身侧站立,然后躬身弯腰。

    “侯爷,三位郎中大人都来了!”

    “请录牒司,研礼司两位郎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