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294章 他有了新人
    见他没抽手,白玲一下笑了,眉梢都轻快起来。拉开车门,替他关严,转身便挽紧他的胳膊,步子迈得利落,一路朝雪茹丝绸店门口去。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青砖地上叠在一起,像早年就走惯了这条路。

    “陈先生,您来了?”

    人还没进店,一道身影已迎到门口。陈雪茹裙摆微荡,笑意温润,目光先落在陈枫脸上,再自然滑向他身边的人。

    白玲正抬眼打量她。

    那身段、那气度、那举手投足间的从容,让白玲下意识收紧了手指,把陈枫的胳膊搂得更实些。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她问。

    “是的,这位……夫人。”

    “我是雪茹绸缎铺的老板,陈雪茹。”

    她没看陈枫,也没等他示意,话出口时稳稳当当,不亲不疏,只当是寻常客人。

    “我们来买几件衣服。”白玲听见“夫人”二字,嘴角往上提了提,语气也松了些。

    “请进。店里有成衣,夫人想看看列宁装、中山装,还是长裤、棉服?”陈雪茹侧身引路,指尖朝里一指,动作干净利落。

    “最近新出的中长款棉服,带国旗和党徽的那个,是不是你们店最先上架的?”白玲边走边说,“别家仿得都不像,就你们做得齐整。”

    “我们就是冲这个来的。”

    陈雪茹脚步未停,眼角却轻轻一跳。

    这话说得熟稔,可偏偏漏了最关键的一环……她没提这棉服是陈枫画样、定版、钉工的。

    白玲不知道。

    那她和陈枫的关系,就不是靠日常耳濡目染堆出来的。

    陈雪茹余光扫过白玲站姿:肩背挺直,脚跟微扣,走路时左膝略沉……是老兵的痕迹。

    一个当过兵的女人,不会为身份攀附谁;她若真贴上来,就只有一种可能:人还在,心没撤。

    前妻。

    可陈枫对她淡得近乎冷硬。

    而陈枫不是薄情的人。

    那只剩一种解释:她曾越过某条线。

    陈雪茹心里有了数,面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泛,只点头道:“好,请跟我来。”

    她领着两人穿过前厅,径直走向后区成衣架。那儿挂着十几件棉服,针脚密、版型正、图案清晰,每一件都熨帖得像刚从布料里长出来。

    “这个……还真不错。”白玲伸手抚了抚衣面,转头催陈枫,“试试?我看看合不合身。”

    陈枫没动。

    她手里那件,袖口走线略松,领口滚边稍厚,肩线也比他身上那件高出两分。

    “不用。”他摇头。

    白玲脸色一紧,指尖瞬间发凉……又来了,又要推开她。她嘴唇刚张开,话还没出口,陈枫已接上:

    “这件我有了。”

    “今天不是给我买的。”

    她怔住。

    “给谁?”

    “给我女人。”

    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砸进静水里。

    白玲没再追问,只是看着他慢慢把手从自己臂弯里抽出来。

    陈枫摸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过去。

    “照上次的工艺,鸭绒填充,尺码在这儿。”

    “图案,我来画。”

    “好,陈先生。”陈雪茹接过,指尖压平纸角,垂眸看了一眼,随即抬眼,语调如常,“对了,真丝原料这批收得如何?够不够下一批用?”

    陈枫点点头,没多说。

    “我刚跑完江苏和蜀地两趟!”

    “真丝布料的渠道已经打通,货都备齐了。”

    “手头攒下一批现成的料子。”

    “你想做新衣裳不?”

    陈雪茹笑着问,语气熟稔,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陈枫站在店中货架旁,指尖拂过一匹月白素缎,没接话。

    白玲盯着两人之间自然流转的节奏,心口一紧。手指无意识攥住包带,指节泛白。

    她忽然开口,声音绷得有点急:“陈枫!你……你跟陈雪茹认识?”

    话出口才觉失态,又补了一句:“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枫抬眼看了她一下,没什么情绪,也没答。只朝陈雪茹略偏了偏头。

    陈雪茹会意,上前半步,挡在白玲与陈枫之间。

    “这位……”她顿了顿,没再叫“夫人”,只平直道,“您应该就是陈先生的前妻吧?”

    白玲喉头一哽。想说“不是”,可那张离婚证还压在抽屉最底下,连同她签过字的笔迹一起,冷而确凿。

    “您对陈先生,好像并不熟。”陈雪茹边说边侧身让开办公室门,“进来聊聊?”

    白玲没动,只盯住她:“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陈雪茹倒了杯茶,推到对面,“您不了解他,也不曾真正走近过他。”

    白玲嘴唇微动:“是他告诉你的?”

    “他从没提过您。”陈雪茹吹了吹茶面,“刚才见您进门,我才头一回知道,原来陈先生结过婚。”

    白玲怔住。

    陈雪茹放下杯子,目光沉静:“但只看一眼,我就知道,您伤过他。”

    白玲肩膀一缩。

    “他待人温和,极少翻脸。可他对您,是回避,是疏离,是连客气都懒得装……这不像他。”陈雪茹语速不快,却句句落地,“他能忍您,却不愿碰您;您想靠近,他又退得干脆。这种拧着的劲儿,只有一种可能:您踩过他的底线。”

    白玲指甲掐进掌心。

    “他那样的人,若只是嫌您傲慢、嫌您冷淡,大可以慢慢教,慢慢等。可他选了最快的一条路……断得干干净净。”陈雪茹停了一秒,“所以,不是您不够好,是您越界了。”

    白玲垂下眼,没否认。

    “我好奇过,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也会离婚。”陈雪茹看着她,“见了您才明白……有些事,不是能力问题,是心意早散了。”

    白玲终于抬眼,嗓音发干:“我没……”

    “您不必说。”陈雪茹打断得轻,却稳,“他没怪您。也没提您。可他记得清清楚楚。”

    白玲僵在原地。

    她忽然发觉,自己连陈枫最近在忙什么都说不上来。而眼前这个女人,连他避开谁、忍什么、为什么退,都看得分明。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再讲出来。

    “你怎会知道我从前心气高?”

    白玲没再提背叛与否,话锋一转。

    “您刚挑中的这件棉服……”陈雪茹顿了顿,“知道是谁画的样、定的版、裁的衣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