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276章 天上馅饼
    白玲仰起脸,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颤动。

    眼波里滚着灼热的光,像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那光,在触到他眸中冷意的一瞬,倏地熄了。

    “呼……”

    她轻轻一叹,把额头抵在他胸前,蜷得更紧了些。

    不知今夕何夕,也不愿去想。

    这方寸之间的暖意,她贪得无厌。

    太熨帖了。

    熨帖得让人上瘾,沉溺其中,不想浮出水面。

    “还不去上班?”

    陈枫垂眸,见她睫毛一掀,便悄然敛起心底翻涌的旧影。

    如今与她相拥、同眠、耳鬓厮磨……

    全是当年独守空房时,梦里都不敢奢求的实感。

    婚内那些夜,他常枕着孤寂入梦:

    若有一日,白玲肯卸下防备,愿与他真正成为一体——

    他定要日日这样抱着她睡,从天黑到天明。

    可直到离婚证盖下红章,他们连指尖都未曾真正交缠过。

    偏偏离了婚,所有未尽的念想,竟一一落了地:

    初吻的微颤、初拥的滚烫、**的炽烈……

    还有此刻,她温软的身体陷在他臂弯里,呼吸匀长,毫无防备。

    他全得到了。

    可他们之间,却像被一道看不见的河隔开,越走越远。

    白玲刚睁眼,他已松开手肘,准备抽身。

    “别动!”

    她忽然出声,声音闷在他衣襟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再抱紧点。”

    她脸颊深深埋进他胸口,隔着布料,仍贪婪地吸进他气息——

    是汗味,微咸,略带尘气。

    可这味道,如今成了她心尖上最上头的瘾。

    十指死死扣住他后腰,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骨血里。

    脸颊在他衣料上来回轻蹭,像只赖着不走的小兽,又软又蛮。

    许久,她才慢悠悠抬起脸。

    “几点了?”

    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刚过半小时。”陈枫语气平直,“中午那顿饭,就是按这个时辰配的。”

    “下午你会清醒得很,脑子亮堂,手脚利索。”

    “哪怕想睡,也睡不着。”

    白玲没应声,只静静望着他,指尖缓缓抚过他下颌线条。

    突然,她凑上前,“吧唧”一声,响亮地亲在他唇角。

    他没躲,也没回。

    她等了半晌,终于抬眼,撞进他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里。

    “还有半小时,你就要去公司了。”陈枫偏开头,喉结微动,“现在继续?你确定?”

    她耳根泛红,眼神有点飘:“那你……想吗?”

    “想。”他答得干脆,“我是个男人,不是石头。”

    她手指已滑到他衬衫第三颗纽扣,动作顿住:“那……你碰我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点点爱我吗?”

    “不会。”

    他吐出两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却砸得她指尖一僵。

    明知这话会让她松手,他还是说了。

    果然,她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凉。

    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一圈,忽而涩然:“你不爱我,那每次……你把我当成什么?”

    话音落下,屋子里只剩窗外风掠过树梢的微响。

    “天上掉馅饼……”

    陈枫张口就来,半点不遮掩。

    “……”

    白玲身子猛地一僵,眼底倏地漫开一片痛意。

    “可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还为你怀过孩子!”

    “你怎么能把我看得这么轻贱?”

    她声音发软,像被抽走了力气,却没哭喊,也没砸东西。

    反倒像被大人冤枉了的小女孩,委屈得直往人心里钻。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陈枫的脸颊,动作极慢,极细,仿佛怕碰碎什么。

    “你清楚得很……我身上每一寸,都没让别人沾过。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那你还躲着我、防着我,到底在怕什么?”

    她低低问着,尾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陈枫垂眸,扫了她一眼。

    “那你跟我躺一块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得想着谁,你才最上头?”

    他语气平平,像随口一问。

    “嗯?!”

    白玲愣住,一时没转过弯。

    “想谁?”

    “你就是你啊,我干嘛非要把你换成别人?”

    她喃喃出声,眉心微蹙,满是困惑。

    “是么?”

    陈枫只瞥她一眼,再没接话。

    嘴角却微微向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凉。

    他不信。

    白玲看得分明:他一个字都不信。

    “陈枫,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凭什么要想别人?”

    “你就是你,也只有你……呃……我……”

    她急着辩解,脸都微微泛红,甚至咬了咬唇,想把后半句也吐出来——

    话刚冒一半,她突然顿住。

    明白了。

    他在疑。

    疑她心里还钉着郑朝阳。

    疑她所有温存全是演的,是权衡利弊后的低头。

    疑她嘴上说放下了,心却早八百年就锁死了另一个人。

    她心头忽地一热,竟有点甜。

    “陈枫……”她忽然抬眼,唇角悄悄翘起,“你是不是……吃醋了?”

    “……”

    陈枫整个人一滞。

    “胡扯!”他声音陡然绷紧,带着警告。

    “……”

    白玲不吭声,只盯着他看,眼里亮晶晶的,像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陈枫很快稳住,深吸两口气,又恢复成那副冷淡模样。

    “你想多了。我没资格吃你的醋。”

    “你,也不配让我吃醋。”

    说完,他侧过脸,不再看她。

    “嘴硬。”

    白玲笑着嘀咕,眼睛弯成月牙。

    陈枫没理她。

    “我跟你在一起时,脑中从来只有你。”

    “是你站在我面前,我才动心,才发热,才……忍不住。”

    “要是换个人,我宁可一辈子守着空床。”

    “这话我早讲过。”

    “我的孩子,只认你一个爹。”

    “永远。”

    她双臂收紧,牢牢圈住他脖子,额头抵着他颈侧,声音轻得像耳语,却烫得惊人。

    “呵……”

    陈枫只嗤了一声,没信。

    那声冷笑钻进耳朵,白玲心口一缩。

    “陈枫……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肯信?”

    “信我现在,人是你的人,心也是你的心,完完整整,只装得下你一个?”

    她没再疼,也没再慌。

    只是有点累,有点空,可又像攥住了一线光。

    因为刚才那一瞬——她真真切切看见了:

    陈枫眼底,确确实实,晃了一下。

    她把脸贴得更紧,蹭着他下颌、喉结、耳根,一遍遍感受他皮肤的温度、呼吸的起伏、脉搏的跳动。

    “……”

    陈枫没动,也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