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258章 打掉吧
    陈依、丁秋楠、娄晓娥三人齐齐瘪嘴,一脸不甘。

    “哎呀!正到节骨眼上呢!”

    陈依气鼓鼓地嘟囔两句,抓起一把虾条,“咔嚓咔嚓”嚼得又响又狠。

    这才拉上另两人,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门一关,屋里只剩两人。

    陈枫在沙发落座,白玲挨着他坐下,肩膀绷得僵直,手心微微发潮。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何这般不安——

    自从知道怀孕,每次见陈枫,心跳都像被攥着似的。

    陈枫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看了许久。

    然后开口,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打掉吧。”

    ……

    同一时刻——

    “快!快从暗门溜过去听!”

    陈依压低嗓音,拽着丁秋楠和娄晓娥直奔卫生间。

    三人猫着腰,掀开浴池底板下的活门,再拨开陈枫卫生间墙后的暗格,悄悄扒开一条门缝,屏息凑近。

    才听见第一个字,就是白玲的声音——

    “什……什么?!”

    她整个人怔住,眼睛瞪得极圆,直勾勾盯着陈枫。

    “你……你说什么?!”

    那点呆滞底下,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惊涛。

    “我说,孩子打掉吧。”

    陈枫语调未变,轻得像拂过耳畔的一缕风。

    “轰——!”

    白玲脑中似有惊雷炸裂!

    她下意识抬手,死死护住小腹,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几秒,十几秒,屋子里只剩呼吸声。

    “为……为什么?”

    她终于挤出这几个字,嗓音干涩发颤。

    脸上肌肉绷得怪异,眉心拧成一道深痕。

    “你真想要这个孩子?”

    陈枫没答,只淡然反问。

    “我……当然想!”

    白玲脱口而出,语气急促。

    陈枫没接话,目光沉静,久久落在她脸上。

    那股扭曲渐渐松开,转为茫然,再一点点漫成惶惑。

    “别骗我,也别骗你自己。”

    “你不喜欢孩子。”

    “你从来就没打算要孩子。”

    “这个孩子,只是个意外。”

    他顿了顿,才缓缓道出这几句。

    “不是!我喜欢!我要!”

    白玲猛地抬头,语速飞快,像怕慢一秒就会溃散,“他不是意外!他是我们结婚后有的!是我们俩的!”

    “我……”

    “够了。”

    陈枫抬手,轻轻一挥,打断她。

    白玲咬住下唇,停了几秒,抬眼直视陈枫,一字一句:“陈枫,我要留下他。”

    “我不会打掉他。”

    “白玲,你不用硬撑。”

    “你不喜欢孩子。”

    “或者说,你根本没准备好要一个孩子。”

    “现在还只是胚胎,什么都还没长成。”

    “我可以让你毫无知觉地结束这一切。”

    “之后我会亲自调理你的身体。”

    “保证不影响你以后怀孕。”

    “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一分都不会少你!”

    “你……”

    陈枫语气平稳,一字一句,把流产的安排讲给白玲听。

    白玲眼神越来越硬,像冻住的湖面。

    “我不!”

    陈枫话还没落地,她已脱口而出,脸色刷地惨白。

    陈枫顿住。

    静默几秒,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眼底火苗一寸寸烧起来。

    “你到底在死守什么?”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绷得发颤。

    “我只是不想……我们的孩子……”

    “早干什么去了?!”

    陈枫霍然起身,吼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白玲浑身一僵。

    这是她头一回见陈枫这样——眼睛赤红,青筋跳着,像一头被逼到崖边的狼。

    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她为郑朝阳作证,亲手把陈枫送进看守所,他出来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枫盯着她,足足半分钟。

    才缓缓坐回去,肩膀垮下来一点。

    “呼……”他长长吁气,抬眼看向她。

    “还记得么?”

    “婚后第二个月,我刚从医院出院那天。”

    “晚上,我想你,就想抱你一下。”

    “你说过什么?还记得么?”

    他声音平了,冷了,像冬夜结霜的窗。

    “我……”

    白玲身子微晃,手指绞紧衣角,头垂得更低。

    “我手还没碰到你。”

    “你就往后缩,躲得飞快。”

    “还说我下流。”

    “说我脑子里全是脏念头。”

    “说我整天就惦记那点事。”

    “还说——我要是管不住自己,你以后就不回家了。”

    他靠进沙发里,视线有些飘远。

    白玲指尖猛地一抖。

    那些话,她全想起来了。

    可她宁愿自己失忆。

    原来当时她竟说得那样绝、那样狠。

    陈枫替她挡刀,血浸透半件衬衫,在病床上躺了十五天。

    她没去看过一次。

    他拖着未愈的身子回来,连一个拥抱都不配得到。

    反倒被当成贼防着,被骂得体无完肤,被拿“不回家”当鞭子抽他。

    她那时还觉得理直气壮,像举着盾牌的圣女。

    多荒唐。

    “我当时也火了。”

    “我问你:我们结婚两个月了,孩子的事,总该提上日程了吧?”

    他顿了顿,盯住她:“你抬头看我的那一眼——”

    “嫌恶得像看见蛆虫。”

    “你说,我那点心思,你一眼就看穿。”

    “说我打着要孩子的旗号,其实就想占你便宜。”

    他忽然低头,没再说话。

    这两年的婚事,桩桩件件,翻出来全是苦味。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我……”

    泪无声砸在膝盖上。

    她伸手去够他手腕,指尖刚触到衣袖——

    他侧身避开,动作熟稔得令人心碎。

    她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像断了线的木偶。

    她想辩解。

    可每句狠话,都是她亲口钉进他骨头里的钉子。

    她只是不敢回头——

    怕看见那个面目狰狞的自己。

    “我当时跟你解释过。”

    “我说,我是家里独子。”

    “我得有个孩子,续上陈家这一脉。”

    “我说过,我知道你打心底里抵触那件事!”

    “我可以忍,但不能连一个孩子都不要!”

    陈枫语气轻缓,却字字清晰。

    这平静的声调,在白玲耳中,比厉喝更刺骨。

    她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脊背发麻。

    “可你……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说,你不喜欢孩子。”

    “你不想生孩子。”

    陈枫抬起了头。

    目光落在白玲身上——她正簌簌发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他沉默地凝视着她,不带温度。

    “所以我没再开口。”

    “还能说什么呢?”

    “呵……”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涩又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