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173章 临终告白
    “地下党那会儿摸黑送信的夜路。”

    “我哥拍我肩膀时的手劲儿。”

    “还有和白玲、老郝一块儿查案子的光景。”

    “眼下手头还没结的几桩事。”

    “千头万绪,最后全淡了。”

    “只剩下一个影子。”

    “白玲。”

    他望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白玲。”

    “两年前,我欠你一句话。”

    “今天补上。”

    “我喜欢你。”

    “喜欢得不行。”

    那眼神里的光,沉得烫人。

    白玲身子一晃,心口像被攥住。

    她怕了。

    两年前临别,她鼓足勇气说了心意;

    他没应,只默默把她推远——怕耽误她前程。

    如今他赢了,却已站在生死线边上。

    而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等一句答复的姑娘了。

    “可我要走了。”

    “没法陪你了。”

    “也没资格,再陪你了。”

    见她眼圈泛红,郑朝阳忽然笑了。

    “说真的,我反倒松了口气。”

    “两年前,咱俩什么都没开始。”

    “更庆幸,从来就没定过名分。”

    “不然,你怎么遇得上陈同志这样的好人?”

    “你们之间的事,我打听过,也想明白了。”

    “论疼你、懂你、守你,我比不过陈枫。”

    “哪有陈枫同志待你那样体贴入微!”

    “他真是个再好不过的人了!”

    郑朝阳发自肺腑地说出口。

    眼神温厚,一眨不眨地望着白玲!

    “我得走了。”

    “总得有人守着你、照拂你。”

    “托付给陈枫同志,我心里踏实。”

    “别再为了我,跟陈枫起争执。”

    “也别再伤他的心了。”

    “不然……真就没人替你挡风遮雨了。”

    这话,句句是实。

    白玲听得清清楚楚。

    正因太真,才剜心似的疼。

    倘若郑朝阳自私些——

    哪怕逼她去找陈枫求医,她反倒能松一口气。

    可偏偏,他把她的将来,捧在手心里细细铺排,

    这份赤诚,压得她喘不过气。

    泪,静静淌下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下还是攥紧……

    整个人像站在雾里,四顾茫然,

    心口像被钝刀子来回割着。

    “朝阳!你才多大年纪啊……”

    罗部长喉头一紧,声音发颤。

    眼前这个他亲手带大的孩子,

    竟要他眼睁睁送走。

    “命如此,时如此。”

    “我这一生,足够光亮。”

    “为信念拼过命。”

    “尝过亲人的暖。”

    “交过朋友的人。”

    “也爱过,也痛过。”

    “遗憾,我也坦然抱过。”

    “该做的,我都做了。”

    “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人活一世,不看长短,只看心是否挺立。”

    “不问结局,只问脚步是否踏得稳当。”

    “我这一生,无愧,亦无憾。”

    郑朝阳像换了个人,

    语调沉静,笑意未减,

    可每句话落下来,都似重锤敲在人心上。

    “朝阳……”

    白玲忽然抬起了头,

    直直望向他……

    ……

    “药材备齐,让李副厂长一并送到我那儿。”

    “我配几帖药膏。”

    “每日涂在眼皮上。”

    “内服的药,一日不可断。”

    “内外双管齐下——”

    “三天,眼皮底下会微微跳动光感。”

    “七天,能辨出明暗轮廓。”

    “满一个月,视物虽模糊,但已能认人识物,如同高度近视加散光。”

    “三个月内,孩子双眼就能清晰视物,视力也差不了多少。”

    话音未落,陈枫指尖轻捻,

    一根根银针自孩子脸上悄然离肤,

    稳稳收回针囊。

    他顺手合上药箱盖,边走边叮嘱:

    “真的?三个月就能看见?!”

    那位衣着素雅、气度沉静的妇人,猛地站起身,声音发亮。

    “嗯。”陈枫点头,“先天之症,难治,但不是绝症。”

    “不信?三天后,孩子眼皮会自己颤一下。”

    “到时,您就知道了。”

    “不不不!陈医生,我们哪敢怀疑!”

    旁边一位中年男人抢着接话,眼眶泛红,声音发哽。

    “不必这样。”陈枫笑了笑。

    这时,床上那个十五四岁的姑娘,轻轻开口:

    “陈医生……我能……再快一点看见吗?”

    她瘦得单薄,躺在那里像一株未抽条的小苗,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怯。

    “小璇!别给陈医生添难处!”

    妇人急忙握住女儿的手,嗓音微急,

    “能治好,已是老天开恩。”

    “三个月就能看清世界,你还嫌慢?”

    “妈妈从前怎么教你的?”

    “知足,才是福气。”

    得赶紧出声拦住,生怕陈枫因此下不来台,当场翻脸!

    “没事儿!”陈枫却挥了挥手。

    “其实还有更快的法子。”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还能再快?”妇人和中年人齐齐一怔,眼珠子几乎要弹出来!

    嗓音都变了调!

    直愣愣地盯着陈枫,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对。”陈枫颔首。

    “不过——得我多跑几趟,费点劲。”

    “陈医生,您别客气!我们不怕麻烦!”

    “您只管说,我们照办!”

    陈枫抬眼,淡淡扫过那急着接话的中年人。

    “麻烦的是我。”他慢悠悠道。

    “啊?”两人顿时僵住,脸一热,舌头打了个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片刻后,俩人讪笑着挠了挠头。

    “陈医生,要不这样——原先说好的酬劳,我们翻倍!”

    中年人反应过来,赶紧补上一句,眼睛亮亮地望着陈枫。

    陈枫没立刻应,抿了抿唇,略一沉吟。

    转过脸,朝中年人道:

    “每两天,带孩子来我住处一趟。”

    “我给她扎针、推拿。”

    “连做一个月,病根就能拔干净。”

    他答应了。

    “药材不用你们备,我那儿全有。”

    “后天中午,直接带孩子过来就行。”

    他又补了一句——毕竟对方出了真价,多担待些,也算公道。

    “好!”

    中年人脸上一下子绽开笑纹,一把攥住陈枫的手,连连点头,指节都泛了白,欢喜压不住地往上冒!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陈枫也笑了笑,转身便和李副厂长一起往外走。

    “哈哈哈!陈医生,这回可是实打实的大彩头!”

    “香山啊!”

    “在香山占下一块山头,啧啧……谁敢想!”

    一上车,李主任就憋不住,拍着大腿乐开了。

    “嗐,荒坡野岭一小片罢了。”

    “不值当提。”

    陈枫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