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138章 同床异梦
    “可婚姻里的信任,容不得‘万一’——只要有一丝可能,哪怕小到尘埃,它在人心上,就已经是板上钉钉。”

    “这就是信任崩塌之后,必然结出的果。”

    “更何况,你一声不吭,拎着最拿手的菜直奔郑朝阳那儿去陪他!”

    “更别提在我这个丈夫面前,对他嘘寒问暖,毫无分寸!”

    “最狠的是,你还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为了他!”

    “那原本的万分之一,如今怕是涨到了一半,甚至,九成九!”

    “再说这半个月——我们见了几次面?屈指可数!”

    “而你呢?天天泡在警局,和郑朝阳并肩查案、出生入死!”

    “半个月,足够埋下多少伏笔,长出多少枝节!”

    “我甚至会想,前几天你远远望着我的那一眼,是不是正和郑朝阳暗通款曲?”

    “而我,不过是你俩棋盘上,一枚被随意挪动的卒子。”

    陈枫的声音冷得像深井水,平得没有一丝褶皱。

    白玲浑身发抖,控制不住。

    她第一次真切尝到——陈枫心底对她升起的,是惧,是防,是拒之千里的寒意。

    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信任一旦碎了,人就会自动把所有线索往最黑的地方拼。

    婚姻的信任碎了,更是如此——

    再寻常的举动,都可能被脑补成罪证;

    再干净的过往,也会被翻出来当疑点。

    “我没有……真的没有……”

    “你信我一次,就再信我这一次行不行?”

    “我根本不是那种人!更没那么不堪!”

    “我现在心里,早就没有郑朝阳了!”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是夫妻啊,可连洞房都没圆过!”

    “我连你的孩子都还没怀上!”

    “我们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白玲猛地攥住陈枫的衣袖,指尖发白,一遍遍哀求。

    可她眼里,早已空荡荡,再不见一点光。

    “你现在这么急着挽留我,急着过日子、圆房、生孩子……”

    “我就忍不住想:这会不会也是你游戏里的一关?”

    “你那些眼泪,是完不成倪主任交代的任务,还是真舍不得这段婚姻?”

    “呵……”

    “算了。我不想猜了,也不愿再碰这些谜底。”

    “不管你是什么人,和郑朝阳究竟什么关系——”

    “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撕掉这纸婚书,一切就都归位了。”

    “你回你的天,我落我的地。”

    陈枫语气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那些翻来覆去的恶念,早把他心里最后一点软意碾成了灰。

    今天这一场温和收场,不过是给原主这九个月的婚姻,留最后一分体面。

    但体面不等于退让——他的底线,从没松动过一分。

    白玲怔在原地,哑口无言。

    她终于看清了:自己那些自以为无伤大雅的小动作,

    在陈枫眼里,是怎样一道道割开信任的刀。

    她也终于懂了:

    陈枫要离的,从来不是某一天她陪了郑朝阳吃饭的错,

    而是她一次次言行相悖、反复横跳,在他心里堆起的高墙。

    她越用力证明深情,他越觉得危险;

    她每靠近一步,他便后退十步——

    因为她在他眼中,早已不是爱人,而是不可解的谜题,

    是随时可能引爆的引信。

    他再也感觉不到她的心跳了。

    这恐惧,像一道铁闸!

    死死卡在她心口,寸步难进!

    哪怕她心里烧着滚烫的炭火,也烧不断这道闸!

    陈枫,根本触不到她心底那团真火!

    这才是横在他们中间最硬的坎!

    “我糟蹋了你的真心,你也就再看不见我的真心……”

    “报应啊……哈哈哈,真是报应!”

    “呜……呜呜……”

    白玲懂了。

    全明白了!

    眼泪决了堤,哗啦啦砸在地上!

    她忽然笑出声,笑得浑身发抖!

    笑得像个失了魂的疯子!

    她终于看清——她的报应,从来不是陈枫的冷脸,也不是这段散了架的婚姻!

    而是从今往后,陈枫的心门彻底对她关死了!

    他再也感觉不到她的心跳、她的热、她拼尽全力才捧出来的真心!

    这才是她活该吞下的苦果!

    一个负心人,该咽下的毒药!

    “……衣。”

    陈枫望着眼前的白玲,脸上一片空白。

    眼底却翻着一层薄雾似的犹疑。

    他想信——信她这次是真的塌了脊梁骨,真的悔透了。

    可转念一想:

    万一呢?

    万一这又是她和郑朝阳联手摆的一出戏呢?

    念头一冒,他眸子瞬间冻住。

    只静静看着她哭嚎、大笑、崩溃,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

    心湖底下,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今晚,陪我睡。”

    过了许久,白玲才稳住呼吸。

    她抬眼盯住陈枫,眼神像钉子一样沉。

    “我……”

    陈枫刚启唇。

    白玲已抢在前头开口:

    “什么都不做,就抱着我。”

    “不脱衣服,也不盖被子。”

    “你就这样抱着我,行不行?”

    声音发颤,却压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劲儿。

    “……”

    陈枫紧抿着嘴。

    说实话,他打心底里抵触。

    “就当……给咱们的婚事,送一程。”

    “结了三个月,总不能,连一次同床共枕都没过吧……”

    她哀声求着,肩膀缩着,像只淋透雨的小雀。

    陈枫没吭气。

    良久,他牙关一咬:

    “睡吧。”

    他伸手,把白玲揽进怀里,衣衫整齐,姿势僵硬。

    白玲却立刻收紧双臂,死死箍住他后背。

    她没越界,没乱动。

    只是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贪婪地、一遍遍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那味道,她从前闻过千百次,却从没真正记住;

    从前近在咫尺,她只当是空气;

    如今咫尺如天涯,她却恨不能把这气息刻进骨头里!

    成婚九十天,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疯魔般地嗅他的味道。

    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陈枫……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她伏在他胸口,忽然轻声开口。

    “嗯。”

    陈枫喉结微动,应得很轻。

    “你和师姐那么要好,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娶我?”

    “当初,我以为师姐心里装的是别人。”

    “怕我赖着不走,坏了她的情分。”

    “所以我走了。”

    “可到了四九城,还是想她,想得夜里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