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137章 别脏了我
    依着他一句句指令,把药膏一点点推匀在陈依背上、肩胛、腰窝……

    “哈哈哈……阿枫~真舒服啊……哈哈哈……”

    陈依在梦里咂嘴,口水洇湿了枕头边,含糊哼着。

    陈枫脸一黑。

    这师姐打小睡觉就没个安生样。

    “咳……继续。”

    见白玲手僵在半空,脸色泛白,他只得又催了一声。

    白玲没应声,只把那抹翠色药膏,仔仔细细、一丝不漏地涂满陈依每一寸需要的地方。

    最后照他吩咐,一圈圈缠紧绷带——

    连额头、眼皮、鼻梁都裹了进去。

    直到陈依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两缕碎发露在外头,才轻轻拉过被子盖好。

    “好了,谢了。你去歇着吧。”

    “师姐今晚先住你这儿,我明早一早就回来。”

    陈枫重新拿回药罐,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白玲一步横在门口。

    “今晚……你必须跟我一起睡。”

    她耳根通红,眼神却像烧着火,亮得灼人。

    陈枫脸上没有半点波动,眉头反而压得更低。

    “我早说过,不会和你发生任何关系。”

    “不行!你必须睡!”

    她突然伸手,紧紧箍住他腰身,指节用力到发白。

    “白玲,我不想让最后这点日子,再添难堪。”

    “好聚好散,不好么?”

    他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不散!你不跟我睡,这婚就不离!”

    她仰起脸,泪珠大颗滚落,声音发抖却字字钉进空气里。

    “行。那就法庭见。”

    他抬手,一根、一根,掰开她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指。

    眼神冷得能刮下冰碴。

    ——她是铁了心要把“负心汉”的帽子,亲手给他扣死?

    白玲眼里的硬气终于塌了一角。

    “求你……就这一回……”

    “让我当一回真正的妻子……”

    “我们……圆房,好不好?”

    “求你了……”

    她踮起脚,朝他唇边凑过去。

    在毛熊待过几年的人,骨子里少些含蓄,多些直白的勇气。

    “唔——”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已稳稳捂住了她的嘴。

    她连一步都挪不动!

    “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

    “你明明清楚!”

    “你知道我的身体是清白的!”

    “你明明知道!”

    白玲眼睁睁看着——自己已这般主动,陈枫却对她毫无反应!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碎裂般的绝望。

    “你的嘴,我没法确认干过什么。”

    “所以……离我远点,比较妥当。”

    陈枫声音很轻,却像刀片划过玻璃。

    “我的嘴?干什么?!”

    白玲一怔,茫然无措。

    可她是警察,见得太多。

    几秒钟后,她猛地顿住。

    “你……你是说……”

    她僵在原地,直直望着陈枫。

    眼里的光,正一寸寸熄灭。

    “我不知道。”

    “所以我选择——信你做过。”

    “至于你的身体,我也不知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

    “但我选择——信你被碰过。”

    “所以,别再让我反胃了,行吗?”

    陈枫目光冷硬,没有一丝波澜。

    白玲浑身发抖,控制不住。

    “你怎么能这样揣测我?!”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想我?!”

    “我什么时候低贱到这地步了?!”

    “你明明知道,我绝不会那样!你凭什么这样判我?!”

    她一把攥紧陈枫的衣襟,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

    声音嘶哑,字字带血。

    眼底空茫茫一片,黑得不见底,连回声都沉不下去。

    “我知道你没做过。”

    “可万一呢?”

    “还记得我早先说过的话么?”

    “我不敢信你,一丁点都不敢。”

    “你有九十九点九九九分的可能,始终守着底线。”

    “但那零点零零一呢?”

    “抱歉,那‘万一’,就是我预设的最糟结局。”

    “如今的你,在我眼里,只配被往最坏处想。”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越界。”

    “但宁可信你越了,也绝不冒险碰你。”

    “或许我会错过占有你的机会——”

    “可至少,保住了我自己,不被弄脏。”

    陈枫语调平直,没有起伏,也没有温度。

    白玲怔怔望着他。

    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上气,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着。

    她就那么盯着他,一动不动。

    六十秒。一百二十秒。

    “呕——!”

    突然,她喉头一紧,猛地弯下腰。

    松开手,踉跄退开。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自己的手臂,自己的身体……

    干呕声接连不断。

    她憎恶此刻的自己。

    更恶心此刻的自己。

    窒息般的痛楚逼得她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呛咳、干呕。

    陈枫站着,一言不发,只是看着。

    静静看着。

    比起白玲的痛,他更痛。

    妻子近在咫尺,却再也碰不得。

    而这一切,全因白玲而起。

    他比她惨得多。

    “……呼……”白玲呕了许久,终于缓过一口气,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她抬起头,眼白布满血丝,瞳孔赤红:“郑朝阳没来之前,这事也有可能发生啊。”

    “你那时怎么不躲?那时你对我……分明是有欲念的!”

    “现在呢?现在怕成这样——怕到连指尖都不敢沾我?”

    是的,陈枫在怕。

    怕一碰,就脏了自己。

    “不。郑朝阳没来之前,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

    “因为从前,哪怕你不喜欢我,我也信你的人品。”

    “所以在那时的我眼里,你从来就没有那个‘万一’。”

    “我对你的信任,是完整的。”

    陈枫蹲下来,伸手扶住她胳膊,稳稳将她托起,扶到床边坐下。

    白玲眼神涣散,身子虚软,像抽掉骨头的纸人。

    她望着陈枫,嘴唇微张,声音轻得像气音:

    “可现在……也一样啊。”

    “我没变!就算我再喜欢郑朝阳,也绝不会和他越雷池半步!”

    “我的原则、我的底线,从来都没动过!你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揣测我?!”

    白玲的眼泪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陈枫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因为零和一之间,隔着一道生死线。”

    “没郑朝阳时,那种事对你来说,是零——压根不存在。”

    “可郑朝阳一出现,那个‘一’就落了地,成了实打实的可能。”

    “哪怕我信你清白如雪,也只敢说:你或许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做出背叛身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