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109章 悔之晚矣
    白玲嘴唇微颤,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她、她怎么也这么没分寸?”

    “那是我丈夫的手臂啊!”

    “松开!快松开!”

    怒火在她胸口横冲直撞,烧得耳根发烫。

    她恨不得立刻冲过去,一把扯开丁秋楠,再狠狠扇她几记耳光!

    可下一秒——

    脸上的戾气竟一点点化开了,连肩膀都松了下来,长长吁出一口气。

    “还好……陈枫没动心。”

    她亲眼看见:

    陈枫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动作干脆,没半点迟疑;

    丁秋楠瘪着嘴,小声嘀咕着什么,他只微微摇头,神情疏离;

    就连于海棠站在旁边,嘴角那点笑意,也明明白白写着“活该”。

    白玲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陈枫,你真是个好丈夫……世上顶顶好的丈夫。”

    “……而我,却不是个好妻子。”

    话音落下,她脑中猝不及防浮起那晚——为郑朝阳作证时,她当着陈枫的面,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撒谎”。

    神色霎时沉了下去。

    如今他已递了离婚协议,仍守着分寸,不越界,不泄愤,不落井下石。

    可当初呢?

    她在他日日熬汤送药、半夜起身替她盖被的时候,却把指尖探进了别人衣领里。

    还是当着他的面。

    眼下,不过被人碰了下胳膊,她就气得指尖发麻。

    那年她亲手撕碎他尊严时,他心里的裂口,又该有多深?

    白玲静静望着陈枫带着两个女人穿过青砖门洞,身影隐入四合院深处,再不见踪影。

    她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陈枫,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

    “也一定会,重新学着,怎么当一个妻子。”

    末了,她轻轻吐出这句话,才缓缓收回视线。

    转身,重新盯紧南锣鼓巷的每一条岔路、每一扇门楣——她在找段飞鹏。

    ……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

    “嘶——疼死人了!比开刀前还钻心?!”

    医院病房里,白玲父亲趴在床上,额头青筋直跳,疼得直吸冷气。

    “医生说了,术后头两周最磨人。”

    白玲母亲坐在床沿,一边削苹果一边应道,“等结痂了,自然就不那么遭罪了。”

    “明明以前……”

    他刚开口,四个字还没落地,喉咙就像被掐住似的,戛然而止。

    眼里掠过一丝悔意,转瞬就被更深的怨毒盖住。

    “等我好了,立马去找局里领导!告陈枫那个畜生!”

    “连他顶头上司一块告!”

    “我要告!全告!”

    他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吼出来。

    “你省省吧!还想告?真想把你闺女往绝路上推?”

    白玲母亲抬眼,语气冷硬,没留半分情面。

    “哼!这不孝女,不要也罢!”

    “哪有女儿帮外人踩自己老子的道理?要她何用!”

    “还说什么‘报应’……这话是她能讲的?”

    “我就告!”

    “她爱滚多远滚多远!”

    他梗着脖子,一字一句,像淬了冰渣子。

    白玲母亲望着丈夫扭曲的脸,忽然怔住。

    陈枫被他们一家冷脸相向那么久,被白玲当众羞辱那么多次,临到散伙,也没往她档案里添一句黑料,没让她的工作受半点牵连。

    那个整天嚷着“女儿不孝”的男人。

    不过是因为白玲没让他当众开口,面子下不来,就要亲手把女儿往绝路上推!

    白玲母亲胸口一闷,像被寒水灌了进去,凉得透骨。

    这就是她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丈夫!

    那个总把“都是为小玲好”挂在嘴边的丈夫!

    此刻她才真正看清——

    他压根儿不是心疼女儿,只是心疼自己的脸面、自己的位置!

    白玲官越做越大,他在亲戚朋友面前腰杆才越硬;

    父凭女贵,四个字,他早刻进骨头里了。

    可如今白玲不再事事顺着他,不替他遮丑、不替他擦屁股,

    他竟宁可掀翻棋盘,也要让她彻底倒台!

    真够狠的。

    白玲母亲指尖发麻,后背窜起一阵冷汗。

    再望向丈夫时,眼神里已没了温度,只剩一层薄冰似的距离。

    今天他敢毁白玲,明天呢?后天呢?

    她的声音沉下去,像结了霜的河面:

    “呵……行啊,你去告,你尽管去告!”

    “告到最后,小玲丢官、蹲局子、查个底朝天!”

    “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在这四九城里活活等死?”

    “你别装糊涂!”

    “眼下这日子,是靠谁撑起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白玲父亲脸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咯响。

    最后狠狠盯住妻子,额角青筋直跳:

    “都是你这个毒妇害的!”

    “当初若不是你对陈枫百般刁难、恶语相向!”

    “咱家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我这两条腿,又怎会废成这样?!”

    白玲母亲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

    “怪我?那你呢?”

    “你倒是干净?”

    “陈枫每次来家里,你哪回不是挑刺找茬?”

    “人家一边给你揉腿,你一边骂他‘穷酸命’‘上不得台面’!”

    “他做好饭端上桌,你连筷子都不让碰,直接轰出门!”

    “现在倒有脸赖我头上?”

    “小玲说得一点没错——”

    “你落到今天这副模样,全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你自个儿咽下去!”

    她再不是从前那个低头缩肩、不敢喘大气的人了。

    话落,干脆利落,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你你你……”

    “忤逆!大逆不道!”

    “反了天了你!”

    “不知廉耻的东西!”

    白玲父亲万万没料到,这个向来温顺的妻子,竟能一字一句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气急之下,破口就骂。

    白玲母亲却只淡淡扫他一眼,

    那目光像拂过一件蒙尘的旧物,满是厌倦与轻蔑。

    “你你你……”

    他喉咙发紧,胸口发堵,一口气卡在那儿,吐不出也咽不下。

    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仰仗她;

    若她真撒手不管,他连翻身都难,更别说活命。

    那一瞬,他忽然想起陈枫来。

    想起那个总在厨房默默切菜、蹲在床边替他捶腿的沉默青年。

    喉头一哽,他哑着嗓子,喃喃出声:

    “陈枫……我对不住你啊……”

    ……

    “段飞鹏和飞鸦,比预想中难缠得多。”

    盯梢整整六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