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娇娇随军:被糙汉军长拦腰宠 > 第168章 摔倒了
    陆时年端着面出来时,林菀已经把那半块鸡蛋糕吃完了,正坐得端端正正,像刚才拍脑袋的不是她。

    他把碗放到桌上。

    “吃吧。”

    热气一下扑到脸上,面香也跟着漫开。

    林菀本来就饿,闻到这味儿,肚子立刻又开始叫。她也顾不上装了,伸手就把面碗接过来,嘴上还是先道了声谢。

    “谢谢。”

    她顿了下,又补了一句。

    “以后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别总劳烦你。”

    这话一出口,屋里那点刚暖起来的气氛,忽然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隔开了一层。

    太客气了。

    客气得像一下退回了最开始那会儿。

    陆时年手里还拿着筷子,动作停了下,抬眼看她。

    他有点没防备。

    回来的路上,在向家门口,在院门口,她对着他说话的时候明明都还挺自然,甚至还会打趣他一句“挺护短”。怎么就这一会儿工夫,人又缩回去了。

    林菀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停顿,低头把筷子掰开,试了试面汤温度,语气照旧平平的。

    “今天已经麻烦你够多了。”

    “我总不能什么都让你做。”

    陆时年看着她,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闷意,悄悄压了上来。

    他本来想问一句,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必要。

    或者说,不该问。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会轻易靠近人的性子。今天发生这么多事,她一时靠近一点,一时又退回去,也正常。

    他要是真追着问,反而显得自己心思太重。

    想到这儿,陆时年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淡淡应了一声。

    “顺手的事。”

    林菀嗯了一声,没再接。

    她低头开始吃面。

    面条刚入口,还有点烫,她吸了口气,小心吹了吹,才又继续吃。她是真的饿了,动作不算狼吞虎咽,可也明显比平时快。腮帮子一动一动,眼睫低着,偶尔被热气熏得眨两下眼。

    陆时年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面的样子,心里原本有个问题转了两圈。

    他想问,她刚才为什么忽然又跟自己划开了。

    是因为他说错了什么,还是因为她心里又在打离婚的主意。

    可这个问题,他到底还是没问出口。

    问了也没什么意思。

    她要是想说,不用他问。她要是不想说,他开了口,也只会让这顿饭吃得更僵。

    于是最后,他也只是端起自己的碗,安安静静吃了起来。

    屋里只剩吸面和筷子碰碗沿的轻响。

    一顿饭吃完得很快。

    陆时年刚把筷子放下,林菀已经先一步端起了自己的碗,又顺手把他的碗也收了过去。

    “这次还是老规矩。”

    她语气很平,脸上也没什么情绪。

    “我洗碗。”

    说完,她端着碗就往厨房走。

    动作利索,半点不拖泥带水,像是单纯在履行一个约定,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陆时年坐在原地,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闷劲又翻了翻。

    可林菀进了厨房后,真的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她挽起袖子,开水,刷碗,动作稳稳当当,神情也平静得很,像刚才桌上那点突然的客气,根本不是刻意,而是她想通了,决定就这么跟他保持距离。

    陆时年盯着厨房门口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收回视线,转身进了房间。

    这一夜,屋里安静得很。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

    林菀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就听见房子后头有哭声。

    一开始声音不大,像是谁压着嗓子在抽噎。可大清早的,四下都静,那点哭声就显得特别扎耳朵。

    林菀皱着眉,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结果没用。

    那哭声断断续续的,停一会儿,又起来。

    她本来昨天就折腾了一天,睡得晚,早上正是最困的时候,被这么一吵,心口那点烦躁蹭蹭往上窜。

    她闭着眼在床上躺了半分钟,还是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大早上的哭什么呢。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怎么老有人早上来吵她。

    林菀翻了个身,想硬睡回去,可外头那声音像针一样,一下一下往耳朵里扎。她越忍越清醒,越清醒越烦。

    最后她猛地坐起来,抓了把头发。

    “行。”

    “我倒要看看是谁。”

    她起身套了件外衣,头发也没怎么梳,踩着鞋就出了门。

    清晨的风有点凉,扑到脸上,把人最后那点睡意也吹散了。哭声是从房子后头传来的,贴着院墙那边,还有点遮遮掩掩的意思。

    林菀绕过去一看,果然看见角落里蹲着个人。

    是个婶子。

    年纪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件洗得发旧的褂子,肩膀缩着,手里捏着块布角,正低着头抹眼泪。她人躲在墙根边,像是不想让人看见,可偏偏哭声又压不住。

    林菀站在那儿,先叹了口气。

    烦是真的烦。

    可她也做不到看见人蹲这儿哭,还扭头就走。

    她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走上前两步。

    “婶子。”

    那人一惊,慌忙抬头,眼睛还是红的。

    林菀看着她,声音不算多温柔,但也没太冲。

    “你怎么了。”

    婶子一听见有人说话,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像是被人抓了个正着,赶紧把脸扭开,手忙脚乱地拿袖口去擦眼泪,动作急得很,连鼻子都顾不上擤,只低着头,声音发哑。

    “没,没什么。”

    “我没事。”

    她说完就想走。

    那架势,像是巴不得立马从这儿消失,连多站一秒都嫌危险。

    林菀本来就是被哭声吵醒,心里烦归烦,可见人既然说没事,她也没打算多管。大清早的,谁还没点糟心事。对方不想说,她硬追着问,反倒招人烦。

    她嗯了一声,侧了侧身,准备让人过去,自己也好回屋接着睡。

    可那婶子走得太急,脚下又虚,刚迈出去两步,鞋底就在一块松土上打了滑。

    人往前一扑。

    “哎。”

    林菀眼皮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伸手。

    可还是慢了一点。

    婶子膝盖先磕在地上,手掌也撑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跪趴在地边,嘴里闷闷地吸了口气,像是摔疼了,又不敢大声叫。

    林菀啧了一声。

    刚才那点“算了,别管了”的念头,到底还是没撑住。

    她往前走过去,弯下腰,伸手去扶。

    “你慢点。”

    “起得来吗。”

    谁知道她手才刚碰到对方胳膊,那婶子就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往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