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姜鱼太了解自家夫君了。
这厮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然后一点点打蛇随棍上,真让他得逞了,下一步必然会连哄连骗的得寸进尺。
没脸没皮。
步步为营。
直到他彻底得偿所愿为止。
底线这东西,能被拉低一次就会有后面的无数次。
尤其是姜鱼自己也素了大半个月,如今夫君美好的身体近在咫尺,能看不能吃的感觉有多难熬,难道她自己不清楚么?
大馋丫头可太清楚啦!
所以,想要对付这种没脸没皮的夫君,她只能从一开始就坚守底线,不给这厮任何趁虚而入、得寸进尺的机会。
揉了揉丈夫故作委屈的脸,姜鱼唇角微扬,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颜。
长睫轻颤。
慢慢凑上去亲他,一吻毕,笑着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挡住夫君想要追上来继续亲吻的嘴唇。
软声哄道:“我也想夫君,很想很想。可你把身体熬成这个样子,我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难道不会心疼么?阿渊,咱们不差这一日,等休息好了,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可好?”
沈渊心尖儿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还能说什么?
得妻如此,此生大幸。
原本燎原之火般难以克制的情欲,被妻子眼中那条璀璨的星河轻轻松松便浇灭了大半,紧随而来的,是沁入了心底的甜和暖。
深情的凤眸漾起涟漪。
专注地看了怀里的心肝儿好久,终是缓缓将人揽进怀中抱紧,发出一声柔情似水的叹息:“好!~为夫都听小鱼儿的。”
明日吃就明日吃。
大不了……咳咳,今日养精蓄锐,明日连本带利!
这可是小鱼儿自己答应的。
不怕她届时不认账。
如此想着,沈渊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睡吧,小祖宗。”
姜鱼软软地应了一声:“嗯”。
她想念这个温暖的怀抱已经很久了,好不容易搞定了缠人的夫君,自然是赶紧舒舒服服地窝了进去,并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安静的夜里。
诡计多端的沈渊虽然没有如愿吃上肉,但他却睡上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安稳香甜的一个好觉。
失眠?
不存在了。
再也不需要什么劳什子安神香,夫妻俩就是彼此治疗失眠最好的良药。
两个人只是依偎在一起。
便如同找回了自己的另一半灵魂。
烛火尽职尽责地燃了一夜,在天光微熹,四下还是一片蓝色时候,蜡烛的最后一段彻底燃尽,烛光熄灭,外头微弱的天光照进来。
床榻上。
一觉睡醒神采奕奕的深渊,借着微弱的光亮,细细打量着怀中这个叫人牵肠挂肚的心肝宝贝小祖宗。
皮肤白皙如玉,睫毛纤长浓密……挺翘的鼻子,嫣红的唇瓣。
清浅的呼吸。
安静的睡颜。
软萌得叫人心惊、漂亮得叫人心颤。
看着看着。
他就莫名觉得有点儿口渴。
喉结不自在地滚动两下,手指将妻子睡得散乱的发丝挑起,轻轻理顺,又情不自禁地戳了戳她的白皙光滑的脸颊。
两息后,又将半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视线更是黏在这心肝儿脸上,片刻都不舍得移开。
越看越爱。
越看越痒,那股痒意顺着指尖一直流窜到了心尖儿,又从心尖儿涌向四肢百骸。
香香软软的夫人,让沈渊鬼使神差地想张嘴咬上一口,是真的特别特别想咬,还想揉她、亲她……
小鱼儿说什么生理性喜欢。
他想,这大概就是吧。
夫人不该叫姜鱼,她分明像只猫,脾气好的时候软乎乎的那叫一个招人疼啊,脾气差的时候会伸爪子挠人。
又美又娇的坏脾气猫咪。
他闻不到小鱼儿身上有什么独特的味道,但他确实是一碰到夫人,就不舍得撒手了。
“小鱼儿?”
没动静。
“心肝儿,为夫休息好了,你昨夜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还是没动静。
沈渊凤眸微眯,笑得荡漾:“夫人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绝美的睡颜,终是抑制不住地低下头,虔诚亲吻。
热。
很热。
睡梦中的姜鱼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感觉自己像是置身火炉。
她梦见了一条体型硕大的大金毛,正趴在自己的胸口,调皮捣蛋地对着她的脸和脖子各种舔咬。
糊了她一脸口水。
“别闹!~”
谁家的狗子没看好,怎么跑她床上来了?
还是条色狗。
嗯?
不对……金毛???
大景哪来的金毛?
“唰”地一下睁开眼,就见到了自己面前的“金毛”本毛,除了自家那个饿了半个月的夫君还有谁?
狗男人这会儿亲得浑然忘我。
手也不老实。
一手撑着一手搂腰,忙得嘞……
姜鱼都快气笑了。
这可真是,除了最后一步没做,其他什么都做了。
压下汹涌袭来的那股热意,出声揶揄他:“哟,夫君忙着呢?”
沈渊是个脸皮厚的。
即便被抓了个现行,也依然脸不红气不喘。
从“百忙之中”抬起头。
看着刚睡醒的媳妇儿,鼻腔中溢出一声轻笑:“小鱼儿醒了?睡得好么?没睡好可以接着睡,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姜鱼:“……”
得。
此人已经彻底放弃身为亲王的节操了,简称:不要脸!
“夫君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夫人早半刻钟。”
姜鱼恍惚了一下。
半刻钟。
不是,她现在睡觉已经这么死了么?还是说,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夫君身边就代表着绝对安全?
锁骨上一阵刺痛让她回神。
气恼道:“沈渊你属狗的呀?怎么还咬人?”好家伙,梦见一条大金毛,结果老公当场就得给她cos一下是吧?
这狗男人!
沈渊抬头。
委屈巴巴:“夫人,我没忍住就轻轻咬了一下,错了!你咬回来好不好?使劲咬,为夫不怕疼。”
姜鱼才不咬。
怕给他咬爽了!
“夫君这是休息好了?”
“嗯,休息好了,所以我们来做些快乐的事吧夫人?”
话落。
也不等姜鱼回答,便不容置喙地以唇封缄。
他吻得凶狠。
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沈渊这回是真饿得狠了。
恨不得把半个月的份额一朝全部补回来。
又凶又欲。
以前好歹还知道装模作样地哄一哄,虽说只是嘴上说说的那种哄,哄完了该如何还是如何,但好歹也算他有个态度不是?
哪像现在这样啊。
强势,霸道,不给人一丝喘息之机。
没过多久,姜鱼就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是条废鱼了。
还能抢救一下……个屁呀。
她都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