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姜鱼本以为成婚这么久,自己的吻技也该有所提升了,可面对眼前这个侵掠如火的夫君,她还是有些难以招架。
身体发麻手脚发软。
呼吸的节奏也彻底乱掉。
脑袋更是被吻得晕晕乎乎。
再被亲下去,搞不好真要缺氧了,她赶紧捶了捶夫君的肩膀,用肢体语言告诉他:快停下吧狗男人,俺真不中咧。
一声性感的轻笑从鼻腔溢出,沈渊停下了猛烈的攻势。
唇瓣却仍旧没舍得远离。
只不过是从方才的狂风骤雨,转变成了现下的和风细雨,轻轻含着、细细啄着……似不舍又似安抚。
姜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过神来,揪着男人的脖领子软声控诉:“半个月没见,夫君这是想吃了我不成?”
“我倒是想。”
特别想,想得浑身发疼。
可是现在不行啊,青天白日,马车外面还有这么多人,若真在这把小鱼儿拆吃入腹,这小祖宗保准炸毛。
还是回去之后再说吧。
暂且先忍一忍。
等回去之后,他定要把怀里这个折磨得他夜不能寐的心肝儿,从里到外吃个干净,以解这半个月的相思之苦。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其中满是压抑的情欲。
这声音,把姜鱼撩拨得脸颊发烫,双腿不自觉地摩挲两下,总觉得分开这半个月,沈渊这厮撩人的功力见长。
生怕等下自己会忍不住生扑上去,她赶忙伸手把人推开少许。
微微敛眸不怎么敢看他。
“你正经一点儿。”
沈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妻子滑嫩的脸颊,眼中笑意盈盈:“为夫哪里不正经了?我这分明是情难自禁,小鱼儿可不要冤枉好人。”
好人?
呸!这坏痞!色鬼!他要是好人,全天下就没坏人了。
抬眸刚准备怼他两句。
下一秒。
当看清男人脸上的疲惫时,眼里和心里顿时就只剩下心疼了。
这狗男人。
分开半个月而已,怎么就瘦了?
心下一声轻叹,姜鱼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眼下的青黑:“夫君这些日子很忙么?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瞧你这黑眼圈儿。”
都快赶上大熊猫了。
沈渊惯来是个打蛇随棍上的,看见妻子眼中的疼惜,连迟疑一下都没有,直接就用上了苦肉计。
搂紧了她的纤腰,脑袋也靠在了她的肩窝。
语气委屈屈巴巴:“小鱼儿不在身边,为夫夜里睡不着,你这小没良心的倒是面色红润,是不是一点儿都没想我?”
姜鱼:“???”
这可真是窦娥冤。
她也睡不着觉好么?面色红润是因为借助了外物催眠啊。
罢了,这狗男人都憔悴成这样了,姜鱼也不舍得跟他杠,一下下轻拍丈夫的后背,声音轻柔:“真笨,夜里点上安神香不会?”
非要硬熬着?
再不济,找大夫配个香囊挂在床头也好啊。
“断云后来倒是找了些熏香,用处不大。”那东西安神需要把思绪放空,而他根本就放不空,只要一躺上床,满脑子都是这个小祖宗。
一颦一笑分毫毕现。
姜鱼心脏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似的,细密的疼。
“好啦,我这不是来了么?”
是啊。
她来了。
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在怀中,沈渊飘荡了半个月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夫人,我好想你。”
这句不是装可怜。
他是真的害了相思病,想媳妇儿想得骨头都疼了。
“我也想你!~”
小夫妻俩久别重逢,互诉相思,本该是一派温情脉脉。
岂料,沈渊那个“得寸进尺”的技能开始发动,当场给老婆整了个大活儿,起身抓住姜鱼的一只手,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
一直到某个位置停下。
“夫人感受到了么?它也想你了。”
姜鱼:“……”
狗男人什么毛病?
正经不过三秒是吧?
毫不客气地顺手捏了一把,斜眼瞅他:“你要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还想在马车里做坏事不成?
“嘶,夫人倒是轻点儿啊,捏坏了你以后用什么?”
“我可以禁欲。”
这话别说沈渊不信,脱口而出之后姜鱼自己都闹了个大红脸儿。
大馋丫头还是太了解自己了,轻咳一声又找补一句:“我记得,嫁妆里好像有压箱底的东西,我可以、可以用那个。”
沈渊:“……”
“别闹了小鱼儿,那等死物能比得上你夫君?”
“咳,比不上就比不上呗,凑、凑合用。”
沈渊:“……”
气得咬牙。
决定了,回京之后就把她那些东西全给扔了!
“噗嗤!~”姜鱼笑得眉眼弯弯,捏了捏丈夫气呼呼的脸:“好啦,逗你的,什么都比不上我夫君。”
说着,她身子往后挪了挪,并拍了拍自己的腿。
沈渊挑眉:“做什么?”
“躺上来休息会儿,我给你按按。”
“这么体贴?”
“瞧夫君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不体贴了?”
沈渊笑得玩味。
这小祖宗多数时间都在作妖、撩人、使坏……体贴的时候倒也有,但很少见,这会儿明显就是心疼他了。
苦肉计这招儿果然屡试不爽,看来以后得多用才是。
“想什么呢?你到底躺不躺?”
“躺,夫人美意我怎敢辜负?”
沈渊个子高,躺在她腿上之后,那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屈膝支棱着,可即便如此,也给他躺美了。
姜鱼掀开车帘吩咐一声:“别在路上堵着了,出发吧。”
马车开始行进。
她则放下车帘重新看向自家夫君,入目就是沈渊那春心荡漾的笑脸,被这笑容感染,姜鱼也笑了。
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
心疼道:“瘦了。”
“还好,夫人别担心,你来了我很快就能养回来的。”
“怎么?夫君就这么离不得我?”
“嗯,离不得你。”
没有小鱼儿,他大概也就活不成了,这小祖宗是他的挚爱也是性命。
说话时。
沈渊专注地看着爱人,眼眸中的深情几乎要把人溺毙其中。
面对这样一双惑人心神的眼睛,姜鱼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亲他。
一只小手顺着夫君的衣襟往里摸,笑得狡黠:“快让我摸摸,我家阿渊的腹肌还在不在,若是没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沈渊:“……”
稍微瘦了一圈儿而已,又不是瘦成了竹竿,怎么可能没了腹肌?
“夫人随便摸,不要银子。”
姜鱼没忍住,小鸡啄米似的又连亲了他好多下:“我睡自己夫君从来都是白嫖,什么时候给过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