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正月十五元宵节。
天刚蒙蒙亮,襄王府的下人们便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而姜鱼仍在睡梦中。
只不过今天的梦,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同寻常,也不知道是不是禁欲好几日把自己馋坏了,今日……她被困在了一场香艳火辣的梦境中。
梦中,她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云雾。
只能看到人形的轮廓。
但听着熟悉的喘息声和轻笑声,是她那个惹人生气的夫君没跑了。
温热的大手像一只灵活的鱼,在她身体上游移,引起一连串的战栗……姜鱼身体里陡然窜起一股热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椎蔓延,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皮肤是着了火。
口干舌燥。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在叫嚣着渴望,梦境像是听到了她心中的期待,唇瓣被一个柔软微凉的东西含住,解了她的渴。
紧接着便是一个火热的身子贴上来,满足了她的需求。
热,但是很舒服。
像是躺在小舟上晒太阳,身上是暖洋洋的日光,身下则是随着随波微微荡漾的船身。
姜鱼原本还挺享受。
觉得这梦挺懂事儿的,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和那狗男人冷战,每天看得到不能吃,所以赶紧编制一个春梦出来帮她解解馋。
可随着身体越来越热……
她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真是梦?
挣扎着睁开眼睛,下一刻,口中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又娇又软的喘息,身体上是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饱胀感和舒畅感。
这哪里是什么春梦。
身上那狗男人正忙着吃自助餐呢!
姜鱼:“……”
咬紧唇瓣克制住那股想要叫出来的冲动,并在心中暗暗唾弃自己,自从跟沈渊成婚之后,她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警惕之心。
这也太不应该了。
以前的她多牛啊。
哪怕处在睡梦中,可一旦外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一下子就能被惊醒,身体也能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
自打跟沈渊成婚之后。
她这是已经“武功全废”了么?
前阵子还只是在丈夫怀里睡得像个小猪一样,沈渊起床她能照睡不误,被抱起来梳洗穿衣,她还是能睡得香甜。
现在好了……
狗男人都吃上正餐了她都没醒……是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这个人,并把他认定成了绝对安全的自己人了么?
喵了个狸花咪的。
继被做晕过去之后,她又解锁了被做醒这一新成就。
离谱!
因为丈夫动作轻柔缠绵,姜鱼此时尚有工夫胡思乱想。
可沈渊哪能容忍妻子在这种时候走神?这难道不是对他实力的一种挑衅么?不行!坚决不行,得让她全身心沉沦进来才行!
如此想着。
狗男人轻笑一声,对着怀里的心肝轻声耳语:“小鱼儿别咬,为夫知道你醒了,想叫就叫……”
他早知道妻子醒了,毕竟那声溢出来的娇声喘息就是最好的证明。
本来沈渊心中还挺忐忑。
怕小祖宗发火挠他。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反应,定睛一看,就见妻子正走神呢。
这能忍?
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姜鱼:“……”
伸手照着他的腰掐了一把,骂道:“狗男人!你怎么连吃带拿的?”吃自助没被撵出去就偷着乐吧,安静吃不好么?怎么还敢提要求?
嘶,话说他腰间的肉怎么这么紧实?掐都掐不起来。
生气。
不开心的姜鱼脑子一抽。
不知死活地对着丈夫开了个嘲讽:“夫君你要是就这点儿实力还是趁早歇歇吧,不是我不想叫,而是叫不出来……”
沈渊:“???”
难以置信地垂眸看了看妻子,此刻无比怀疑她是不是跟熊瞎子借过胆子,不然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
凤眸危险地眯起。
沈渊气笑了。
“希望夫人等下还能这么硬气,千万别服软。”
姜鱼哼道:“谁服软谁孙子!”
“好好好!小鱼儿一定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别哭、别撒娇、也别求饶!这都是你自找的,哭求也没用!”
为夫是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今日必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高地厚。
“切,说得好像之前求你就有用一样。”
这狗男人哪次不是嘴上说得动听,实则根本就不会停下一点儿,会哄不会停说的就是他这种狗男人。
沈渊也不废话。
埋头苦干就完了。
本来今日就是被妻子逼得没招之后的无奈之举,智计百出地哄了好些天,也没把人给哄好,他只能剑走偏锋,试试能不能把人给睡服。
如今被妻子言语那么一激。
已经不是能不能把人睡服的问题了,这还关乎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哪怕今日白天不出门了,也得把这小祖宗给治得服服帖帖才行。
不过。
想到之前的事情,他还是顿了一下,爱怜地吻了吻她,认真嘱咐:“若是疼了一定要告诉为夫。”
姜鱼白眼儿翻上天。
“夫君你到底行不行?”还能不能痛痛快快搞起来了?
要么就别睡,睡了就好好睡,不上不下的让人很难受啊。
沈渊:“……”
“今日不睡服你,本王名字倒过来写!”
欠收拾的小鱼儿!
半个时辰后。
“服了么?”
——“……就、就这?”
一个时辰后。
“还不服?”
——“……那个,夫君你、你累了吧?要不要歇会儿?”
一个半时辰后。
“为夫说了,求饶没用,夫人还是别白费心机了。”
——“……呜呜,混蛋你是个牲口么?”
两个时辰后。
“小鱼儿别装睡。”
——“……阿渊!~我错了,你饶我这一次好不好?真不敢了,你看我……别!别拽我!好歹让我喘口气啊……”
畜生啊畜生。
哪有连个休息时间都不给,就这么一直高强度连着来的?!你这狗男人是铁打的肾,我不是啊!虚了,真虚了!
再做要做死人了啊。
“服了?”
姜鱼趁他不注意,连忙抱着小被子窜到了床角。
闻言点头如捣蒜:“服了!服了!真服了,心服口服,我夫君龙精虎猛、神功盖世、势大力沉、金枪不倒……小女子一败涂地,甘拜下风。”
“还敢跟为夫置气么?”
“不敢了,呜!~夫君你别拽我,松手!松手啊!真来不了了。”
沈渊忍俊不禁。
拽着妻子白皙的脚踝将人重新拽了回来。
就在姜鱼准备嘤嘤假哭的时候,沈渊搂着人安抚地亲了亲,语气温柔:“别闹,夫君抱你去沐浴,等下回来再上点儿药。”
“只,只是沐浴?”
“夫人若是还有兴致,为夫也不是不能奉陪。”
姜鱼:“……不了不了。”
婉拒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