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床榻上躺着一个仙姿佚貌的大美人,冰肌玉骨、身姿曼妙……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她是被绑在床上的!!!
一双玉臂高举置于头顶上方,再往上看,能看到一条质地顺滑的红色丝带将她的手腕缠在一起,丝带的另一端就系在床头。
血一样的红,束缚着雪一样的白。
这两种颜色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极大。
沈渊只觉得一股热气开始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冲上后脑、涌向下腹……他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视线下移。
美人嘴里虚虚咬着一块干净的帕子,入戏倒是挺深,水光潋滟的眸子微微泛着红,眸光似惧似怒地瞪过来,嘴上“唔唔唔……”个不停。
身体则扭动着想要往后缩。
可惜她的一双脚踝也被并在一起缠上了红丝带,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这一扭动,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粉色衣衫,顿时更加凌乱。
几乎就要春光乍泄。
沈渊哪见过这个阵仗呀?
欲火已经被轻而易举地挑起,他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这算什么换装?
要怎么配合妻子演出啊?
姜鱼微微仰头,再次大声“唔唔唔……”几声,示意自己有话要说,这下沈渊可算是反应过来了,伸手将妻子口中咬着的帕子取了下来。
角色扮演表演艺术家姜鱼瞬间登台。
嘴巴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她就开了口。
语气骄纵,颐指气使:“你这贼子究竟是何人?怎敢将本小姐掳了回来?识相的话就趁早放了我,不然……不然我爹爹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沈渊:“……!!!”
好好好!
小鱼儿每次换装都自带剧情是吧?
上回是被大雪堵在山上的狐妖和书生,这回……是掳人的贼子和大户人家的美貌娇小姐?
沈渊扮演书生都不像,让他入戏粗犷的贼人着实太难为他了,好在他自己会代入角色,领悟出新东西配合演出。
不慌不忙地弯下腰。
目光一寸寸扫过床上的美人,修长好看的大手顺着视线走过的地方一路向上,抚过长腿、略过腰腹……
最后食指在她唇瓣上停下。
玩世不恭地问:“你爹?你爹是哪位?”
姜鱼往后缩了缩,身体怂得不行,偏偏嘴硬:“我、我爹可是本地知府!他最疼我了,如果你敢伤我,我爹一定把你丢进河里喂鱼。”
沈渊:“……”
啧,老泰山官阶惨遭降级。
摇摇头甩出繁杂的思绪:“小娘子,在下可没打算伤你。”
“那你、你绑我做什么?快放开!”
沈渊脱靴上了床榻。
在姜鱼震惊的目光中,开始扯她身上衣服的系带。
采花贼一样口花花道:“在下对小姐爱慕已久,奈何平日里你身边护卫太多根本无法近身,今日倒是天助我也,叫小娘子落了单……”
姜鱼心里期待地不行。
身体也无比配合。
面上却还得继续往下演:“不要!~快放开我!你这无耻贼子想要做什么?再这样我可是要喊人了……”
“喊吧喊吧,这周遭都是在下的地界儿,你就算……咳……”
本想说出那句经典台词。
许是觉得太过羞耻,沈渊轻咳一声后放弃了,目光扫到妻子的脚踝,发现上头的丝带系得有些紧,勒出了一丝红痕,他蹙了蹙眉。
连忙过去将那丝带解开。
随即又心疼地动手揉了揉。
姜鱼:“……”
嘛呢?
嘛呢?
你老婆还等着吃菜呢!能不能分清主次啊你这狗男人?!那破脚踝红一块就红一块呗,忘了之前你掐我腰的时候有多狠了?
抬脚轻轻蹬在沈渊的肩膀。
姜鱼抬起水光盈盈的眸子,娇声骂道:“不要脸的登徒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摸我的脚?叫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沈渊没憋住笑意。
乐得胸腔都震了两下。
抬眸看了那小祖宗两眼,顺势抓住她踩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条腿,一边迅速欺身而上一边将那条长腿盘在自己腰际。
一手摁住头顶那双被绑着的手腕,低头对着她笑。
“嫁人?呵,小娘子如今都这个处境了,竟还想着嫁人?”
姜鱼被勾得差点儿当场罢演。
忍住亲上去的冲动,怯生生问道:“你、你,你这贼子想对我做什么?”
“自然是做这人世间最快乐的事,在下一定让你感受到人间极乐,若是满意,小姐嫁我可好?若是不满意……那就做到你满意为止!”
做、做到满意为止么?
姜鱼咽了咽口水。
小脸儿霎时“通黄”一片。
一下子就期待起来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角色扮演?星河般璀璨的眼睛朝着上方的丈夫望过去。
软声道:“那,你、你先做做看?”
沈渊:“!!!”
呼吸顷刻间就乱了,如同受到了那双眸子的蛊惑,沈渊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吻她,直到把她吻得呼吸紊乱才依依不舍地转移阵地。
脸颊、耳后、脖颈、锁骨……再往下。
一寸寸吻遍她的肌肤。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长腿摸到了腰腹,随后掀开了她身上那套樱粉色的衣衫……
接下来便是水到渠成。
与卿共赴鱼水之欢。
素了十来天的小夫妻一旦疯起来,那战况……激烈得根本难以想象。
战地从床榻之上,转到床榻之下……桌子、椅子、梳妆台上……镜子前、屏风后、窗边、墙边、柱子旁……
俩人几乎利用了寝殿内一切能利用上的。
那两根红丝带的作用,也不是仅限于绑人,姜鱼用它蒙过丈夫的眼睛,他也反向蒙回来过。
当视觉被剥夺,身体其他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上回姜鱼扮狐狸精,被狗男人摁住几乎折腾了一宿,这回也没差到哪里去,反正现在的沈渊根本禁不住一点儿撩拨。
一撩就容易发疯失控。
动情时那个强势疯狂、会哄但不停的凶狠样子,性张力直接拉满……也得亏姜鱼自小习武身体素质好,能跟上他的节奏。
若是一直被娇生惯养着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话,她现在估计早被折腾废了。
沈渊一碰到爱人的就容易失控。
姜鱼呢?偏偏就喜欢他失控时的那份强势。
当深蓝的天色驱散了黑暗。
夫妻俩双双瘫倒在了床榻之上,姜鱼身上胡乱裹着那件粉衣,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靠在丈夫身侧平复呼吸。
沈渊呢?
他又不是铁打的,当然也累,但餍足也是真的。
抬手帮妻子捋了捋黏在脸上的发丝:“怎么选在这个时候?为夫之前还以为要等很久呢。”
姜鱼声音有些哑,轻声回道:“补给夫君的年礼。”除夕那天沈渊送了她好多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总得回礼吧。
可是,送什么都感觉差儿意思。
狗男人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渴望,除了……她?
那就索性把自己送出去,再陪他玩儿一会儿角色扮演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