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宁王府的这场闹剧,外界无从得知。
宁王这一天纵然被折腾得身心俱疲,也得打起精神扫尾,不然,若让此事传出去,他就该成为这京城中的笑柄了。
同一片夜色下。
有人欢喜有人忧。
被安置在外头多日的韩姝,显然是最欢喜的那一个。
欣喜若狂。
心花怒放。
高兴得恨不得去买两串爆竹回来放一下。
她本以为,就算能被襄王送到其他权贵府上,那权贵的身份也必然高不过皇子,谁曾想呢,人在家中等,巨饼天上来啊!
就在这个夜里。
周明光亲自给韩姝送了一份东西。
并嘱咐道:“自今日起韩姝已死,记住了,以后你就叫韩婵,是韩姝的孪生妹妹,户部已然记录在册这点你不必担心。
明日,会有人带你去宁王府。
王爷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兑现,日后,姑娘无论过得好与不好,都与襄王府再无干系,姑娘切记管好自己的嘴巴,明白了么?”
韩姝。
不,韩婵激动地接过周明光递过来的东西,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韩婵多谢王爷大恩大德!”
“明白就好,这里是你的身份证明和一些银票,姑娘好自为之。”
说完这些话,周明光就果断打道回府了。
徒留韩婵在屋子里兴奋得又蹦又跳。
只觉得前路光明一片。
襄王动情好啊,动情妙啊!
他若是不对姜家那位动情,自己搞不好会在襄王府蹉跎一辈子,守一辈子活寡,哪像现在,还有去宁王府重新开始的机会?
宁王虽说比襄王大上几岁,但听说是个好美色的。
后院的女人必然不会成为摆设。
如此甚好。
她不怕争斗,就怕没得争斗!
“谢天谢地,谢襄王殿下,谢姜家姑娘,谢……”
……
次日。
收拾妥当的宁王准备出发去襄王府,跟弟弟弟妹赔礼道歉。
结果还没等他出门。
孙内侍和心腹就一起找了过来,这俩人都是一路跑过来的,大冷的天儿愣是跑出了一脑门子汗,气都喘不匀,像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王爷……”
“王爷……”
宁王被唬得眼皮直跳,揉了揉眉心先指了指孙内侍:“你先说。”
孙内侍应了一声,而后一言难尽道:“王妃她……方才回娘家了。”
宁王:“……”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满不在意:“她愿意去哪就去哪,要是喜欢娘家,那就一直住着好了,她走了本王正好清净。”
孙内侍面露踌躇之色。
小声提醒:“王爷,王妃若是回去告状……您这名声也不好听啊。”甭管什么原因,您昨晚出手打人了呀。
宁王嗤笑:“随她去,包家若是有什么不满,尽管来找本王讨公道!”
包家如果真那么不通情理。
那他说不定真要考虑休妻了。
惹祸的妻子已经够让人头疼了,是非不分的岳家显然更要命。
打发走了孙内侍。
宁王将视线看向心腹:“你呢?什么事情急成这样。”
心腹面色古怪:“王爷,那个……您不必出门了,襄王府的人说,襄王殿下一早就带着大队人马出了城,说是要带王妃去摄山别院小住几日。”
宁王:“……”
长叹一声:“罢了,那就等五弟回来再说。”
说完就蔫哒哒地准备往回走。
“王爷,还、还有一事。”
宁王回头,面色不善:“什么事情不能一起说?”
心腹挠头:“那个……王爷,襄王殿下给您送的大礼,到、到了!”
“什么大礼?”
“要不,王爷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那大礼就在后门,属下没您的命令,也不敢私自做主收下啊……”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走,看看去。”
等走到后门。
望着面前三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宁王人傻了。
“见过宁王殿下。”异口同声的三声见礼,是独属于女儿家娇滴滴的嗓音,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容貌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身段是一个赛一个的窈窕。
宁王没别的爱好。
平时就好个美色,这礼物可算是送到他的心坎儿上了。
但是!
他真的能收?
这里头别是有什么陷阱吧?老五那家伙可是个黑心的呀!
像是知道主子心有疑虑,心腹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襄王殿下说,您只要将这三位收作侍妾,昨日之事就一笔勾销。”
“此话当真?”
心腹点头:“真真的。”
宁王转念一想,就明白五弟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好家伙,果然无愧于他的爱妻之名啊,报复来得也是简单又粗暴,包氏冒犯了五弟的爱妻,五弟就送几个女人来给包氏添堵。
想来,这三个女人一定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吧?
啧。
“王爷?”
宁王哈哈一笑:“收!本王收下了!去,让人收拾三个位置好的院子出来,给三位美人居住,千万不可怠慢。”
被报复的是包氏。
将来会被气得七窍生烟的也是包氏。
他一个白得三个美人的王爷,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么?
没有啊!
哈哈哈哈,五弟,真乃妙人呐!
……
妙人沈渊此时正饱受折磨。
怀里的小妖精仗着在路上,对他是又亲又摸又撩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又不能在马车里对妻子做什么。
忍得那叫一个艰难。
又一次把那只四处点火的小手从衣襟里拽出来,沈渊咬牙:“你是不是真以为本王不会在马车里办了你?”
姜鱼有恃无恐。
秒变虚弱脸,娇声挑衅:“哎呀,夫君我昨日宿醉,如今头还疼着呢,你想怎么办了我呀?嗯?嗯嗯?说呀说呀!~”
说着话呢,手上还不肯老实。
指尖在他锁骨上来回摩挲。
话落还低下头索吻。
眼睛亮晶晶的,里头盛满了狡黠。
沈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饱受情欲折磨的男人眼睛眯了眯,当下选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她也尝尝,能看能摸不能吃究竟是何等滋味。
挑了挑眉。
一把搂过姜鱼的脖颈,凶狠地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则趁机抓住了一团绵软的云朵。
姜鱼:“!!!”
身子一下就软了。
“唔!~唔唔唔!~”狗男人你快放手啊!这样是犯规的!喂!犯规啊!我要给你发红牌啊!
狗男人玩儿不起了啊!
沈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闭上眼睛吻得更专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