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姜鱼正悠哉悠哉地享受着。
温度合适的池水和夫君的按摩,都让她舒服得飘飘欲仙。
可忽然,身后贴上来了一副精壮滚烫的身体,小屁股那里,也有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拼命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姜鱼一下就慌了。
猛然回头,惊恐道:“你干嘛?”
沈渊的一双大手在妻子身上摩挲着来回点火,唇瓣在她脖颈处辗转流连、亲吻个不停,滚烫的呼吸吹拂在她耳边。
就在姜鱼尚有抵抗之力,打算水遁逃走的时候。
却听沈渊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姜鱼:“……”
“沈渊!你魂淡!你……唔……”
缠绵的亲吻堵住了她的惊呼,剧烈晃动的池水掩住了她的挣扎。
夜。
还很长。
某个在婚前肆无忌惮撩拨人的作精,注定会迎来她拼命作死的“反噬”。
也注定,会被人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
晨光微熹。
阳光穿过明瓦与琉璃制成的窗子,照射进寝殿内,五彩斑斓的光线,给殿内的温情静谧增添了一抹亮眼的暖色。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打破了一室幽静。
餍足的沈渊睁开惺忪的睡眼。
先是支起身子掀开床幔看了看外头的天光,见时间似乎还早,又放下床幔重新躺了回去,贪恋地将妻子重新揽入怀中。
一边抚摸她柔顺的长发,一边习惯性地轻拍她的背脊。
想起此时妻子睡得正香,并不用他哄着睡,又将轻拍换成了轻抚。
沈渊怀中抱着心爱之人,嘴角不自觉就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他想。
若是余生每晚都能和这个人相拥而眠,每天清晨也能一同醒来的话,这样的日子便是神仙也不换。
正当他退开少许,情不自禁地想低头亲亲妻子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怀中人的脸色是不自然的潮红,眉心也轻轻蹙着。
沈渊心下咯噔一声。
一下子就慌了神。
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是意料之中的滚烫。
甚至于,就连她的呼吸都是灼人的温度。
“小鱼儿,小鱼儿?……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该起了……”
轻轻晃了晃妻子的肩膀。
又连声呼唤了好多声,声音从轻声诱哄到高声急促,床上的人皆没有反应,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魇住了一样,迟迟醒不过来。
沈渊的心一下就被揪紧了。
又痛又悔。
前所未有的悔意充斥着他的内心,让沈渊简直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两刀,昨夜不该那么折腾她的,更不该在汤池里头折腾她。
小鱼儿很可能是昨夜着了凉,所以才引发了高热。
沈渊啊沈渊。
曾几何时,你把男女燕好之事归为被欲望操控的兽性行为。
怎么如今好不容易娶到了心爱之人,却也像个畜生一样,被欲望操控,只知道欺负她了呢?
心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
沈渊难受得要命,恨不得能以身替之才好。
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轻轻抽出自己的胳膊,细心将妻子的被角一一掖好,等把人安置妥当,沈渊又心疼地对着她的额头亲了好几下。
声音轻柔地嘱咐道:“小鱼儿乖乖在这躺着,夫君这就去给你找大夫,别怕,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陪你,别怕。”
话落,他匆忙下了床。
又眼疾手快地回头将床幔拉了个严严实实,生怕冷空气会窜进去,冻着了他的心肝宝贝妻子。
胡乱套了一件外衫,沈渊连头发都没管,拿上令牌披头散发的就出了寝殿,然后还是火速关门那一套。
冷空气都没反应过来,门就已经合上了。
殿外,周明光本来是正准备过来敲门的。
谁料却碰见自家王爷不修边幅就冲出来了,他人都看傻了。
“王爷,您这是?”
沈渊却没理他,召出了一个影卫将亲王令牌递了过去:“找个今日不当值的太医,把人给本王绑过来,速度要快!”
那影卫见王爷阴沉的脸色,根本不敢怠慢。
拿上令牌一闪身就没影儿了,看那样子,怕是连轻功都用上了。
影卫离开后。
沈渊才把视线转向周明光:“你去把府医喊来,再安排人给定远侯府送个口信,就说小鱼儿今日身体不适,不能回门了。”
周明光心下骇然。
心道怪不得王爷这副样子,原来是心尖尖上的宝贝生病了?
连影卫都不敢在这个时候磨蹭,他就更不敢捋虎须了,连个磕巴都没打,应了声是就小跑着去办事了。
生怕跑得慢了,会吃瓜落。
连续安排走两个人,沈渊暗暗松了口气。
扫了一眼在一旁面露担忧的南星,叹了一声吩咐道:“在本王回来之前,你进去照顾你家主子,用湿帕子给她降降温,但别冻着她。”
“是,王爷。”
南星心下一松,忙不迭地去准备水和帕子去了。
让剩下的影卫守好院子。
沈渊这才想起去偏殿收拾他自己,起码得把头发梳好衣服穿好,不然等会儿御医来了,他这披头散发的样子实在不像话。
心中牵挂的人还在寝殿昏迷不醒。
他也没心思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让内侍把头发给他用金冠束好,再随便套了件宽松舒适的衣服也就妥了。
回到寝殿的时候。
南星正眼泪汪汪地用湿帕子擦拭姜鱼的额头。
沈渊见状嫌她碍事,把这活儿也给抢了,挥挥手就让人退下,南星再担心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只能碍事,于是只能依依不舍地退下了。
心里琢磨着,小姐高热,等下醒来后恐怕胃口不会好。
她还是去厨房,给小姐弄些清淡的食物吧。
提前备好,让小姐随时饿了都能吃上。
府医来得很快,毕竟是住在襄王府中的。
脉门一搭,府医心中霎时开始暗暗叫苦,心道这差事不好办呐,病症没那么复杂,但话不太好说啊!
沈渊见他把了半天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禁有些恼了:“到底怎么了?别说你看不出来。”
府医:“……”
“王、王爷,王妃并无大碍,您不必过于忧心,王妃身体底子极好,煎上两碗汤药喂下去,很快就能退热了。”
沈渊蹙眉:“为何高热?”
府医:“……”
这话您别问我呀,该问您自己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