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从前,沈渊只觉得被欲望控制的人类丑陋,可是经过方才和心上人心意相通的阴阳调和,他才知道什么叫此间极乐。
那种销魂蚀骨的感受。
实在叫人上瘾。
他甚至想把心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自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再不分离。
可是两个大活人是注定没办法融在一起的,他只能凶一点,再凶一点,力求将她里里外外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作为一个二十多年头一次开荤的男人。
只一次怎么能够呢?
所以沈渊现在是真的禁不住半点儿撩拨,于是捂着姜鱼的眼睛,哑声警告:“小鱼儿若是不想再来一次,就别撩我。”
姜鱼:“……”
我撩你个飞天无敌大棒槌啊!
面对这么个油盐不进的狗男人。
姜鱼简直快要被气炸了肺,人家不怕被咬、不怕被骂……一整个就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厚脸皮立体防御。
瞪他一眼,人家还觉得你在勾引他。
喵了个咪咪的。
缓过身体上陌生的不适感,姜鱼伸手把沈渊的手挪开,盯着他的眼睛真诚发问:“夫君你……什么时候去那静空寺当了撞钟和尚?”
沈渊:“???”
沈渊人都听傻了:“小鱼儿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本王何时当了和尚?”刚把心上人娶回来,他为什么要出家?脑子坏掉了?
“没有么?”
“当然没有!”
姜鱼气鼓鼓地冷哼一声:“可我怎么觉得,你把我当钟撞了?还是往死里撞的那种。”死男人一身牛劲全使她身上了。
沈渊:“……!!!”
他庆幸自己此刻在床榻上,更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听到心上人的这句话,他必然会一口水喷出来把自己呛个半死。
这是什么生动形象又让人羞于启齿的形容啊?!
沈渊被噎得好半晌说不出话。
姜鱼却不肯罢休。
凑近了同他脸贴脸,气鼓鼓道:“殿下为什么那么凶?嗯?你不疼我了么?我都求你了,你还、还……”
沈渊一愣。
抬手捋开她被汗湿的发丝,愧疚道:“我弄疼你了?”
这问题一出,姜鱼鼻子一酸。
瘪着嘴巴有点儿想哭。
怎么可能不疼,狗男人硬件有多超模自己心里没点儿ac数么?两边型号根本不匹配,最开始的时候她一点都没爽到,光感受疼去了。
后来,咳……后来……
爽倒是爽到了,但未免有些爽过头了,那种身心皆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沈渊眼睁睁看着她的表情由委屈难过、逐渐转向羞涩满足。
不禁感到纳闷。
所以小鱼儿这到底是疼还是不疼?满意还是不满意?
秉承着实践出真知的想法。
沈渊坐起身,打算亲眼帮新婚妻子看看究竟有没有伤到,这时候他是真的一点儿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可,当姜鱼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直接就炸毛了。
“你不许看!”
“乖,别闹,我看看伤着没有。”
“没有没有!你才别闹!”
姜鱼顶多感觉到有些许不适感,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而且,沈渊这狗男人在发疯之前还挺温柔的,所以她是真没伤到。
自己的身体,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沈渊笑:“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姜鱼忍无可忍,红着脸踹了他一脚:“看过了也不给看,再说了,伤到如何没伤到又如何?”
“伤到了今夜就算你赢,我抱你去洗漱上药,然后乖乖回来睡觉。”
姜鱼闻言面色古怪。
鬼使神差地问出一句:“夫君,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所以想拿她伤到了这一点,当鸣金收兵的借口?
再说了:“什么叫算我赢?我用得着你让?”
沈渊:“???”
这一刻,他是真被妻子气笑了,披着寝衣似笑非笑地斜睨她一眼:“所以,我的小鱼儿你待如何?”
姜鱼想了想自己立下的“榨干他”的fg。
又想了想沈渊在床榻上凶死人不偿命的强势做派。
思索几息之后,她想出来一个折中的办法,一把将狗男人推倒,然后毫不羞涩地跨坐上去,信心满满道:“这次换我自己来!”
这回她自己掌舵。
想要什么速度就什么速度,想要什么力度就什么力度……
狗男人不服也得憋着。
沈渊慵懒地躺在床上,闻言好看的眉毛扬起,宠溺发问:“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她一定要扳回一局!
不然狗男人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两刻钟后。
“小鱼儿你可是累了?要不要为夫帮你出出力?”
“很用不着!你老实点儿!”
又两刻钟后。
“夫人还是别强撑着了,乖乖换我来吧。”
“你闭嘴!”
等第二场好不容易结束,俩人却都没觉得多满意,沈渊是碍于心上人不敢硬来,被逼得不上不下那叫一个难受。
而姜鱼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身体底子好不假,但总做一个动作,腰也是会累的呀。
虽然自己把握节奏很舒服。
可……怎么说呢,她总感觉差了点儿什么。
姜鱼趴在沈渊身上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沉思,片刻后她撑着身子低头看他,迟疑道:“要不……夫君你再来一次?”
沈渊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方才那场可折磨死他了,现在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来缓解方才不上不下的那股难受劲儿。
……
新婚小夫妻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胡闹了一个晚上。
直到天都微微亮了。
沈渊才抱着累极的姜鱼去后殿沐浴洗漱。
下人们便是这个时候进寝殿换床上用品的,怎么说呢,南星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脸儿又一次红了个彻底。
只见。
足够四个人并排睡的雕花大床之上,是一幅凌乱到甚至有些淫靡的场景,四散的衣衫,被扯到有些变形的床幔,被随意扔到床脚的喜帕和枕头。
除此之外,还有湿哒哒的被褥。
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一股浓郁而奇怪味道。
如果说南星是羞囧的话。
那么从尚宫局新被派来的那些个婢女,就没那么喜形于色了。
她们的礼仪都是从内廷学来的,一举一动都刻着“规矩”二字,羞涩?那是什么情绪,她们只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连眼神都不会乱瞟的。
收好喜帕换好床褥和被子,一行人便静悄悄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