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俩人最后究竟谁能收了谁。
这个问题暂且按下不表。
姜鱼骑在沈渊身上嗅来嗅去愣是没闻到酒味,这事儿倒是很新奇,她纳罕道:“殿下出去宴客竟然没饮酒么?”
沈渊被欲色浸染的眸子闪了闪。
一边不动声色地踢掉自己脚上的靴子。
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有六弟帮我挡酒呢。”而且,他早就差人把杯子里的酒给换成白水了,之所以能这么早脱身,全仰仗装醉。
不过这就没必要同小鱼儿细说了。
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烛夜,谁有闲情逸致同她在这说什么酒水?
沈渊仰躺在雕花大床之上。
任由心上人跨坐在自己腰间。
视线却分毫都没舍得离开她的脸,越看越爱,越看越想把她拆吃入腹,脑海中想着彼此缠绵的画面,喉结不自觉地就开始滚动起来。
喉咙痒。
心更痒,痒得指尖都有些发颤。
沈渊发现此时此刻的心上人,对他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太大了,从视觉、触觉、再到听觉……身上的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
烛影摇红。
美人明眸皓齿、倾城国色,一双秋水剪瞳水润清澈,那双眼眸中正倒映着他逐渐被欲望所支配的样子。
手中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是软得不可思议。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沈渊甚至都能感受到指尖滑腻的触感。
他在馋姜鱼身子。
姜鱼又何尝不馋他的?
身下这个男人褪去了一身锦衣华服,此时只穿着一身简单的红色寝衣,系带系得松松垮垮,结实的胸膛半露不露,撩人得紧,
一头长发不规则地铺散在床榻上,慵懒又禁欲。
除此之外,他的一双凤眸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那眼眸中熊熊燃烧的欲望,灼热烫人。
这狗男人。
像极了志怪话本中蛊惑人心的男妖精!
姜鱼大黄丫头一个,哪能抗住这明晃晃的勾引?
偷偷咽了好几下口水。
最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心中高举“榨干他”的伟大fg,顺从心意地俯下身在沈渊耳边轻言软语:“夫君,夜深了,不如我们……洞房吧?”
话落也不等男人回答, 直接笑着吻向了他的唇瓣。
先是轻轻地碰触点啄,再是舔吻轻咬,最后索性闭上眼睛沉沦其中。
小手也不老实,在沈渊胸膛摸来摸去。
当摸到松垮垮的衣襟时,甚至毫不客气的直接钻了进去,对人家上下其手。
沈渊:“!!!”
小鱼儿!!!
你这是想要本王的命啊!!!
此情此景,即便是圣人来了,怕是都忍不住要在情欲中沉沦。
沈渊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完全绷断,彻彻底底向欲望俯首称臣,只是一个简单的翻身,便让双方攻守易位。
而后又伸手拽开床两侧的绳结。
成功让厚厚的床幔下落。
至此,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瞬间形成。
沈渊手臂撑着身体。
垂眸看向姜鱼。
当看到心上人那双澄澈的眸子逐渐被染上色欲,沈渊便知,她也是想要自己的,既如此,那就一起享受鱼水之欢吧。
一手揽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护着她的脑袋。
沈渊不容拒绝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强势霸道不容闪躲,姜鱼被吻得晕晕乎乎,脑海里的思绪全然成了浆糊,浑身瘫软使不上力气,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脖颈、耳边……她只觉得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里都开始发着痒。
尤其,当他那双炽热的大手也学着她的样子向内探索时。
姜鱼忽然开始觉得无助。
胸腔里像是着了一团无名之火,想降温降不下去,想灭火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灭,还有骨头缝里的那阵要命的痒意,也急需找到什么东西来纾解。
她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
越是无助就越想贴近沈渊,而她越贴,沈渊就越凶越不可控。
一整个恶性循环。
姜鱼被折磨到想发疯,眼尾泛红的控诉:“沈渊,我难受……”
她这副样子。
像极了跌入万丈红尘的洛水神女,美得勾魂摄魄。
让沈渊没了理智。
深邃的眸子闪过一缕暗芒,大手四处点火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后俯下身哑声哄道:“乖……很快就不难受了……”
有道是,「夜深情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
寝殿内的新婚夫妻沉溺在情欲之海。
一个在海中强势卷起汹涌海浪,企图将另一人完全淹没,另一个就只能被动承受,在一波又一波的波涛中挣扎求生、摇曳沉沦。
殿外,负责守夜的南星脸红得快要滴血。
殿内那婉转动听,似啼似哭的声音持续了好久、好久,她陪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小姐发出这种惑人的声音。
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
她也形容不上来。
但南星知道她作为一个女子,都有点儿扛不住自家小姐此时发出的声音,更遑论寝殿内那个正在同小姐颠鸾倒凤的襄王殿下呢?
沈渊确实已经被心上人折磨疯了。
他停不下来。
馋了许久的一口肉终于吃到嘴里,他哪里舍得囫囵吞枣的往下咽?哪怕到了极限也要一忍再忍,必须确保这第一餐能经过细嚼慢咽再吞吃入腹。
姜鱼越是哭求,他就越想欺负她。
等这第一场终于结束。
姜鱼都有点儿精神恍惚了。
眼尾红红的透着不可言说的妩媚,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粉,即便被沈渊安抚似的搂进怀中,她也还在控制不住的浑身发颤。
身体里的痒确实是解了。
但她是真被狗男人欺负哭了。
沈渊这个狗贼,骨子里的霸道本性根本就改不掉,拥抱喜欢绝对掌控的姿势,亲吻亦是……今夜的夫妻敦伦尤其是!
刚开始还蛮温柔的。
后来……后来他就发了狠了、忘了情了。
强势到了极点。
不容拒绝,不容反抗,更不许她逃。
姜鱼手段用尽,撒娇、示弱、哭求……通通不好用,这个狗男人一门心思装聋作哑、埋头苦干。
越想越委屈,姜鱼冲着眼前沈渊的锁骨就咬了一口,挺重的一口,都咬出牙印了,咬完了就仰头控诉地看着他。
沈渊:“……”
余光扫了一眼自己被咬的锁骨,完全没在意,但是与心爱之人那双含羞带嗔的眸子对视,他喉结不经意滚动了一下。
沉默片刻,伸手遮住了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小鱼儿先别看我……”再看又要起反应了。
他现在对小鱼儿的自制力为零。
不用撩都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