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沈渊行不行她还能不知道么?
老太太不理解姜鱼激动的点。
还在那自顾自地说呢:“小鱼儿别害羞,祖母是过来人,这男女之事啊,仔细想想也就是那么一回事,阴阳调和方能万物皆宁。
只有男人行了,你们的婚姻才能和谐长久,可千万不能找那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你祖父当年……”
姜鱼没等老太太把话说完。
就“嗷”一嗓子蹦了起来,满脸惊容地把自家祖母的嘴给堵上了:“求您别说了!孙女不想知道您和祖父当年有多么和谐!!!”
不想!!!
救命啊!
她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在男女之事上会这么放得开了。
除了因为是现代灵魂之外。
一定还遗传了祖母的豪放不羁……吧?
ber!这老太太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啊?!
吓死个人。
老太君起身把姜鱼的手扒拉开。
先是一巴掌扇给她的后脑勺来了一下,随即没好气道:“死丫头想什么呢?”她再糊涂,也不会跟亲孙女说自己的房事啊!
“那您?”姜鱼委屈巴巴。
“老身是想跟你说,你祖父当年有个故交家的女儿,就是因为房事不顺后来才闹的和离,那男人瞧着高高大大的,谁知道……”
虽说是闹了个乌龙。
可姜鱼也确实不想继续跟祖母探讨这个话题了。
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啊!
跟家人说这种事,真的好尴尬啊,尬穿地心有没有?!
她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于是红着脸开口解释道:“祖母,您放心,沈渊他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很行,您真的不必为孙女日后的幸福担心。”
这话说完。
姜鱼本以为老太太能老怀安慰地放过这一话题。
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啊。
祖母直接就是一个暴跳如雷。
揪着她的耳朵骂道:“我说你好端端的怎么开始帮男人说话了,老实交代,臭丫头你是不是已经把身子给人家了?”
姜鱼:“!!!”
一个超级大霹雳把她都给劈懵了。
连被揪耳朵的疼都顾不上了,姜鱼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祖母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啊!孙女不要脸了吗?”
她就算再馋沈渊的身子,也不可能婚前就跟他滚一起去啊。
这是大景朝,不是现代。
她没得失心疯!
老太君见状松了口气。
手上揪耳朵的力道却没松:“那你怎么就知道他行?眼珠子别瞎转,说实话!”
姜鱼:“……”
“祖母您先别激动,那个……咱就是说……您觉得,这个未婚夫妻之间吧,嗯~!~平时亲亲抱抱的,算不算正常呢?”
“你跟他亲了?”老太太言简意赅的询问重点。
姜鱼蔫头耷脑:“嗯,亲了。”不亲也感受不到他硬件儿那么超模啊。
“他强迫你的?”
“没有,其实我也蛮喜欢亲他的。”沈渊这个人,唇瓣软软的,身上香香的,而且是她很喜欢的那种自然界的清新冷香。
似梅林似松涧。
那个味道,她一闻就容易上头。
老太君:“……”
女大不中留哦。
老太太叹了口气,松开孙女的耳朵,转而猛戳她脑门儿:“你呀你!怎么就这么把持不住?哪家贵女像你这么不矜持?”
离开建宁的时候明明说得好好的,把婚事搅黄就回去。
结果这臭丫头倒好。
让人哄得把心都交出去了。
姜鱼被数落得没法子。
只能一下子扑到祖母怀里,捏着嗓子就开始使用撒娇大法:“祖母~祖母~祖母~您就放一百个心嘛,我们就是随便亲亲,婚前绝对不会越过红线的。”
老太君被气了个仰倒。
还随便亲亲,什么叫随便亲亲?一点女孩子家的矜持都不顾了。
不过气着气着。
她忽然反应过来了:“不对啊,如果只是亲亲抱抱的话,你是怎么知道他没问题的?小鱼儿!你现在都敢跟祖母撒谎了?”
姜鱼连连摆手:“您就算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你撒谎啊。”
“那怎么回事儿?”
姜鱼脸有点儿泛红,扭捏道:“我能不说么?”
“不能!老实交代!”
“那行吧……是您非要听的啊,可不是我非要说出来污您耳朵的,就是吧,!@#¥%……&*—”
“说清楚!叽里咕噜些什么玩意呢?”
“是我坐他身上感受到的!您满意了?!”
老太君:“……”
老太君:“…………”
老太君:“………………”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老太君马上六十岁的人了,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尴尬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良久后。
老太太强行给自己挽尊。
“你吼辣么大声做什么?!老身耳朵又没聋!”
姜鱼:“……”
姜鱼差点儿被气哭:“是您刨根究底非要问的!我说我不说,您非让我说,我说、我说……我说完了您还凶我!哇!~~~我不活了啊!~~~”
“行了,别嚎了!一滴猫尿都没掉,老婆子我还能不知道你?”
演的成分绝对要占大头儿。
姜鱼:“……”
“祖母您这样就没意思了,您会没朋友的。”
人艰不拆啊。
“别贫了,从小到大你这张嘴就没个闲着的时候,找时间带他来给祖母看一看吧,你这臭丫头才吃了几年的盐?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坏?
万一人家是演给你看的,你将来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既然不想退婚,就把人带过来,好歹让祖母替你把把关。”
“行啊,他今天白天还想跟过来拜访呢,我没让。”
这都是小事儿嘛。
想了想。
姜鱼又道:“不过咱还是等我哥大婚过后吧,明日崔家那边也要来人,这府里又乱又忙的,他要是过来还得费心招待他。”
老太君挑了挑眉:“那好歹是个皇子,你就这么不当回事儿?”
姜鱼理直气壮:“他自己惯的,怨谁?”
听她这么说,老太太心中原本九成九的忧虑,忽然就放下了一成。
自己这个孙女啊。
是个风风火火的直性子,自小就受不得半点儿委屈,谁敢给她一分气受,她必得还回去十分心里才能痛快。
她若是所遇非良人。
就一定会在平日的言行举止中反应出来,但自己同孙女聊了这么久,却只看到了她如以前一般无二的咋咋呼呼、随性自在。
那襄王,当真可托终身?
还是,再看看吧。
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