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出所料的,沈渊又被他口无遮拦的未婚妻噎了一下。
老实说。
他都快被噎习惯了。
双手捧着姜鱼的脸,弯腰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重新直起身子后才笑问:“所以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如说来听听,或许本王还可以加入。”
姜鱼也笑。
指了指方才被他随手放在矮几上的那本画册。
“喏,殿下自己看。”
沈渊好看的眉头轻轻扬了一下,他怀着好奇的心情将画册拿在手中翻开,结果下一瞬,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一整个无语住了。
一时之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个什么表情。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小鱼儿你就在亭子里看这种东西?”
“那咋啦?我提前观摩观摩还不行?”说着,姜鱼从他手里把画册抽了回来,翻到她自认为最精彩的一页。
随后举起怼到沈渊眼前。
笑眯眯的分享道:“殿下看看这个,我全都翻过了,整本画册属这个姿势的难度最高,不如咱们成婚后试试吧?”
沈渊:“……”
下意识往旁边看去。
再次看到了断云和半夏同时抬头看天装瞎子,默契度加一。
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沈渊摆手让两人先退下,他自己则从她身后的位置绕到了身前,拉人、入座、抱人……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
眨眼的功夫,人就又被他抱在怀里了。
姜鱼都习惯坐他腿上了。
自觉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再次把画册怼到了他眼前,调戏道:“殿下这么急色?难道现在就想跟我试试嘛?也不是不……”
沈渊一把将画册夺过,重新扔回矮几上。
“少胡说八道,你从哪弄的画册?”
“你书房啊,就在你书案上摆着呢,怎么?殿下能看我不能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渊:“……没说不让你看,我的意思是好歹收敛些吧?”
哦。
他想起来了。
昨夜他确实拿了本新画册准备学习来着,后来临时收到个消息就给忘了,没想到今日竟被这个磨人精拿到外头看起来了。
这种东西是能光明正大看的么?
青天白日的,身边还守着人。
不像话!
姜鱼凑近他的脸,眸光揶揄:“殿下,食色性也,我不过看个春宫有什么可见不得人的?”
要看就要大大方方的看。
你越是藏着掖着,别人就越是会觉得你脸皮薄怕被人说。
反而会更想在人前人后蛐蛐你。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再说了……”说到此她眼珠子一转:“殿下这么正经做什么?不是你忘我失控的时候啦?”
沈渊:“……”
说又说不过。
骚又骚不赢。
沈渊被克制的没招没招的。
忍无可忍之下终于发了狠,死死扣住姜鱼的腰肢,眸光危险的盯紧了她:“小鱼儿啊,需得知道风水轮流转的道理。
你现在仗着咱们尚未成婚,自是可以肆无忌惮的撩拨本王,但等成婚之后,你擎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鱼表情夸张:“哦哟!~殿下好凶我好怕!~”
沈渊:“……戏过了。”
“过了么?”
沈渊自知,现阶段的自己根本斗不过怀里这个坏东西。
于是叹息一声后揽着人从躺椅上站起。
牵着她往湖心亭外走:“好了好了,别闹了小祖宗,地方都看过了么?有没有哪里觉得不满意的?”
姜鱼顺从的被他牵着往前走。
闻言收起玩闹的表情,真诚道:“没有不满意的地方,都很好。”
她哪怕以最挑剔的眼光,都找不出什么毛病,毕竟是给皇家修园子的工匠,属于全大景最顶尖的一批人了。
“不过……”
“嗯?不过什么?”
“能移栽些果树么?”她看了一大圈,发现无论哪栋建筑,造景都是以观赏性的花卉和绿植为主的,果树一棵都没瞧见。
大概是人家匠人觉得果树太俗?
不符合这园子雅致的调调?
“喜欢果树?”
姜鱼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一定喜欢吃,但很喜欢闻果子成熟后的味道,我不喜熏香,反而就喜欢这些瓜果树木的自然香气。”
她现在的院子里就种了不少果树。
建宁那边也有不少。
每年一到果子成熟的时候,满院飘香。
“好,都依你。”不过是移栽些果树,安排下去很快就能弄好。
“可还有什么想要的?”
“唔……”姜鱼想了想:“再搭个葡萄架吧,好看又实用。”
“行,我来安排,小鱼儿慢慢想,若是回去之后还想起有什么想要的,就让影卫回来禀告一声。”
姜鱼摇摇头。
笑着拉着沈渊的手晃了晃:“没啦!瞧我,光顾着胡闹险些忘了正事,先前陛下那么急着招你进宫,可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
明明上午园子看得好好的。
沈渊这个襄王府的主人却忽然被皇帝给叫走了。
搞得她一个人逛来逛去还挺无聊。
沈渊转头,又宠又无奈的瞥她一眼:“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在胡闹啊?父皇那边确实有件事,但算不得要紧。”
“是我能听的么?”
“你不止能听,还和你有关。”
姜鱼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和我有关?什么事?”
沈渊停下脚步,揽着她面向湖面。
声音不急不缓:“昨日有人往父皇案前送了一份纪林的罪状,如果这个罪名坐实,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但父皇不想治他。”
“究竟是陛下不想治他,还是贵妃想保他?”
九皇子的手底下,总共也没几个身居高位的可用之人,纪林这个三品大员若是也被扳倒了,他们那一方的损失不可谓不大。
能称得上一句伤筋动骨了。
“小鱼儿聪慧,不过最终让父皇决定出面调和的,另有其人。”
“谁?”
“沈萌。”
姜鱼皱眉。
沈萌?
那不就是九皇子的同胞妹妹四公主?当初自己若是没有果断逃离京城,说不定还会成为那个刁蛮公主的伴读。
可这事儿跟四公主有什么关系?
看到姜鱼眼底明晃晃的疑惑。
沈渊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她白皙的脸颊,无奈道:“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沈萌和纪林的次子纪文敏已经定亲了。”
纪家的儿子要做驸马都尉。
那么他爹纪林就不可以是个有罪在身的。
皇家公主金枝玉叶,这个夫君没了自是可以再挑下一个,可沈萌似乎很喜欢那个纪文敏,有点儿非他不嫁的意思。
“难道就这么遂了她们的意?”
沈渊转身把人揽进怀中,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了一口,神色自得道:“怎么可能?小瞧你男人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