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没急着回答。
他站在原地,视线在萧晚晴身上来回打量。
这女人穿着一身华贵的凤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因为情绪激动,胸口正剧烈起伏着,傲人的轮廓上下起伏,身段简直绝了。
一时间,李怀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
眼前这女人是个冒牌货,根本不是真正的皇后。
那如果自己把她给睡了,也算不上给小玄子戴绿帽,哪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可是实打实的极品美人!
就算不能真的占有,占些便宜,也算是收利息了!
想到这里,李怀安的胆子膨胀起来。
双手撑在饭桌上,身子往前倾,直勾勾地盯着萧晚晴的眼睛。
“我要你当我的女人。”
这话一出,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旁边的灵桃直接吓得瘫在地上,连呼吸都忘了。
萧晚晴更是反应激动,猛地从凤椅上弹了起来。
“不可能,你做梦!”
“本宫就算死,就算身份暴露被千刀万剐,也绝不会让你这个卑贱的奴才碰一下!”
萧晚晴虽然是冒死混进皇宫的替身,但入宫前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平时高高在上惯了,现在竟然被一个假太监当面调戏,还提出这种极其下流的要求!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李怀安看着她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非但没生气,反而退后了半步,慢悠悠地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娘娘别激动啊,我这不是在跟您商量吗?”
“既然娘娘不愿意亲自上阵,那咱们就换个折中的法子。”
萧晚晴警惕地盯着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李怀安竖起一根手指。
“很简单。咱们俩不用真的私通,但您得亲笔给我写一封信。”
“信里呢,要写满您对我的爱慕之情。最关键的是,还得详细描述一下咱们俩在凤阁里翻云覆雨、私通缠绵的场面。越详细越好,最好能写出点细节来。”
“只要有了这封信,我就当是拿到了娘娘的把柄。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绝对不找您的麻烦。”
萧晚晴听完这番话,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写这种信?
这跟亲自上阵有什么区别!
一旦这封信落到这小子手里,自己以后还不是得任由他捏扁搓圆?
“你休想!”萧晚晴一口回绝。
“这信只要写了,本宫以后岂不是要处处受制于你?你若是拿着这封信去要挟本宫做别的事,本宫拿什么反抗?”
李怀安叹了口气,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娘娘,您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您好好想想,您手里是不是捏着我假扮太监混进后宫的把柄?”
萧晚晴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李怀安一拍大腿。
“这不就结了!”
“您知道我是假太监,万一哪天您看我不顺眼,把这事儿往陛下面前一捅,我这脑袋不就搬家了吗?”
“我找您要这封信,纯粹是为了自保,当个杀手锏而已。”
“您手里有我的命门,我手里有您的情书。咱们这叫等价交换,互相拿捏。只要还没到必须鱼死网破的地步,谁会闲着没事把这些东西翻出来?”
“大家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这样合作起来才能踏实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闻这般解释,萧晚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几分。
这小子说的话虽然糙,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自己知道他是个全乎男人,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他现在手握大权,肯定怕自己暗中下黑手。
要个把柄过去,也算是情理之中。
只要自己不主动去招惹他,这封信应该就不会见光。
想到这里,萧晚晴咬了咬红唇,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好,本宫答应你。”
点头过后,萧晚晴转过身,冲着还瘫在地上的灵桃呵斥了一句。
“还趴在地上干什么?去把本宫的笔墨纸砚拿过来!”
灵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向内室。
没过多久,灵桃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将上好的宣纸铺上,又仔细地研好墨。
萧晚晴深吸一口气,走到案几前,提笔蘸墨。
可笔尖悬在宣纸上方,她却迟迟落不下去。
那种污言秽语,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写得出来?
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李怀安突然走上前,一把按住了她拿笔的手。
萧晚晴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李怀安死死攥住。
“你干什么!”萧晚晴怒视着他。
李怀安没搭理她,而是转过头,冲着旁边的灵桃挥了挥手。
“灵桃姑娘,这儿没你事了。出去把门带上,顺便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凤阁半步。”
灵桃看了看萧晚晴,又看了看李怀安,根本不敢违抗这位钦差大臣的命令,赶紧低着头退了出去。
厚重的殿门被关严实。
一时间,偌大的凤阁正殿里,只剩下李怀安和萧晚晴两个人。
李怀安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脸庞,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女人虽然是个贞洁烈女,但自己借着这次机会,收点利息总不过分吧?
既然要写情书,那就得有模有样。
自己亲自手把手地教,有些磕磕碰碰那也是在所难免的。
说到底不过是个没经历过人事的雏儿罢了,今天非得好好拿捏她一番不可!
“娘娘,这信可不是随便写两句就能糊弄过去的。”
李怀安直接走到萧晚晴身后,大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萧晚晴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瞬将她整个人包围。
她下意识想躲,但李怀安的手臂已经环过了她的腰,右手更是直接覆盖在了她握笔的手背上。
“你放肆,给本宫滚开!”
萧晚晴压低声音怒斥,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
可李怀安不仅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
“娘娘别乱动啊,要是这墨汁滴在凤袍上,待会儿可不好洗。”
李怀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萧晚晴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
萧晚晴半边身子瞬间酥了,连腿都有些发软。
她长这么大,何曾跟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假太监!
“你到底想写什么,本宫自己写就是了,用不着你教!”萧晚晴咬着牙,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慌乱和颤抖。
“那可不行。”
李怀安握着她的手,带动着笔尖在宣纸上缓缓落下。
“这信里的细节,必须得真实。娘娘没经历过,自然写不出那种缠绵悱恻的感觉。奴才今天就委屈一下,亲自给娘娘找找灵感。”
“第一句,咱们就写:夜半无人,春总管夜探凤阁,与本宫在案几前私会。”
李怀安一边念叨,一边握着萧晚晴的手在纸上写下这行字。
萧晚晴看着纸上那不堪入目的字眼,羞愤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李怀安,你别太过分!”
“这怎么能叫过分呢?”
李怀安空出的左手顺势攀上了萧晚晴的腰肢,隔着华贵的布料,轻轻摩挲了两下。
“接下来该写细节了。娘娘觉得,咱们俩在这案几前,该是个什么姿势?”
萧晚晴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快炸了。
这混蛋竟然敢在凤阁里公然轻薄她!
愤怒之下猛地抬起脚,狠狠踩在李怀安的靴子上。
李怀安吃痛,却硬是没撒手,反而借着这个动作,将皇后整个人彻底按在自己怀里。
“娘娘这脾气还挺大。不过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李怀安手上的动作不停,强行带着她继续往下写。
“本宫肌肤胜雪,被春总管揽入怀中,心跳如鼓,情难自已……”
每一个字写出来,萧晚晴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一分。
她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宣纸上的内容。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李怀安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让你平时高高在上,让你拿毒药控制我,今天非得让你把这辈子没吃过的亏全吃一遍!
“写完了动作,咱们还得写点声音。”
李怀安继续使坏,左手悄悄往上移了寸许。
“娘娘当时是怎么叫的?是欲拒还迎,还是娇喘微微?这可是关键证据,绝对不能漏了。”
萧晚晴彻底受不了了。
她猛地扔掉手里的毛笔,转过身,双手死死揪住李怀安的衣领。
“你杀了我吧!”
“你干脆现在就拿剑杀了我,本宫绝不受你这种折辱!”
李怀安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股恶趣味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火候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这女人怕是真要咬舌自尽了。
想到这,李怀安才终于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顺手拿起桌上的宣纸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娘娘言重了,奴才哪舍得杀您啊。”
“这封信虽然短了点,但字迹是娘娘的,上面还盖着娘娘的私印。有了这东西,奴才这心里可就踏实多了。”
萧晚晴终于挣脱,整个人的身子彻底脱力,狼狈的靠在案几上。
“东西你拿到了,可以滚了吧!”
李怀安咧嘴一笑,理了理身上的黄马褂。
“娘娘早点歇着,以后在这后宫里,只要您不找我的麻烦,我保证这封信永远不见天日。”
“不过,娘娘要是觉得一个人在凤阁太冷清,随时可以派人来找我。奴才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热心肠。”
丢下这句极具挑逗性的话,李怀安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正殿。
殿门重新关上。
萧晚晴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
她堂堂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被一个假太监逼着写下了那种不知廉耻的情书,甚至还被当场轻薄!
这笔账,她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