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存过后,沈天的资产又增加了40万。
何媛带来的感觉让沈天很舒服,但耐性太差了
她软软地靠在沈天肩头,沈天开眼,就看见何媛盯着他。
“怎么了?”沈天揉了一下她脸蛋。
何媛抿唇,犹豫了几秒,才凑近他怀里:“宝宝,你说……我会不会怀孕啊?”
这话在沈天耳里,他没有半分慌乱,伸手揽紧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顺其自然就好。真有了就生下来,别说一个,就算再来几个,我也完全养得起。”
何媛紧绷的心瞬间落了地,眉眼弯弯地笑起来,脑袋蹭了蹭沈天的胸膛,满是憧憬地呢喃:“那最好啦,我想给你生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肯定跟你一样好看。”
“最好不过了。”
这时,沈天的手机来了电话,他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到来电备注的瞬间,心里微微一怔,是他爸打过来的。
沈天立刻接起电话:“喂,爸。”
电话传来老爸威严中带着温和的声音:“小天,今天抽空回趟天南。我明天就要赴滨江任职了,今天家里安排了一场饭局,你跟着我过去,认识几位圈子里的长辈前辈,多学点东西。”
“好,我知道了爸。”
本以为对话就此结束,没想到电话那头忽然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对了,你最近在学校学习怎么样?还认真吗?”
沈天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这问题属实把他问住了。
他开学就第一天在学校,后续全程缺课,实话自然是万万不能说的。
沈天只能硬着头皮死马当活马医:“挺好的,我上课都认真听,老师也经常表扬我。”
他本是随口搪塞的假话,没想到电话那头的老爸当即朗声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欣慰与骄傲:“哈哈哈,不愧是我沈万山的儿子,从小就懂事稳重。”
“你班主任是我多年老同学,前阵子还跟我夸你自律上进,让我特别省心。”
沈天默默听着,暗自松了口气,顺势应付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还是老刘给力啊。
沈天看了一下日期,今天刚好是周日。
父亲明日正式调任滨江,走马上任省领导副省长的职位,仕途再上一层台阶。
而明天周一,自己固定的周期奖励也会准时到账,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思绪收回,沈天看向依偎在身旁的何媛,神色认真地开口:“我今天要回一趟天南老家,你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回去。”
“啊?!”
突如其来的邀约,让何媛整个人都愣住了,有些猝不及防。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何媛也听到了一些
她完全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见家长这件事,她不是没有憧憬过,却这么突然,何媛的心狂跳着。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沈天忍不住轻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轻声安抚:“别紧张,我爸性子很温和,很好相处的,不用拘束,简单收拾一下就好。”
得到沈天的安抚,又得知对方家人和善,何媛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眼里瞬间被浓烈的激动欢喜填满。
能跟着沈天回家见家长,意味着自己被他正式认可。
她用力点了点头,连忙起身下床,匆忙去收拾自己的衣物妆容。
沈天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来电的是老舅祁震。
沈天接通:“喂,老舅。”
祁震的声音干脆利落:“小天,你赶紧收拾妥当,我等会儿开车过去接你,直接送你回天南。”
“好,麻烦老舅了。”沈天没有推辞。
他的车子太张杨了,虽然不怕查。
但听到老爸说有圈子里的老前辈,能被他这么称呼的人,不简单。
至于天南本地的根本不可能。
挂完电话,沈天迅速起身换了一套西服 。
他随即吩咐下去,让沈一开车送何静去上班
至于白灵曦,如今身份尚且不便一同露面,自然不能带着她出席家里的饭局。
白灵曦见沈天不带她,气鼓鼓的回到主卧找何媛诉苦了 。
沈天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等着。
电梯嗡鸣一声缓缓开启,何媛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高级灰的正装套裙,版型利落独特,介于裙装与正装之间。
长裙长度到脚踝位置,利落的高腰束带细细收住腰身,展现出好身材。
沈天看着何媛,点了点头,这身穿着不错。
他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何媛自然上前,轻柔挽住他的手臂,两人并肩,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别墅院门之外,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门口。
车窗降下,祁震说道:“上来吧。”
沈天带着何媛俯身坐进车的后排座椅。
他开口打趣:“老舅,你这出门怎么也不配个司机?”
祁震目视前方:“我自己开着顺手,喜欢开车的感觉。”
说完话后,他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
祁震边开车边讲道:“今天的天南,可不一样了。”
“老舅别跟我卖关子。”
“京城来人了。”祁震只淡淡丢下一句,便不再多说,刻意留了悬念。
沈天也没多问。
从滨江到天南足足三百多公里路程,全程自驾,最少也要四五个小时的车程。
路途漫长,沈天靠着座椅小憩起来。
一路疾驰,直到午后一点,车子进入天南高速收费站路段。
沈天睁开眼睛,望向车外,心底不由一凛。
寻常的高速路口此刻气氛全然不同,戒备森严,气场肃然。
道路两侧随处可见安全局工作人员
更有一队队执勤军人持枪而立,将整段路口守得密不透风。
黑色帕萨特停下,一名身着正装的安全局工作人员快步上前,态度严谨:“您好,请下车接受检查。”
祁震降下车窗,掏出随身证件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接过仔细核验一番,看清身份后瞬间收敛姿态:“祁厅长,您好,可以放行。”
核查完毕,栏杆抬起,帕萨特顺利驶过高速收费站。
祁震随即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姐夫,是我,我的车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