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京回到二楼,抬头顺着楼梯看向三楼,心里在想此时此刻沈阙在做什么?
沈会长是个工作狂,平日里下班回家本就晚,回到家还要加班到很晚才肯休息。
今晚计青下班得比较早,说明沈阙此刻已经不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了。为什么呢?是因为身体难受吗?毕竟还在发.情期。
Enigma和Alpha、Omega的身体机制不一样。
Alpha和Omega的生理周期是一个月一次,一次持续一周。
Enigma的易感周期是两个月一次,一次持续一周,一周内未被异性信息素感染,将进入安全期;如果被异性信息素感染,将进入发.情期。
发.情期持续时间长达半个月。
这是一种很恐怖的生理机制,这也是Enigma是所有性别人种中性.能力和生育能力最强大的主要原因。
沈阙一周前已经易感了,昨天在婚礼上被各种各样的异性信息素感染而进入发.情期,尽管注射了抑制剂,但临时抑制剂烈性反应大,身体会产生各种负面反应,尽管没什么长效后果,但当下肯定是挺折磨人的。
萧执京抬起长腿,欲图上楼,但想到什么,又缩了回来,最终掏出手机,拨通沈阙的电话。
此时,沈阙已经在床上躺下,忍受着临时抑制剂所带来的烈性负面反应,一整天没怎么吃没怎么喝,身体虚弱无力,脑袋昏昏沉沉的,才合上凤眼。
蓦地,私人手机响起铃声。
他靠着床头坐起来,拿起手机接通电话,月光从窗外偷跑进来,刚好洒在他苍白的脸上,像戴了层薄薄的纱,脆弱又迷人。
电话一通,那头便很乖地响起:“哥哥。”
不愧是天生为音乐而生的天才,声音真是好听极了,让沈阙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懒洋洋地回应:“嗯?什么事?”
“你身体怎么样了?没事吧?”
“我没事。”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呢?”萧执京兴致勃勃。
“……”
沈阙觉得这臭小子是天生演戏的料。
协议婚姻而已,家长要见,婚礼要办,现在还要度蜜月。偏偏,他还找不到理由拒绝,毕竟做戏就要做全套。
但是别的也就罢了,他接下来的数个月工作繁忙,有几个大案要调查,无法脱身。
“执京。”
“昂,哥哥。”
“度蜜月的事,我们缓缓吧,以后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沈阙缓缓坐直腰背。
萧执京笑了笑,语气无所谓地回答:“行吧,我早就知道哥哥工作忙,也就提一句罢了。但是如果媒体问起来,我肯定是要回答去了的。毕竟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哥哥你很宠我。”
沈阙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额头,不知为何,越来越烫了。
“话痨。”他低笑了一声,“随你怎么说。”
“好嘞,那哥哥晚安。”
挂了这通电话,沈阙却没有睡意了,萧执京磁性迷人的嗓音像有什么魔力似的,听得他五脏六腑都很舒服,然后腺体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反应。
不过他没当回事。
约莫半小时,沈阙还是睡不着,重新坐起来,主动给萧执京拨通电话。
这通电话好像打得不太巧,那头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萧执京的声音多了一□□人的沙哑。
“歪,哥哥,怎么了?”
“……”沈阙摸了摸自己要烧起来的额头,声音有点发紧,“你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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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呢。”
“……”
“怎么了,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没怎么。”沈阙说了谎,也没说谎,权当是临时抑制剂在作祟,便想着快速结束这通电话,“执京,明天开始,你搬出去半个月。”
“?”萧执京啪得摁掉水,像被老婆甩了的寡夫一样,委屈控诉道,“什么?别人新婚燕尔,蜜里调油,我们结婚一天你就要和我分居?”
“……”沈阙嘴角轻弯,“好了你别闹,我是说认真的。”
“嗷。那为什么呢?”萧执京也严肃了起来。
“执京,你知道我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不太方便。”
电话那头没了人声,窸窸窣窣好像在干什么,最后吱呀一声响起开门声,萧执京的声音明亮了不少。
“那其他人呢?”萧执京问。
“计青和佣人都不会来,除了留Beta警卫值守,家里只有我一个。”
“也行吧,那哥哥你好好休息好好吃饭,一定要安全度过发情期,还我一个健健康康的大媳妇儿。”
沈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骂了他一句幼稚鬼。
要挂了时候,萧执京突然叫道:“不行!哥哥。我不能搬出去。”
沈阙挑眉:“为什么?”
他等着萧执京给理由,突然又听到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啊哈~”
沈阙顿时表情古怪,腺体也古怪地被一道莫名的“电流”穿击而过,让他身体蓦地绷紧。
“你……怎么了?”
“被撞到脚趾头了。”
“……”
沈阙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生气地想让警卫把这臭小子从他的房子里丢出去。
撞到脚趾头而已,叫那么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