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147章 钟情贵妃的皇帝(21)
    阿娇嚷嚷了两句,很快恢复了往日的“谨小慎微”。

    低头摆弄摊在小桌上的花束,秋海棠红艳艳地铺了一片,衬着乌木桌面煞是好看。

    他连句训斥都没有。

    阿娇在心底重新划分了齐贵妃在陛下这里的地位。

    君麒霁就靠坐在那儿,任由她开小差。

    眼底隐隐浮现的笑意像春日湖面,阳光打在湖面,水光粼粼。

    没让阿娇从他怀里逃脱,但也尽可能给了她自由的限度。

    今早满旿送去的那套衣裳,是勤政殿一等宫女的服制,但衣服的料子是君麒霁私库划出去的。

    前两天就做好了,选在今日给她,算不上巧合。

    她能因为那套说辞应下他,证明她对齐氏的怨气不止一星半点。

    只要有怨,她远做不到如面上那般安分。

    真要说,她会这么快出勤政殿,君麒霁并不意外。

    能一矢中的,她也远不如她表现得那样笨拙。

    所以当初在勤政殿,一步步都是她的计划。

    或者说,从他最早看见她偷吃开始就是?

    阿娇终于把花都摆弄满意了,拍拍手抬起头,正对上君麒霁若有所思的目光。

    她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

    “陛下在看什么?”

    “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

    君麒霁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她唇角:“这儿,方才在外面是不是也翘过?”

    阿娇眨了眨眼,果断摇头:“没有。奴婢哭得很惨的!好多人都看见了。”

    “哦?”君麒霁语调上扬:“哭完就去花房挑了十几株秋海棠,还专挑开得最旺的?”

    阿娇半点不心虚地嗯了一声:“那是陛下让奴婢去摘花的,奴婢这是奉命行事。”

    君麒霁低笑,没再拆穿她。

    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外头人员走动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阿娇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敛了笑意,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轻叩。

    她放下花束,没再说话。

    君麒霁突然开口:“齐氏今日在御花园的言行,不到傍晚就会传到前朝。”

    阿娇心头一跳,面上显而易见地带着讨厌。

    “那不是很好吗?省得奴婢再去别处说了。”

    君麒霁侧头看她,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映着窗外的阳光,明明灭灭。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朕说过要帮你报仇,就不会食言。”

    阿娇愣了一瞬,支支吾吾半晌,眼睛一闭,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陛下觉得奴婢今日出去,扰乱了陛下的计划?”

    “可是是陛下自己说,愿意给奴婢撑腰。”

    “即便奴婢耐不住性子,陛下也可将奴婢当刀使,总归陛下不亏,不是吗?”

    一段话说得又脆又快,像倒豆子似的,说完就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显然一个人脑补了许多,给他泼了不止一盆子狗血。

    君麒霁看着她的侧脸,略过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还没来得及上涌的火气突然散去。

    “放肆。”

    没什么威压的一句话,阿娇却忍不住抖了抖。

    君麒霁放在她腰间的手臂存在感极强地往里压了压。

    “朕说你拿你当刀使了?”

    他伸手,把她别过去的脸又掰回来一些,让她微微鼓起的脸颊正好对着他。

    “朕的意思是,下次要去找她的茬,多带几个人。”

    “今日若是带上吴昶,她还能近你的身?”

    君麒霁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鼓包,半点看不出来他在算计。

    “不是说奉朕的命去花房,带上吴昶又有何妨。”

    阿娇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原本以为,他是在试探她。

    做出这个决定前,已经做好了被冷落几日的准备。

    谁也不知道帝王到底会怎么想。

    可阿娇不愿意一直拖着,再加上,她本就是因为反击才会心甘情愿伺候在他身边。

    机会摆在眼前,她若是一直蛰伏。

    心机未免太过深沉。

    所以哪怕是惹恼陛下,她今日都要出门去找齐贵妃的不痛快。

    没想到他意外地好说话。

    阿娇顾不上规矩,望着他的眼睛。

    对方不闪不避。

    像是动容,她慌忙移开视线,忍不住虚张声势道:

    “叫吴总管也跟着奴婢,陛下就不怕奴婢把天捅个窟窿?”

    君麒霁低头,很认真地想了想:“那就捅。捅完了朕来补。”

    阿娇:“……”

    她垂下眼帘,睫毛扑闪两下,喉间发涩。

    再抬眼时,眼眶泛了红,但嘴角是往上翘的:“陛下说话算话?”

    “君无戏言。”

    阿娇咬了咬唇,忽然凑上前,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又飞快退开。

    那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要不是君麒霁下巴上还残留着一丝温软的触感,他几乎要以为那是错觉。

    “那奴婢就先谢过陛下了。”

    阿娇说完就低下头去收拾桌上的花枝,耳尖红得能滴血。

    是用尽全力才装作镇定的模样。

    君麒霁手指微顿,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眸色深了深。

    她从来都不无辜。

    可正是这份不无辜,让君麒霁觉得有意思极了。

    齐氏在后宫独大了三年,满心以为后位迟早是她的。

    不愧是齐氏一脉,狂妄得很。

    眼下他没了再陪齐家玩闹的心思,齐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

    今日御花园的事,不过是往这堆干柴上又添了一把火,算是她替他给朝廷的一个示意。

    而添火的人,此刻正红着耳朵尖,认认真真地把秋海棠一枝一枝插进青瓷瓶里。

    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好像刚才那个委屈到给他泼脏水的人不是她。

    君麒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把她往怀里揽了揽,眼底的思绪翻涌,最终汇成唇角的笑意。

    太老实了,他还不敢把她放出勤政殿。

    机灵点好,这样看来,齐氏那样的在她手里可讨不了好。

    不过她既说他俩清清白白,那短时间就不能把她放进后宫了。

    他放下茶杯,伸手从花枝间取出一朵开得最盛的秋海棠,随手簪在了阿娇的发髻上。

    阿娇一愣,抬手摸了摸,摸到柔软的花瓣,转头看他。

    “戴着,好看。”

    阿娇望着他,忽然弯起眼睛笑了。

    笑容里没有算计和试探,干干净净。

    “陛下,午饭吃什么?”

    君麒霁了然,这是不想走御膳房了。

    他拍拍她的腰:“自己找李福全去说。”

    阿娇欣然起身,半点没有被走人的不快,眼底只有能点菜的兴奋。

    潦草行礼后,她荡出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