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145章 钟情贵妃的皇帝(19)
    对面的仪仗停下,宫女太监们整齐划一低头。

    穿水红襦裙的女人缓缓抬眼,目光越过满旿和小戬子,直直落在阿娇脸上。

    齐嘉瑶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眼底一片阴沉。

    之前只以为她长得好,现下细看才发现,皮肤也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眼睛又圆又亮,说不出的灵动娇俏。

    早想收拾她了。

    这段时间她不止一次后悔过。

    只是她一直躲在御前,让人想收拾她,都找不到机会。

    如今的模样看着比以前还亮眼几分,日日在陛下跟前晃,当她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果然是个狐媚子。

    齐嘉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缓了许久,面上才挤出一个端庄得体的笑:“这不是勤政殿的人么?擅离职守来御花园闲逛?”

    她的声音温柔婉转,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扎在阿娇脸上。

    御花园里的风都好似静了。

    阿娇抬眼看向对面,目光不躲不闪。

    趁对发作前有规矩地跟着满旿行礼,只是她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在齐嘉瑶眼里,这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

    站在这,就是挑衅。

    满旿和小戬子趁着行礼的时候悄摸对视一眼,很快收回。

    齐嘉瑶没叫起,目光在阿娇身上转了一圈,从头到尾,最后落回那张过分白皙的脸上。

    她挥开宫女的手臂,上前两步,眼帘低垂,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本宫怎么瞧着眼生,是勤政殿新来的宫女?上前来叫本宫看看。”

    同样的话,这是阿娇第三次从她的嘴里听到。

    闭了闭眼,阿娇越过满旿,过去行礼。

    动作规矩,唇角却一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齐嘉瑶冷哼:“什么时候到勤政殿的?”

    阿娇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身体却像是维持不住,悄然侧身。

    “奴婢本是御花园伺候花草的小宫女,拖娘娘的福,被嬷嬷赏识,调去了勤政殿。”

    “上回娘娘来勤政殿奴婢就在了,娘娘事忙,记不住也是有的。”

    “上回?”

    齐嘉瑶舌尖顶了顶上颚,视线落在阿娇脖颈处。

    那里有一小块红痕,被领口遮了一半,仔细看还是能瞧见。

    她瞳孔微缩,脑海里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她一直以为对自己情根深种的陛下,竟然真的在勤政殿金屋藏娇?

    难道这才是他不常来瑶华宫的原因?

    不是因为公务抽不开身,也不是因为他天生冷清不喜旁人近身。

    她堂堂贵妃,竟然是一个宫女的挡箭牌?

    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热油,齐嘉瑶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半步。

    “哪里来的狐媚子。”

    她声音扬得很高,语气里的淬毒之意,比任何高声叫骂都让人心惊:“你是什么东西,本宫要来识得你?”

    阿娇身子猛地一颤。

    她抿着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哭出声,眼眶里蓄了许久的泪终于滚落下来。

    与此同时她像是撑不住,膝盖一软就往地上歪去。

    满旿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两步稳稳接住了她。

    阿娇就势靠在满旿怀里,甚至还悄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娘娘……”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颤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鸟。

    “奴婢不理解娘娘这是何意。奴婢只是……只是娘娘问话,才如实回答。”

    “就算奴婢不得娘娘喜欢,娘娘又何必这样……”

    她哽咽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落:“奴婢虽然是个宫女,但也从未逾矩,从来都是清清白白。”

    没想到她这话一说出口,齐嘉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放肆!”

    她一把甩开身后宫女拉她袖子的手,三两步上前。

    “不要脸的下贱胚子,身上留下这种痕迹,还想讲清白?”

    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戾气,说着作势要伸手就要去碰阿娇的脸,实则是朝她的领口下手。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看看这狐媚子脖子上到底是什么痕迹!

    眼角余光精准地捕捉着齐嘉瑶的动作,阿娇在满旿怀里微微后仰。

    齐嘉瑶的手指堪堪擦过她的领口,差了一寸,根本碰不到她。

    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到了极致,她一甩衣袖,扬声道:

    “来人,给本宫扒了她的衣服,不知道哪里勾搭的男人,叫人看看这不要脸的下贱货色,哪里来的脸面在勤政殿伺候?”

    瑶华宫的大宫女一脸难色,不等她劝阻,身后两个太监就要上前。

    小戬子哪能让他们得逞。

    在这一团混乱中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阿娇跟前,用自己不算宽阔的身板挡住了齐嘉瑶的视线。

    他板起脸的模样跟以往在勤政殿嘻嘻哈哈的样子判若两人,眉宇间竟有几分吴昶的气势。

    “娘娘慎言!”

    他掷地有声,御前的人,说话的分量跟旁人大不一样。

    小戬子微微低头,不卑不亢:“奴才几人是奉陛下之命,去花房为陛下挑选花卉的。”

    “后宫不得滥用私刑,阿娇是御前的大宫女,娘娘如此作为,奴才自会一字不落地回禀陛下。”

    奉陛下之命。

    四个字无一不在告诉齐嘉瑶,阿娇是陛下护着的人。

    不等她再发作,阿娇从满旿怀里直起身来,眼眶和鼻尖都发红,下巴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她好似不堪受辱一般,缓缓松开捂着脖子的手,把衣领往下扯了一些,露出那一小块红痕。

    阳光正好落在上面。

    那红痕边缘有几道不规则挠痕,隐隐还透着用指甲庄重地掐出来的十字。

    离得远看不真切,但这么扫一眼都会觉得是个蚊子包。

    “娘娘何故如此折辱奴婢?”

    阿娇尖细的声音带着死志。

    “奴婢只是一个宫人,娘娘何故抓着奴婢不放?”

    “不过是夏日蚊虫多,被咬得厉害了些,娘娘竟将这样的污名泼到奴婢身上。奴婢……奴婢往后还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像是承受不住这天大的委屈,再次哭倒在满旿肩上。

    旁边本就摸不清头绪的宫人看到面前梨花带雨的人儿,觉得自己窥见真相。

    况且这里本就是御花园,阿娇先前因为贵妃遭罪的事并不是秘密。

    人家好不容易调到御前,又叫贵妃碰到。

    贵妃这是,存心要掐掉这朵娇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