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10章 国公姐夫(10 )
    既然有人好心给她开了特权,沈娇出门的次数自然而然变多了。

    不过多是在中午的时候去待一会,偶尔小憩一下。

    虽然她始终不曾见过萧衍,但竹林里的东西有在变多。

    不管是软垫,还是秋千。

    沈娇都用得顺手。

    好不容易下了两天雨,竹林里去不成了,沈娇改去了园子西边。

    那里有一池子鱼。

    雨后的空气都带着泥土的湿气,沈妍这个时候最不喜出门。

    地不算干,要是以前,沈娇说不定也不会出来。

    捧着柿珠给她找来的一盒子鱼食,靠在亭子的护栏边往下丢。

    这里不算是园子的最中心,下人三三两两的少有来走动。

    安静好半天,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只有一个人。

    脚步声沉稳、从容,不疾不徐。

    沈娇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

    她对这个人的脚步声已经有了记忆,在那天的游廊上听过,在竹林里也听过。

    萧衍从园子另一端走来,步伐平稳,目光直视前方,显然是要去花园另一侧的书房。

    只是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步调渐渐慢下来。

    沈娇没有被打扰,只以为是下人经过。

    她照常往盒子里抓了一把鱼食,往池子里洒。

    只是动作稍微大了一些,手中的鱼食没抓稳,从指缝中漏了几粒,滚到了亭子的地面上。

    她弯腰去捡,顾不上看池子里骨碌碌争相抢食的鱼群。

    刚捡到一粒,视线就出现一双玄色云纹皂靴,紧接着便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她面前的两粒鱼食捡起,起身,递给她。

    沈娇维持弯腰的表情抬头看他,呆愣的样子像没反应过来。

    “……谢谢姐夫。”

    她慢悠悠起身,被鹅黄色的衫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轮廓也消失在萧衍视野。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

    风吹过来,能把她身上那份独特的香气一同带来。

    今日倒是忘了那些乱七八糟只顾行礼的规矩。

    两人一番折腾,池子里的鱼群还没消散,可见沈娇喂食有多大方。

    萧衍的声音罕见地带上笑意:“你这般喂法,这些鱼该仰倒一大片。”

    他没有立刻走。

    站在原地上,目光越过栏杆,看向池塘里的锦鲤。

    墨色的袍角被风吹起,与沈娇鹅黄色的衫子交叠了一瞬,又分开。

    沈娇偷偷看他一眼,又一眼。

    小声又不服气地给自己辩解:“我看过了,平日没人来喂,我今日虽然喂得多一点,但也不会撑死它们的,让它们变胖些,憨态可掬的模样姐夫到时候来赏鱼心情也会变好呢!”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

    “不用客气的,姐夫。”

    被沈家人宠得一点亏都不肯吃。

    他看,憨态可掬不如用在她自个身上。

    萧衍明显察觉到她对自己没了之前那般心急到避嫌的态度。

    只稍一想就明白缘由。

    “林子里可还要添什么东西?”

    沈娇弯着眉眼,轻快地摇头:“不要啦!天气渐热,以后我不去那里了。”

    萧衍往池子里丢鱼食的动作一顿,她怕热,确是他没考虑到的。

    池子里的锦鲤还在争相抢食,池面细碎的水花不曾断裂。

    “冰少了让人说。”

    “好。”

    往常这时候话题止了,萧衍就该离开,偏偏他起了聊天的兴致。

    “久窝在房中于身体不好,不要贪凉,该适当出来走走。”

    “哦。”

    听着就知她不乐意,萧衍侧头,入目的是她乌黑的发顶,还是个小姑娘呢。

    沈娇没有抬头,这个夏日她能猜到自己会不大痛快。

    冰例这样要紧又容易做手脚的东西,沈妍如何会痛快地给她?

    但是……

    不给才好呢。

    她已经有了去处。

    六月的太阳见效很快,一日比一日毒辣,晚上不用冰,别想睡个好觉。

    柑白在屋里急得直掉眼泪。

    大姑娘分来的冰例很少,姑娘晚上要想睡个好觉,白日就不能用冰。

    可白日的太阳多毒?

    不用冰,屋里都要喘不过气。

    偏偏大姑娘身边来送冰的人会说话。

    只说她们姑娘不是国公府的人,这些冰还是正院里挪出来,她们姑娘才有的用。

    可是,她们姑娘是来做客的,不是非要寄人篱下。

    这点份例都不给,为何不送她们姑娘回去?

    “傻柑白,你哭什么。”

    沈娇摆动手里的团扇,象牙柄上缀着杏色流苏在空中晃动。

    眼底不见急躁。

    热吗?

    当然热。

    她斜倚在湘妃竹榻上,身上只有一件薄纱慵懒地覆着玲珑身段,薄纱之下,肌肤胜雪。

    手肘撑着引枕,纱袖滑落,露出半截藕臂,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脉络。

    不时换个姿势,薄纱随之轻漾,肩头圆润的弧线在纱中忽明忽暗,似笼着晨雾的远山。

    冰肌玉骨不过如此。

    柑白见姑娘如此,更是心疼:“要不咱们去跟老太太说?”

    姑娘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说什么呢?”

    沈娇眼都没抬,她一开始确实不是寄住在国公府的人。

    但如今启城闹匪寇,她不能想去就去,住在国公府里的性质就变了。

    为了这点东西,闹大了于她有什么好看的?

    她要的,可不是跟沈妍两败俱伤。

    *

    “二姑娘又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过来?”

    “陈妈妈快别打趣我。”沈娇不好意思地把东西塞到她手里:“就是酸梅汤。”

    “这个我问过医士了,不会伤了脾胃,老太太用得也舒服。”

    “您啊,细心得很,老太太见天夸呢!”

    沈娇只是笑。

    她自己在家就贪凉,娘亲管得严,她就在吃食上琢磨,稍微懂得一些食性相克的道理。

    她让人做的酸梅汤,用的是乌梅、山楂、甘草、陈皮,再加一小片干姜。

    姜性温,能中和乌梅山楂的收敛之性,不至于伤了脾胃。

    熬好了滤去渣,冰镇到半凉,不能太冰,太冰老太太也不能用。

    陈妈妈是老太太身边的管事婆子,在慈安堂乃至整个国公府都说的上话。

    她对面前这个沈二姑娘也很满意。

    有她在,这夏日估摸着老太太都要舒心不少。

    这沈姑娘隔三差五往慈安堂送东西。

    有时是一碟茯苓糕,有时是一碗莲子百合羹,有时不过是几块用薄荷水浸过的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小瓷碟里,给老太太擦脸用。

    关键她很有分寸,每次来都挑国公爷不在的时候。

    一举一动都在印证她那句“住在府里,想找点事做,又看着老夫人亲切”。

    陈妈妈现在反倒希望每日都能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