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
小弟扔下手里的箱子,立刻就想掏枪。
陈一诺暗骂一声倒霉,抬手就是一枪。
小弟胸口中弹,惨叫着倒地。
陈一诺快速刚冲出医疗室,就看到十几个黑帮成员从前院过来。
‘不行,不能跟他们硬拼,这是他们的老巢,他们人又多,硬拼不行。’
陈一诺看到对面走过来的十几个人有些犯愁,用枪一下子打不死这么多人。
用炸弹,那会惊动他们整个黑帮所有人。
就在她这思索之间,那些人已经快走到她这个门边了。
陈一诺躲在门后面,就那样看着他们一步又一步地靠近。
最后等他们快到自己身边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抓住前面一个人的衣服。
第一个男人被她吓了一大跳,后退了一步。
后面的人连忙伸手扶住他,就在这时,陈一诺吐出一个“收”字,十几个人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与其跟他们火拼,还不如先把他们收进空间。
到时候自己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又安全又方便。
她刚打算往外走,突然听到了对面有走来的脚步声,她只好迅速躲起来。
“等这批武器全部卖出去,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分到10万美金。”
一个黑种男人兴奋地说道。
“不止,这批武器是我们有史以来搞的最大的一批,怎么可能才10万美金一个人。”
一个白种男人说话的语气,就要淡定很多。
“虽然武器多,可我们人也多啊,而且运回来消耗也不少。”
黑种男人给他分析了起来。
陈一诺一听到他们说的话,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其他东西可以不要,但武器自然是越多越好。
她不动声色地跟着两个男人身后走,一旦有发现她的人,就会快速被她收进空间里。
很快就跟着两个男人到了地下室,等他们把门打开后。
陈一诺只是抬手轻轻碰了两个人一下,两个人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地下室里,一股火药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陈一诺走进地下室里,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整两千多平米的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一排排军用木箱堆积如山。
陈一诺走过去随手打开几个箱子。
里面全是崭新的M4A1突击步枪、格洛克手枪、成箱的黄澄澄子弹。
甚至还有两挺勃朗宁重机枪、十几箱C4炸药和几具单兵火箭筒。
这些还是她打开能看得到的,后面看不到的,还有一大堆。
“这个黑帮平时肯定没少干走私军火的勾当,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家里有好家伙啊。
有了这批武器,我陈一诺可以在任何地方横着走了。”
陈一诺两眼放光,顾不得其他,毫不客气用双手贴在那些装满军火的木箱上。
“收!”
一堆接一堆的军火瞬间被搬空,连墙上挂着的战术防弹衣都没放过。
二十分钟后,整个地下室被她刮得比狗舔过还要干净。
陈一诺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顺着楼梯往上走。
出去还是用同样的办法,只要看见有人,立马就收进空间。
陈一诺出来外面街道后,立马开着车就离开了这里。
在这里收了一个大型超市的货物,无意之间又收了一批军火,所以不能留在这里了。
陈一诺离开黑帮据点后,驱车狂飙了两个多小时,确认身后没有人追上来,才把车停在了一片荒废的加油站后面。
她把文幺幺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文幺幺一出来就拽住她的袖子上下打量,"你身上有血,受伤了吗?"
"不是我的血,是那个肥猪的。"
陈一诺扯了扯沾了血渍的外套,随手脱下来扔进空间,"你腿怎么样了?"
文幺幺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右小腿,试着动了动脚踝,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
"那个老头手艺倒是不错,子弹取得很干净,缝合也专业。就是疼得要命。"
陈一诺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绷带,绑得很紧实,没有继续渗血。
"幺幺,对不起。"
早知道幺幺会受伤,就不该往那边跑。
或者早点不管不顾的,用炸弹炸死那些人就好了。
"又来了。"
文幺幺伸手弹了她一下脑门,"你要是再跟我道歉,我就揍你。
我自己选的路,被人打一枪怎么了?
又不是你打的,你道什么歉?"
陈一诺鼻子酸了一下,没再说什么矫情的话,转头翻出急救箱里的消炎药和止痛片递过去。
"先吃药,这样伤口会愈合得会更快一点。"
文幺幺接过药片和矿泉水就一口吞了下去,靠在座椅靠背上缓了缓。
"一诺,咱们接下来怎么走?
米国也不能久待了,那个黑帮的人发现老大被杀,肯定会到处找凶手。"
"我们之前定的末日房车,也差不多快到交货日期了,先去那里看看吧。
之后就一路往南走,去俄国那边搞一本新护照,
再然后就坐船回东南亚,再转道回国内。"
陈一诺发动了车子,脑子飞速转着路线。
"反正物资也囤得差不多了,牛羊鸡猪都有了,武器弹药也够用。
现在只差那一批末日房车了,等收了那批车后,就是天塌下来,对我们都没太大影响了。"
想到之前的那些梦,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两个月了,小腹还是平平的,再折腾下去,真怕出事。
物资差不多够了,该找个安稳的地方好好养胎了。
"回国好。"
文幺幺连连点头,"到了国内,至少语言通,地形熟。
萧刃在加国这边追咱们已经够头疼了,回国虽然他的势力更大,但咱们也不是没办法躲。"
皮卡车重新驶上公路,消失在了米国边境城市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