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麦克哈哈大笑,看到她避开自己的手,也不恼,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好好陪陪我就行。”
陈一诺在心里,把这个恶心玩意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但面上却装出屈辱又无奈的样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好,只要你先救她。”
麦克满意地吹了个口哨,挥手叫来两个手下。
“把这个受伤的女人抬去后面的医疗室,让人帮她把子弹取出来。”
两个黑帮成员粗鲁地架起文幺幺就走。
“一诺!”
文幺幺急切地喊了一声,想要挣扎。
陈一诺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幺幺,别怕,先治腿,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
麦克走过来,一把揽住陈一诺的肩膀。
“走吧小美人,跟我去房间里好好聊聊。”
陈一诺被他半搂半抱地带进了,旁边的一栋高墙环绕的建筑里。
两个人还迅速地拿走了,她们身上的枪和匕首之类的武器。
陈一诺跟着他们进去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刚才就在他们墙外面开火,难怪这些人出现得这么快!
这里是黑帮的据点,院子里到处都是持枪巡逻的守卫,防守极其森严。
陈一诺不肯跟文幺幺分开,最后男人只好把她们带到了附近的两个房间里。
“放心吧,有我的专业医生给她取子弹,绝对不会有问题。”
麦克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陈一诺穿过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把陈一诺推了进去。
陈一诺知道幺幺取子弹的房间,跟他们现在这个房间只隔了一条走廊,就也没再拒绝。
房间里铺着昂贵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雪茄味和浓烈的香水味。
“砰”的一声,房门被反锁。
麦克迫不及待地扯掉脖子上的金项链,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陈一诺站在门边,看着这头肥猪,脸上的柔弱和惊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意。
‘敢打老娘的主意,今天不把你片成烤肉,老娘就不姓陈。’
“宝贝,他们说东方女人都喜欢我们西方男人,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麦克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脱衣服。
随手把衬衫扔在地毯上,露出一身横肉和满是胸毛的胸膛。
大步朝陈一诺走过来,满脸淫邪。
“小宝贝,别愣着了,快过来帮我把裤子脱了。”
陈一诺微微低着头,装作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麦克先生,我朋友的手术还没做完,我实在没心情。”
“哈哈,老翰可是专业的,取颗子弹要不了十分钟。”
麦克迫不及待地,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陈一诺的细腰。
“现在,你归我了。”
他撅起厚厚的嘴唇就要往陈一诺脸上亲。
陈一诺没反抗,只是右手在男人的身后轻轻一翻。
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凭空出现在掌心。
没有任何废话,抬手,挥臂,动作快如闪电。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划过麦克的脖颈,割断了颈动脉和气管。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麦克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脖子。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的指缝间狂涌而出,溅得墙壁和地毯上到处都是。
他张开嘴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身上的武器是怎么来的?
刚才明明收了身,她身上是没有武器的!
早知道他身上有武器,他也不会这么大意了。
他那不甘的庞大身躯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在陈一诺脚边。
陈一诺嫌恶地后退了两步,避开喷溅的鲜血。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别人强抢民女。”
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重新收回空间。
本来陈一诺是没打算在这里跟这种黑帮结仇的,可他们自己不长眼,那就怪不得谁了。
陈一诺擦掉自己身上的血后,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陈一诺拿出麻醉枪,等了好一会儿。
终于等到一个男人走开,只剩下一个男人守着门口的时候,她迅速用麻醉枪打住了男人的额头上。
男人闷哼一声,刚想叫喊,就已经失去意识瘫软倒地了。
陈一诺出去后,直接就给他的脖子上补了一刀。
根据刚才进来的路线,陈一诺贴着墙根快速摸进旁边的医疗室里。
透过玻璃,能看到文幺幺躺在手术床上,脸色苍白。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干瘦老头正把一颗带血的子弹扔进弯盘里,开始穿针引线准备缝合。
旁边没有其他黑帮成员看守。
陈一诺松了一口气。
她绕到正门,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老翰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陈一诺完好无损地走进来,愣了一下。
“你怎么出来了?麦克老大呢?”
陈一诺没有回答,右手一抬,消音手枪直接顶在了老翰的脑门上。
老翰吓得举起双手,手里的缝合针掉在地上。
“别杀我,我只是个医生。”
陈一诺看着文幺幺腿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确认处理得很专业。
“谢谢你治好我朋友。”
陈一诺语气平静。
“噗!”一声闷响。
老翰眉心中弹,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在这种黑帮的地盘里,她不敢有半点手软,不然随时有可能死的就会是自己。
陈一诺收起枪,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抬手又是一枪,直接把摄像头打得粉碎。
“一诺。”
文幺幺撑着床铺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没事吧?那个混蛋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已经去见他的上帝了。”
陈一诺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文幺幺的手腕。
“这里不能久留,我先送你进去。”
意念一动,文幺幺连同那张手术床一起,凭空消失在医疗室里。
安顿好幺幺,陈一诺转身准备离开。
刚拉开医疗室的门,迎面撞上一个抱着一箱医用酒精和纱布的黑帮小弟。
两人打了个照面。
小弟越过陈一诺的肩膀,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老翰,还有空荡荡的手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