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291章 谁敢动我儿子,先用黄金把他砸死
    “好,我答应你。”

    随着阮软一句承诺落下,厚重的车门缓缓关闭,隔绝了站台上顾炎那双通红的眼,以及北平清晨的薄雾。

    钢铁巨龙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长鸣,车轮碾过铁轨,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奔向遥远的南方。

    车厢内,气氛却与出征的肃杀截然不同。

    这里被改造得如同北平最顶级的私立医院病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昂贵的熏香。

    阮软斜倚在柔软的病床上,怀里抱着刚刚出生几天的儿子。

    顾霆霄、顾辞远、顾时宴,三个如同神祇般的男人,此刻却都脱下了那身象征权力的制服,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像三头被拔了牙的猛兽,小心翼翼地围在床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个皱巴巴、红扑扑的小生命上。

    “大嫂,我让厨房给你炖了老参鸡汤,你多少喝点,补补元气。”顾时宴端着一个青瓷炖盅,动作优雅地揭开盖子,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喝什么鸡汤,太油腻了!大嫂刚生产完,身体虚不受补,应该喝点清淡的米粥!”顾辞远一把推开顾时宴的手,脸上是医生特有的专业与不容置疑。他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保温壶,“这是我亲手熬的,加了茯苓和山药,最养脾胃。”

    “都起开!”顾霆霄沉着脸,一左一右将两个弟弟扒拉开。他虽然不懂医理,但他有最简单粗暴的逻辑——谁都别想在他面前对阮软献殷勤。

    他弯下腰,用那双抱过无数沉重枪械的手,笨拙地想帮阮软掖一下被角,结果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被子整个掀开。

    就在这三王争宠的诡异氛围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哇——哇——”

    一直安静的婴儿突然张开嘴,发出了嘹亮的哭声。

    那哭声又尖又响,充满了生命力。它却像一道军令,瞬间让车厢内三个掌控着北六省生杀大权的男人乱了阵脚。

    “他怎么了?是不是饿了?”顾时宴皱起眉,试图用他分析情报的头脑来分析婴儿的哭声。

    “不对,声音很足,应该是哪里不舒服。”顾辞远立刻上前,想要伸手检查孩子的身体状况。

    “都别动!”顾霆霄低吼一声,他看着那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东西,心里一阵烦躁,又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慌。他习惯了用命令解决一切问题,可这个小东西显然不吃这一套。

    “他……他是不是嫌你们太吵了?”阮软看着他们手足无措的样子,苍白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忍着腹部伤口的疼痛,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柔声安抚着。

    说来也怪,被她这么一拍,孩子的哭声竟然真的小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把他给我。”阮软对着顾霆霄伸出手。

    顾霆霄愣了一下,看着阮软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眉头拧得更紧了:“你抱不动,会扯到伤口。”

    “没关系,你帮我托着就行。”阮软坚持道。

    顾霆霄拗不过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过去。阮软将孩子侧抱在怀里,然后引导着顾霆霄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托住孩子的背和柔软的臀部。

    男人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襁褓,那热度几乎要将孩子和她胸前的衣料一同点燃。

    顾霆霄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手不仅托着孩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胸前那片惊人的柔软。

    怀里的孩子似乎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小嘴砸吧了两下,竟然就这么安静地睡着了。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顾霆霄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响得像是战鼓。他低头看着阮软安静的睡颜和怀中那个与她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婴儿,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这是他的女人。

    这也是……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想起了阮软在“遗嘱”里说的话——这个孩子,没有父亲,他们七个都是父亲。

    这女人,连这种时候都不忘给他们套上枷锁。

    就在这时,睡着的孩子又一次砸吧了一下小嘴,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饿了。”顾辞远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阮软的胸前,那眼神,一半是医生的审视,一半是男人无法掩饰的渴望。

    “大嫂,你需要哺乳了。”

    顾时宴也走了过来,他看似在整理自己的袖扣,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片被孩子无意识拱着的柔软。

    哺乳。

    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让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阮软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现在身体虚弱,连独自抱起孩子都做不到,更别提完成这件对她来说无比陌生的事情。

    她需要帮助。

    而眼前这三个男人,没有一个会是正人君子。

    “我……”阮软刚想说些什么,顾辞远已经从他的医疗箱里拿出了一副全新的无菌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大嫂,你的身体刚刚经历过大型手术,伤口虽然在愈合,但依旧很脆弱。”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专业口吻说道,“哺乳的姿势如果不正确,很容易造成二次撕裂和感染。”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死气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所以,我必须在旁全程协助,并随时检查你的伤口恢复情况。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顾辞远的话音刚落,顾霆霄那张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

    而一旁的顾时宴,则是轻轻地笑了一声,他走到车厢门口,对守在门外的卫兵吩咐道:

    “传令下去,夫人要休息了。从现在开始,这节车厢周围十米之内,不许有任何人靠近。一只苍蝇飞进来,你们就自己去领罚吧。”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床边的两个男人露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

    “大哥,三哥,请开始吧。我在这里,为你们‘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