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270章 谁是亲爹?再起波slan
    “打偏?”

    顾霆霄愣住了。

    他设想过阮软醒来后的一百种反应,或虚弱,或后怕,或关心孩子。

    却唯独没有想到,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关心的竟然是她那一枪的战果。

    这个女人……

    她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顾霆霄一时之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快步走出育婴室,来到阮软的病房。

    房间里很安静,阮软正靠在床头,顾清河正小口小口地喂她喝着刚刚熬好的米粥。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亮。

    看到顾霆霄进来,顾清河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默默地放下碗,退到了一旁。

    “醒了?”顾霆霄走到床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嗯。”阮软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了窗外。

    此刻,已经是血洗令下达后的第三天。

    北平城表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那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重。

    “外面……都处理干净了?”阮软问道。

    “干净了。”顾霆霄在她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从今往后,这北平城里,再也不会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你和孩子。”

    阮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血丝和疲惫。

    她知道,这简简单单的“干净了”三个字背后,是怎样的一片尸山血海。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

    “辛苦了。”

    顾霆霄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只要你和孩子没事,我做什么都值得。”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温馨。

    直到阮软冷不丁地又问了一句:“所以,那一枪,到底打中了吗?我指的是那个叫‘黑蛇’的脑袋,不是指后面的弹药库。”

    顾霆,霄:“……”

    他终于确信,这个女人的关注点,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样。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中了。正中眉心。老七把他的人头拎回来了,你要是想看……”

    “那倒不必。”阮软立刻摆了摆手,她可没那么重的口味。

    她只是需要确认,自己的战绩是完美的。

    正说着,顾野提着一个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嫂,大哥。我让厨房炖了些乌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阮软的肚子上瞟。

    那里已经平坦了下去,只留下一道被纱布覆盖的狰狞疤痕。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有心疼,有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似乎从那里诞生的小生命,分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关注。

    “孩子呢?”阮软问道,“我还没好好看看他。”

    “在育婴室,老三说他还需要观察两天。”顾霆霄答道。

    “我想去看看他。”

    “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能下床。”顾霆霄立刻否决。

    “我就看一眼。”阮软坚持道,那双清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

    顾霆霄最受不了她这种眼神。

    他败下阵来。

    “……好吧,就一眼。”

    最终,在顾霆霄和顾野的一左一右“护驾”下,阮软坐着轮椅,被推进了那间守卫森严的特护育婴室。

    ……

    又过了几天,阮软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在各种珍贵药材和灵泉水的双重滋养下,她已经可以下地缓慢行走。

    而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家伙,也被顾辞远从育婴箱里“解放”了出来,搬回了主楼那间专门为他准备的、比皇帝寝宫还要奢华的婴儿房里。

    这一天下午,阮软刚刚睡醒午觉,想去看看儿子。

    她走到婴儿房门口,正准备推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眉头微皱,放轻了脚步,悄悄地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向里看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偌大的婴儿房里,竟然挤了六个大男人!

    为首的,正是顾家那位以智计和阴狠著称的六爷——顾时宴。

    此刻,这位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笑面阎罗”,正蹑手蹑脚地趴在婴儿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明晃晃的……采血针。

    他的动作鬼鬼祟祟,像一个准备偷东西的小贼。

    “小东西,别怕,六叔就抽你一滴滴血,就一滴滴,保证不疼……”他一边哄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捏起了婴儿那肉乎乎的小脚丫。

    然而,他的针尖还没碰到皮肤。

    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老六,你在做什么?”

    顾时宴身体猛地一僵,缓缓回头,只见顾辞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手里拿着一套完整的外科手术器械,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采血针。

    “三……三哥?”顾时宴脸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我……我就是看小侄子睡得香,想给他检查一下身体。”

    “检查身体?”顾辞远冷笑一声,举了举手里的托盘,“用你那个?太不专业了。我这里有全套的。从骨密度测量到神经反射测试,保证比医院的还全面。”

    “……”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个暴躁的声音又从另一边传来。

    “你们两个变态离我侄子远点!看你们那样子就不像好人!”

    顾炎从一个巨大的玩具熊后面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

    “我要给我侄子测量一下头围和臂长,看看他的骨骼发育是不是适合从小就进行负重训练!”

    “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一个精明的、带着算计的声音从窗帘后面响起。

    顾震拨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金算盘。

    “我这是在为我们顾家未来的继承人,进行最基础的资质评估!这叫风险管控!”

    “都给老子滚!”

    门口,一直像门神一样守着的顾野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房门,露出他高大的身影。

    他什么都没拿,但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狼一样的眸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嫂说了,孩子睡觉的时候,任何人不准打扰!”

    一时间,婴儿房里,五个各怀鬼胎的男人,为了一个还在襁褓里吐泡泡的婴儿,展开了紧张而又滑稽的对峙。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头顶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后面,房间的主人,顾霆“霄,正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不省心的弟弟。

    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群混蛋。

    竟然敢组团来偷他儿子!

    眼看一场因为“抢儿子”而引发的兄弟内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咳咳。”

    一声轻柔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咳嗽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六个正在对峙的男人动作同时一僵。

    他们缓缓地、无比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阮软正倚在门框上,身上披着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他们每个人手里的“作案工具”上扫过。

    采血针、手术刀、游标卡尺、金算盘……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天花板上那位脸色铁青的“大家长”身上。

    “各位哥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是……在做什么呢?”

    “是觉得我这婴儿房不够热闹,打算提前给我儿子,来一场别开生面的……”

    阮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亲子鉴定大会吗?”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