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按摩了解一下,虽然现在黑瞎子已经不瞎了,但是按摩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
他使出浑身解数,按的洛晚晴酸爽难耐,像是吃到了超辣的美味。
一边被辣的斯哈,一边又忍不住再来一次。直到最后,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
黑眼镜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筋疲力竭的感觉了,他泡在浴缸里,感觉身体被掏空。
洛晚晴从水中起身,修长的双腿迈出浴缸,见黑眼镜仿佛随时都会滑进水里的样子,得意的眼尾上扬。
她转身手撑在浴缸边俯下了身,“瞎瞎,你的按摩技术非常不错呢,要再来一次么?”
黑眼镜听着她魅惑的声音,就条件反射的……一紧,
他仰头,入眼一片雪白,看着洛晚晴神清气爽的样子,黑眼镜颇为不忿。
“晚晚,你作弊!”
洛晚晴弯了弯眼睛,严谨的摇头,“不啊,我可没有作弊。”
她低头在黑眼镜的嘴角亲了亲,笑的得意,“我有挂。”
黑眼镜无语凝噎,身体往下一滑,整个没在了水里。
“不来了。”
洛晚晴轻笑,转身离开。浴室门被关上,再然后是屋门,院门……
她走了…
黑眼镜猛的从水里坐起,抬手抓住脖子上挂着的龙柱才感到一丝安心。
他的手指摩挲着龙柱,忽然在底部摸到了凸起的花纹,黑眼镜把龙柱反过来,
看清底部的图案后哑然失笑,他捏着龙柱用力往手臂上印了一下,印出一个墨镜的轮廓。
这分明就是洛晚晴早就给他准备好的。还得让他求一求,才肯给他。
回到小院天已经蒙蒙亮,今天出发雨村,洛晚晴以为这个点黎簇和张启灵他们应该还在睡觉。
推开院门,却听到了厨房的动静,是张海客。
张海客放下手中搅鸡蛋的筷子,擦了擦手,从厨房里出来。
晨光里他看到了洛晚晴身上的痕迹,心脏有些发酸。
“舍得回来了?”
这话一出口,张海客就后悔了,他以什么身份质问呢?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他了。
张海客垂眸,转身又进来厨房,“做了早饭,你们吃点再走吧。”
他满身失落,洛晚晴眨眨眼,追进了厨房。见张海客沉默的将蛋液蒸上锅。
洛晚晴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客哥,怎么这么早起来做饭。”
跟黑眼镜闹了那么久,身体上不疲惫,但是精神上有些倦怠。
此时趴在张海客背上,洛晚晴打了个哈切,在他背上蹭了蹭。
张海客浑身僵住,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张启灵房间的方向。
“睡不着。”
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看的洛晚晴只觉好玩。她从张海客手臂下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客哥,为什么睡不着呀,昨夜我也没让你听呀。”
“你!”
张海客看着她那双满是恶劣笑意的桃花眼,咬了咬牙,
“洛晚晴,之前那次,你果然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听到她和族长……
张海客眼睛一酸,狼狈的偏过了头,她从不舍对黎簇这样残忍,也不舍的族长难受,对他却这样恶劣。
他有着吳邪一样的脸,这样难过的表情,难得让洛晚晴有一丝丝心虚了。
洛晚晴捧住他的脸转了过来,“对不起嘛。”
见张海客还是不理她,洛晚晴有些没趣的收回了手,张海客抬手抓住了她要收回的手臂。
“我要你的标记。”
他心里堵的厉害,可洛晚晴也只肯哄他这一句,不趁机提这个要求,洛晚晴可能根本不会主动给他。
洛晚晴没有立刻答应,她翻了翻空间。附有空间的标记,除了给胖子准备的,就只剩一颗练手做出的路路通。
没有空间,只是单纯的标记,除了送给汪灿的那个,还有五个。
嗯,那就给他一个吧。
“你是张家外家首领对吧。”
洛晚晴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张海客不知道洛晚晴问这个是什么考量,却还是点头。
“属于张家分支,我掌控的是海外势力。”
洛晚晴翻手将那颗路路通取出来,“呐给你,小官是张家族长,虽然已经不管张家诸事。”
“终究是族人一场,这颗路路通是带有空间的,就当是我这个族长夫人,送张家的礼物吧。”
张海客接过路路通,心里却没有多少开心的感觉,族长夫人赠与张家的东西。并非是因为他张海客。
外面响起了屋门推开的声音,洛晚晴侧头亲了亲张海客的唇角,头也不回的退出了厨房。
张海客握着那枚路路通,心情复杂难言。
院子里张启灵和黎簇神色清明,不知是起来了许久,还是和张海客一样一夜没睡。
……
东南亚的雨林下了一场雨,雨水冲走了吳邪掌心殷红的鲜血。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抬头无神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雨,身体不受控制的仰面倒了下去。
耳边的声音很多,胖子的,二叔的,坎肩的。吳邪能想象到他们焦急的样子。
他脑海里闪过许多人,最后,他想起了雨村那个雾蒙蒙的清晨。
那个站在窗边笑看着他,山鬼一样美的女人。早知道应该问问她的……
下坠的身体被稳稳的接住,吳邪朦胧的视线里看到了张启灵的脸。
吳邪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有些想笑,
小哥,咱俩到底是谁抢了谁女朋友啊?
病房里,吳邪专注的翻着书,不敢看胖子的眼睛,张启灵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沉默的看着。
“天真,铁血角要是缺了一角,你让我们怎么活呀!”
胖子眼圈泛红,心里难受的厉害。那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怎么就只剩三个月了呢。
“笃笃。”
明明敞着门,黑眼镜却还是敲了敲门,声音打破了病房里有些凝滞的气氛。
张启灵侧头看着黑眼镜,黑眼镜走进病房,捞了张椅子坐下。
“吳邪。”
黑眼镜很少有这种犹豫的样子,胖子以为又是什么不好的消息,直接开口,
“黑爷,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黑眼镜看着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吳邪,心底叹了口气。
“有一个人,能救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