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的院子变化很大,院子里种了一棵梧桐树,因为种在池子里,长的不算大。
但在这夏日,树影刚好遮了半个院子,树荫下摆了一张摇椅和小桌。
洛晚晴都能想到黑眼镜躺在摇椅上,躲在树荫里的样子惬意样子。
见洛晚晴打量他的院子,黑眼镜有些得意,“这几年越来越晒了,我这树种的刚好。”
这是洛晚晴陪张启灵进青铜门那年他种下的,原本想种柿子树。
后来还是选了梧桐,梧桐引凤,凤栖梧桐。
“挺好。”
洛晚晴走过去,刚要躺下,黑眼镜抢先一步坐了上去。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嘴角的笑意有几分勾人。
“抱着呗,瞎子都好久没抱你了。”
“热。”
洛晚晴眉眼含笑,不为所动。黑眼镜拉住洛晚晴的手腕,将她拉到怀里。
“不热。”
因为两人的重量,摇椅大幅度的摇晃了几下,洛晚晴窝在黑眼镜宽阔的胸膛里,随手布下屏障。
现在社会眼睛太多,她可没有给人看的习惯。
黑眼镜搂着洛晚晴,满足的喟叹,“你以后都住雨村了么?”
洛晚晴垂眸,长而卷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她散漫的摇头,“待不住,吳邪和胖子也不是能一直待住的人。”
她是个矛盾的人,喜欢宅在一个地方,也喜欢到处跑,见识不同的风景。
“确实,吳邪的生活,一直精彩不断。”
黑眼镜颇有深意的笑了笑,二人心照不宣。身为一个世界的主角,怎么能一直窝在一个地方一直隐居。
除非这个故事已经走到了尽头……
“晚晚,你看看我身上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黑眼镜转了转空荡荡的手腕,又摸了摸扯了扯衣领露出空无一物的脖子,暗示意味十足。
洛晚晴佯装仔细打量,沉了脸,“好呀,瞎子,我送你的吊坠呢?你没保存好。”
那桃花眼里分明全是笑意,即便知道她是故意的,黑眼镜也不想让她误会。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枚黑色的平安扣,“你送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保存好。”
洛晚晴不接招,黑眼镜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摘下墨镜,深邃的眼睛直视着洛晚晴。让她看清他眼底的情。
“晚晚,瞎子也想要你的标记。”
标记这两个字,听着多诱人。打上她的标记,便是她的所有物。
有那个标记,就代表她心里有他,会来找他。而不是随时会被遗忘的存在。
洛晚晴趴在黑眼镜怀里,桃花眼含情,低头笑看着黑眼镜,
“瞎瞎,这要看你表现呢。”
细白的手指张开,一条挂坠自她掌心垂落在黑眼镜脸侧。
黑眼镜侧头,眼睛发亮的看着那条挂坠。银黑色的金属链子上,挂着一枚一指长的龙柱。
心脏瞬间被胀满,黑眼镜圈住洛晚晴的腰,抬头靠近,两人呼吸交融。
“晚晚要我怎么表现呢?”
洛晚晴眼中浮现狡黠的笑意,她收起挂坠打了个响指。
黑眼镜的双臂被一股力量牵引到头顶钳制起来,他挣了挣,哪怕用上内力也动不了分毫。
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黑眼镜正要说话双腿和腰部也都被钳制起来。
“晚晚?”
洛晚晴不语,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喉间,羽毛一样的力道,有些痒,有些麻。
黑眼镜控制不住的喉结滚动,便感觉到,那手指自喉头向下。
他身上的衣服随着手指划过完全剥离,情欲让黑眼镜浅色的瞳孔有些发暗。
“晚晚这能力,倒是方便。”
他眼中的期待和渴望看的洛晚晴发笑,一想到她等会要干什么,也有些期待起来。
黑眼镜收回一开始的话,热,很热。那如玉的手指游走到那里,那里便燃起了一簇簇的火。
最后那火都汇聚在了一处,烧的黑眼镜喉咙发干。
洛晚晴换了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裙摆如花瓣一般散开,遮住了黑眼镜的腰腹。
黑眼镜被束缚着,身体只能小幅度的扭动,摇椅缓慢摇晃,他的呼吸却逐渐急促。
“晚晚,晚晚……”
摇椅晃的很慢,可快乐不减,快……时黑眼镜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洛晚晴一直注意着他的变化,见此她唇角上扬,手指微动,又给黑眼镜一处套上了束缚。
黑眼镜猛的瞪大了眼睛,他慌乱的抬头去看洛晚晴。
“晚晚!别这么玩!”
洛晚晴笑的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她一动不动,好好歇了一会。
黑眼镜只觉得浑身像是有蚂蚁爬过,百爪挠心,他暗自全力驱使内力,却仍挣不开束缚。
心脏跳的毫无节奏,乱的让人头皮发麻,黑眼镜苦笑。只能仰躺着,看着梧桐树叶间隙,光影摇曳。
风大时,光影晃的厉害,刺的黑眼镜心如擂鼓,眼尾泛红。
风慢时,他又被炙烤的燥热难耐,像是脱水的鱼,徒劳的想要大口呼吸。
又一次……踩了刹车,黑眼镜胸膛剧烈的起伏,“晚晚,会坏的…会坏的…”
他的声音因为洛晚晴长时间的折腾,暗哑无比,说话都带着好听到要命的喘息。
洛晚晴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诱着,哄着,可怜的哀求着,愉悦的身心舒畅。
她折腾黑眼镜,却没亏待自己,此时漂亮的桃花眼中眸色迷离。
声音里也带着诱人的钩子,“瞎瞎,你不想要标记了么~”
黑眼镜的肌肉在止不住的颤抖,他喘息着恶狠狠的咬牙,“要!”
“坏了你要给我修好!”
洛晚晴大笑,摇椅重重的晃了一下,黑眼镜浑身一抖,喉间的声音破碎。
只觉得……像是快要炸开的梧桐蒴果……
他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的眼睛,喝醉了一般迷蒙的盯着梧桐叶间的光影。
大风吹来,光影忽然晃的厉害,黑眼镜以为这次又会像之前几次一样戛然而止。
颈间却突兀一凉,那枚他渴望许久的龙柱,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的束缚忽然被解开,风越发疾了,黑眼镜已经没办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某一刻,那片光影像是一团烟花一样炸开,炸的黑眼镜脑海中一片白光,眩晕的感觉犹如灵魂飘到了天堂……
洛晚晴轻喘着平息了一会,见他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挥手解开了他身上的所有束缚。
她正要起身,一双大手迅速的扣住了她的腰,黑眼镜坐起身,沙哑着嗓音语气幽幽的咬住她的耳尖,
“晚晚劳累了这么久,接下来就让瞎子好好伺候伺候晚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