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挠了挠肚子,叹了口气,二叔也真是的,他虽然也是客人,但是这是他该待的地么。
他转身挥了挥手,“我睡觉打呼,不介意的就来。”
走到门口,他实在没忍住又转身说了一句,“实在不行,你们一块睡得了,床大。”
好一个床大,洛晚晴笑出了声,“我自己一个房间,你们看着办。”
她倒是不介意一起睡,就是这几个要是打起来,闹得慌。
洛晚晴走了,黎簇挣开黑眼镜的手,恶狠狠的的瞪了他一眼,黑眼镜双手环胸,笑的肆意。
“呦呵,还想咬我不成,小孩我劝你收敛点,哑巴张就要回来了,不想挨揍就老实点。”
黎簇看看他又看了看一直没做声的解语臣,忽然嗤笑,“你们,倒是挺有小三的自觉呀。”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晚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失忆了,理论上我是她的唯一的正牌男友。”
输人不输阵,黎簇忌惮张启灵,却始终认为,晚晚对他是不一样的。
至少和她在一起时,他是她的唯一。
唯一,解语臣丹凤眼压低,看来黎簇还不知道张日山的存在,那以后倒是可以找机会,让他知道知道了。
“随你说什么吧,只是别再让晚晚为难。”
他的语气似乎无可奈何,眼神却分外冰冷。黑眼镜扯了扯嘴角,竖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他说刚才花儿爷怎么不出声呢,搁这等着他们呢。
合着他俩成争风吃醋,他为了晚晚隐忍大度了呗。这么点距离,洛晚晴绝对听的一清二楚。
正在浴缸里泡着的洛晚晴确实听到了,她弯了弯唇角,闭上了眼睛。
晚饭过后,胖子躲屋里去了,洛晚晴叫上黑眼镜,“瞎子,跟我来。”
黎簇当即抬头,死死的盯着黑眼镜,他转头去看洛晚晴,眼中带上了几分委屈。
“晚晚…”
知道他们是洛晚晴的情人是一回事,可要他眼睁睁看着洛晚晴和他们恩爱,黎簇觉得他会疯。
洛晚晴脸上的表情淡了两分,却还是解释道,“我要给他治眼睛。”
“那我和你一起。”
黎簇站了起来。
“黎簇。”
黎簇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眼圈瞬间红了,“晚晚,我不会打扰你的…”
他的声音在洛晚晴微微皱起的眉头中弱了下去,只死死的抿着唇,无措的看着洛晚晴。
这是黎簇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他忮忌汪灿,可他知道他和汪灿,他会是那个必选答案。
而这些人,在这些早他几年出现在洛晚晴身边的人面前,似乎他也算不得什么了。
越是恐慌,就越想要抓紧,可抓紧的结果,是被厌弃。该怎么办…
黎簇是个犟种,可现在他眼中全是茫然,洛晚晴还是心软了。
她走到黎簇身边,抱了抱他,“黎簇,我不喜欢被束缚,乖一点,好么。”
心里堵的黎簇快要窒息,他却只能轻轻点了点头,通红着眼看着洛晚晴和黑眼镜进了房间。
解语臣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身回了房。
特殊的人,一个就够了。张启灵是先来者,他们无法撼动他在洛晚晴心中的地位。
可黎簇,一个毛头小子,他胜在年轻。可年轻也是他的弱点。
屋里,洛晚晴在黑眼镜从身后抱住她时布下空间屏障,“瞎子也不急于一时,都瞎了那么多年了。”
洛晚晴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张口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真这么大度,跟他争什么。”还搁这玩上欲擒故纵了。
熟悉的刺痛,却让黑眼镜无端心安,他笑了起来,低头吻住洛晚晴柔软的唇瓣。
洛晚晴被他吻得勾起了心思,在他怀里转过身,手指熟练的钻进衣服,缠上绷紧的腹肌。
“去那边。”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洛晚晴看着内室抬了抬下巴,黑眼镜低低的笑了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将洛晚晴放到床上,她却拉着黑眼镜的衣领,将他拉倒。而后翻身而上。
“给你治眼睛。”
洛晚晴俯身取下黑眼镜几乎是焊在脸上的墨镜,灰白的瞳孔直直的望着她。
她伸手盖他的眼睛上,黑眼镜苦笑着抬【】,“真的要现在治么?”
他真的不急于这一时,反倒是……挺急的。
洛晚晴笑眯眯的弯起来眼睛,“当然,说了给你治眼睛,怎么能食言,食言可是要长胖的。”
她落【】的同时,银色的光辉流进眼睛里,黑眼镜被剧烈的疼痛和灼热的温度拉扯着。
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咬着牙绷紧每一根神经,“晚晚,瞎子真的不是那什么m,你不怕给我弄坏了。”
洛晚晴眯着眼,长长的舒了口气,操纵力量小心的拔除扣住黑眼镜眼睛的东西。
“不怕,感觉更好了呢。”
无论是治疗眼睛还是其他的什么,在黑眼镜高度紧绷的情况下,效果还挺不错。
眼睛上的痛,让黑眼镜的喘息逐渐急促,他看不见,只能胡乱的……,让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另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黑眼镜只觉得身上骤然一松,他闷哼一声,按住了洛晚晴盖在她眼睛上的手掌。
“晚晚…”
他急切的呼唤着洛晚晴,搂着洛晚晴的腰紧密的翻过身。
良宵苦短,清明的视线只为倒影,爱人迷离的瞬间…
这一夜,除了黎簇睁眼到天亮,其他人都睡的挺好。
黎簇现在的内力,院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不说听个一清二楚,也是能察觉到的。
可让他痛苦的是,他什么都没有听到,洛晚晴的能力他在清楚不过。
第二天,洛晚晴起时,吳邪和解语臣胖子等人出去采买去长白山要用的东西,胖子生拉硬拽的把黎簇拽走了。
只剩洛晚晴和黑眼镜的院子里,院门被叩响,“请问,洛小姐在么?”
是一个妇人的声音,应该是吳府的下人,黑眼镜戴上墨镜,起来穿衣服。
洛晚晴抱着抱着,趴在枕头上看着他的举动,觉得有些好笑。
倒真不愧和另一个黑眼镜是同一个人。
黑眼镜自己穿戴整齐,告诉外面的下人让她等着后,伺候洛晚晴起床。
洛晚晴懒懒任由他给自己穿上吳邪准备的月白色旗袍,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