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说我当皇帝?真的假的? > 29. 天幕暂停
    张玉雪看着天幕若有所思,这天幕是几个意思。

    第一次出现时候,张玉雪正在想自己的京察结果。

    第二次是他顾虑身边人。

    第三次是他病中忧思。

    第四次是他想军改,天幕给出燕归事迹。

    此次是他想到黄凌铭那混小子后,天幕来了个快剪视频。

    难道这天幕播放的内容与他所思所想有关。

    这么想着,张玉雪盯着已经消失的天幕方向,天幕又亮起,堪堪有画面,乐声还未响起的时候。

    突然发出撕拉一声的电流声,一个半透明的圆圈里出现了横过来的半透明三角,这还是个续播按钮。

    “靠!”张玉雪骂了句。

    这意思是,他不仅能够控制播放的内容,还能暂停,那可不可以抹除重要信息或是给出错误信息呢?

    张玉雪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套一套的坏点子。

    当然,这个卡在开头的天幕先放着,还有个臭小子要教训呢。

    张玉雪脑子盘算下黄凌铭那兔崽子就捅多大的篓子。

    黄凌铭貌若好女,出生确实有点大问题,从小在脂粉堆里长大,性格娇纵阿谀,极其擅长察言观色。

    这些词没有明显的贬义,张玉雪就是很客观的描述黄凌铭这个人。

    他的出生,他的成长环境注定了他的特别,黄凌鸣被张玉雪捞到手以后,那孩子就快速向张玉雪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黄凌鸣出生起就见过人性的最暗面,不高估人性,也比谁都清楚趋利避害。

    张玉雪很多时候都不清楚自己身边人的所求所愿,但黄凌鸣敏锐的过分,也许他也清楚张玉雪的夙愿。

    快到晚膳的时候,两个健壮的婆子钳着一名样貌绞好的女子进入东宫。

    “女子”背缚双手,也被堵着嘴。

    侯平道:“黄小爷容貌太过出彩,又是这般打扮,被兵部尚书的嫡子看上,想抬进府做妾。“

    张玉雪用筷子捣捣米饭,道:“给他解开,让他去换身衣服再过来吃饭。”

    黄凌鸣嘴里的布条被扯掉,他立刻发出娇滴滴、哭哭啼啼的声音:“公子——”用着女子声线,夹得人头皮发麻,起码张玉雪就是此般感觉。

    张玉雪手边的金勺被他一手扔向黄凌鸣:“去换衣服,我柜里的配饰,不僭越的部分都给你用。”

    “好嘞,公子,我马上就去换。”这句话,黄凌鸣用的就是爽朗的少年音色。

    不一会,一个能让整个殿内蓬荜生辉的小公子就走入殿内,张玉雪是温润如玉的青年君子,而黄凌鸣是细腻到没有瑕疵的美艳少年。

    让沛县那帮人不要随便离开彭城范围,黄凌鸣比谁都该把这句话听进去。

    有钱有势的那帮官宦子弟,可是出了名的荤素不忌。

    要是黄凌鸣真的被什么歹人看上了,他耍的那点小聪明要是没护住自己,那他这个做养父的,可得费老鼻子劲了。

    不过这美艳少年,戴一顶麒麟昂首的金冠,编的小辫子里穿着玛瑙,或是珍珠,还有一支并蒂莲花的银簪编在发内。

    还有这些日子里,东宫整理出来的美玉金银,他手腕上,腰上,领口胸襟都挂的满满当当,时不时把玩,显然是相当喜欢的。

    张玉雪看了眼金碧辉煌的小崽子道:“借你用的,不少些是我生父留给我的,等郑敏回来,你得问问他能不能拿走。”

    张玉雪话里的潜台词是,这些东西是太子旧物,能不能给黄凌鸣,张玉雪需要顾虑郑敏的感受。

    黄凌鸣立刻瘪了嘴,公子的性子软好说话,也乐意宠他,但郑敏严苛的很。

    别人听两句公子的劝,揍他都能收着点力道,但郑敏从来没跟他客气过,甚至用扁担抽过他的脸。

    “好吧……”

    “侯平,添两副碗筷,你也来一起吃饭,把其他人清出去。”张玉雪与旁人一起吃饭的话,会被带着更容易吃下东西。

    饭桌上,黄凌鸣就开始说自己的遭遇。

    “我能不知道对方就是见色起意吗?怎么搞都是那点花样,怕什么。

    那兵部尚书的嫡子,比我娘还大,你说说这合适吗?我也是看脸的好吗?

    要不是那张脸,我实在看不下去,我保准混进他家去,把他家的库房掏干净。“

    “黄凌鸣!”张玉雪重重的拍下筷子,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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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我不在乎你的出生,教你论迹不论心,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平安顺遂。

    你以男子之身混入高阶官员的府邸中,成事也不过是得些钱财。

    不成事呢?

    我知道你有一张女子的户籍,但与人为妾无异于卖身为奴。

    入了他人府邸被一再蹉跎,可想过教养你五年的我,我可会惋惜伤心?”

    黄凌鸣的嘴里塞着饭,说得含糊不清:“我有把握的,不会失手,那几个人我算的明明白白。”

    侯平此事把一本册子放在张玉雪手边,张玉雪道:“这是兵部尚书家的腌臜事情,你看看吧。”

    黄凌鸣最初开始一脸不服气的,边看边吃饭,册子还没看完,就一脸菜色,几欲呕吐,什么都吃不下了。

    “此事作罢,吃饱没?”张玉雪问,说着他伸手,一柄细竹竿被侯平递到他手中。

    黄凌鸣放下碗,偷看张玉雪苍白的脸色,问:“您是在病中吧。”

    张玉雪回答:“突然想通了一点事,好多了。”

    张玉雪说完,黄凌鸣就直挺挺的在张玉雪面前跪下说:“您仔细些手,上回您拿木棍打我的时候,反而自己手掌上起了水泡。”

    说是教训小崽子,却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

    几杆子下去,张玉雪继续躺回榻上养精神,而黄凌鸣叽叽咕咕的开始讲自己的生意。

    沛县的生意以煤炭产业为核心,当然也尽可能在拓展副产业。

    热能源充裕,才能烧制石灰,虽然产量有限,但沛县的基建已经基本完成。

    其实沛县的产业也只能满足自给,很多东西都不能往外面卖。

    “其实我这次出来,是阿娘又改良了下织布机,我们种的棉花产量不够,只能出来收散的。

    南边的富户也将棉花做观赏的花草,但种得极少,所以我就来京城了。

    那个,这位……”

    侯平一拱手道:“这位小爷唤奴婢侯平便好。”

    “侯主管,我带来一匹新纺的棉布,我娘让我裁成小片来京城试染料,我还没裁开,拜托您取来给公子瞧瞧。”

    侯平看向张玉雪,张玉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