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关系之后,苍梧山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小九还是每天早起熬粥,白天修缮洞府,晚上修炼打坐。沈清辞还是每天坐在廊下看书,偶尔指点她几句,偶尔陪她去找材料。
但有一些细小的、不易察觉的变化。
比如,沈清辞开始主动握她的手了。
不是那种“我教你运功”的握手,而是那种走在路上、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的牵手。
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小九整个人都傻了。
她们刚从月华洞回来,走在苍梧山的小路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清辞走在前面,小九跟在后面,中间隔了两步的距离。
沈清辞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手。”
小九愣了一下:“啊?”
“给我你的手。”
小九呆呆地把手伸过去,沈清辞握住,十指相扣,然后转身继续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小九被她牵着走了一段路,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清、清辞?”
“嗯。”
“你在干什么?”
“牵你的手。”
“我知道你在牵我的手,我是问为什么突然...”
“想牵就牵了。”沈清辞的语气淡淡的,但耳尖又红了。
小九看着那抹红,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
她握紧了沈清辞的手,跟上了她的步伐。
以前她总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但现在,她会笑,不是那种微微弯一下嘴角的浅笑,而是眼睛里有光的笑。
有一次小九做饭的时候把厨房烧了(是的,她虽然会做饭,但苍梧山的灶台和现代的不太一样,她还没完全掌握火候),沈清辞看着满厨房的黑烟,还有小九那张被烟熏得漆黑的脸,竟然笑出了声。
是真的笑出了声。
小九第一次听到沈清辞的笑声,愣住了。
那声音不大,清清淡淡的,像山涧里的流水撞击在石头上。
“笑什么笑!”小九气鼓鼓地说,“要不是你家的灶台设计不合理,我才不会把厨房烧了!”
沈清辞走过来,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帮她擦脸上的灰。
“我只是觉得,”她一边擦一边说,嘴角还挂着笑,“你真的很可爱。”
小九的脸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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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觉得自己在沈清辞面前永远都淡定不了。在现代的时候,她好歹也是能在产品经理面前据理力争、在老板面前不卑不亢的职场人。但到了沈清辞面前,她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毫无还手之力。
“你别笑”她小声嘟囔,“你一笑我就想亲你。”
沈清辞的手停了一下。
“那你亲啊。”
小九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亲就亲。”沈清辞低下头,额头抵着小九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忍。”
小九觉得自己可能要心肌梗塞了。
她的仙尊大人,要么不撩,要么一撩就是致命的。
她踮起脚尖,在沈清辞唇上快速地啄了一下,然后“嗷”地一声捂住脸蹲了下去。
沈清辞看着蹲在地上、耳朵红得滴血的小狐狸,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蹲下来,把那只小狐狸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慢慢来,”她在小九耳边轻声说,“我们不急。”
沈清辞开始会在夜里来她的房间了。
不是那种“来”,就是单纯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