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纯爱破文里的绝望直男 > 20. 嗅闻play?
    宋玉成这一晚不知道体会了多少次这样极端的感觉。到最后浑身衣服都湿透了,意识逐渐飘远,直接晕了过去。

    “这位师兄?”

    宋玉成感到有人在推自己。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扫地小童凑得更近了些,推了推宋玉成煞白的脸。

    “我...”宋玉成的意识回笼,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让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身上的余热还未彻底散去,不过好歹有了自理的能力。

    他掐了个净身决,让自己清爽不少。

    “师兄昨晚可是被大妖袭击了?”小童担心道。

    “妖气最浓的就是这个院子,喂!你,”小童身后站着的持剑弟子绷着脸问,“昨日你看到那妖蛇真身了吗?可知道这畜生往哪跑了?”

    宋玉成透过几个持剑弟子的缝隙,看到了站在最里面的裴真易。

    裴真易?!

    “妖蛇?”宋玉成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他们说的不会是蛇化的傲天吧?

    不妙。

    “是!昨晚有妖蛇作乱,我等与裴师兄奉命前来诛杀,”那弟子又说,“把你见到的事无巨细都说出来,别耽误我们杀蛇取丹,坏了掌门的出关礼。”

    宋玉成呆愣着摇摇头,说,“昨日只觉后脑勺被重击一下就昏了过去,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了。”

    那群人见四处没什么痕迹,也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提着罗盘与剑就走。

    留宋玉成一人在原地庆幸自己没被当做妖蛇同党抓走,也庆幸他们没在此处发现裴寒徵的踪迹。

    要知道他俩的仇要是摞起来比玄天宗的寻仙梯还高。更别说裴寒徵现在还是大蛇状态,一条情期中的、理智全无的巨蛇,碰上一个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的仇人,这不是火星撞地球是什么?

    不能让裴真易找到傲天!

    宋玉成边跑边掐诀,调动丹田里那点昨晚被折腾得所剩无几的灵力,试图通过同心契感应裴寒徵的方位。

    没有反应。

    太远了,宋玉成的灵力一直在流失,同心契的感应边界约莫一公里,超出这个范围不仅会感应不到,灵力也会因为丹田分开太远而逐渐流失。

    宋玉成停在刀宗偏院门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昨晚裴寒徵化身巨蛇往山林去了。

    按常理推断,他应该在后山。可宋玉成试着往后山方向跑了一段,丹田里那股属于同心契的牵引力不但没有变强,反而灵力流逝的速度加快了。

    不对。不在后山。

    那会在哪?

    宋玉成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外门洞府。

    与裴寒徵有牵连的地方只有两个,一是剑宗,但剑宗已经派人寻他,说明两拨人没碰上。

    那只有外门洞府了。

    但万一裴寒徵不在呢?不管了!赌了!

    宋玉成的思绪乱的很。但他还是决定先行动。

    他还未学会御刀术,只最原始的狂奔至传送石,花了两颗低等灵石传到山门。

    果然,一到山门外灵力的流逝速度就减缓了。

    他的猜想或许没错,宋玉成抬脚就跑。

    “裴寒徵!”宋玉成撞开洞府大门,看着自己床上破被包裹拱起的一坨瞬间安心不少,可他因为奔跑喘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更别说屋子里还有一股暧昧的味道。

    洞窗缝里漏进来几缕光照在墙角那张床上,灰尘在晨光中跳动。

    床上那个裹着破被子的人听见脚步声,微微动了动。

    “傲天?”宋玉成喘着靠近,不安地缓缓掀开被子。

    灰黑色破被子下的皮肤有些白得刺眼,汗液包裹着,整个皮肤看起来水光莹莹,长发也黏在脖颈上,随着呼吸起伏。

    他整个人蜷成一团,死死抱着昨夜宋玉成给他遮羞的外袍,低头嗅闻。

    捏吗...

    宋玉成的耳尖瞬间烧得绯红,不由得觉得脸上发烫。

    有点冒昧了吧…

    【系统(小粉豆爱心眼):哇塞,兽类的标记行为,闺蜜们,这是我最爱看的闻嗅play啊啊啊啊啊!】

    闭嘴啊你!宋玉成有些恼。

    裴寒徵抬眼看宋玉成,竖瞳缩了缩,嘴唇干裂起皮,脸颊还有些没有褪去的潮红。

    很快裴寒徵只看一眼便移开视线,将手中的衣服往身后藏了藏,像是被大人发现单纯的小孩,但显然是恢复了不少理智。

    “清醒了没?”宋玉成真力竭了,不知道从何骂起,“眼睛怎么还没恢复?”

    裴寒徵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声音干涩沙哑,“过两天就好....”

    “先走,有人要杀你,我们先回刀宗见宗主。”宋玉成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这本意是上套穿坏了替换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把沾染过你气息的东西都烧了,特别是那件衣服!别留证据。”宋玉成耳根烧得慌,但也不废话,板着脸说完转身就走,留点私人空间给孩子换衣服。

    刚走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腰带有强烈的牵拉感,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床边。

    “对...”裴寒徵的声音有些颤抖,额头靠着宋玉成的脊背,呼吸都乱了,可话还没吐出两个字就被宋玉成打断。

    “你没听我说有人要杀你吗?昨晚你变蛇被人看到了,人家说要挖你妖丹先给宗主,还不快动!”宋玉成转身推了一把裴寒徵的额头,站起来说,“至于昨晚的事,下来再找你算账!”

    宋玉成转身而出守在门外。

    不多时,裴寒徵推门走了出来,宝石般绿色的竖瞳在阳光下更加显眼。

    “都处理干净了吗?用焚决烧了最好,绝对不能留下蛛丝马迹。”宋玉成凑上前去提醒。

    裴寒徵抿唇点头,又恢复了平常那副正经又淡漠的样子,只是那绿宝石般的眼睛实在是太惹眼,这走出去不就是告诉所有人:嘿!昨晚的蛇妖在这呢!

    宋玉成摸出乾坤袋里自己的衣带递给裴寒徵,“把眼睛遮住,先随我去刀宗拜见成宗主。”

    现在是非常时刻,宋玉成也不节约那一点两点。

    在传送路上宋玉成将在问心处的情况将与裴寒徵听,二人已突破筑基,更有剑宗追杀,此时要尽快去主峰向成辽宗主报道。

    “所以,你在问心识海里到底被什么困住?你都差点死了。”宋玉成想起昨晚裴寒徵那些莫名的情绪,会不会跟问心识海有关?

    提起这个,裴寒徵的眉头皱起,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内容。

    “你情期瞒着我就算了,当然,也不能算,我下来找你算账。”宋玉成左右脑互搏,“要是你这也不跟我说,那我真不把你当兄弟了。”

    裴寒徵紧步跟着气冲冲的宋玉成身后,默了好久,说,“玉成哥,你我始终会分道扬镳,对吗?”

    宋玉成顿了顿脚步放缓,两人并肩而行,“问心灵告诉你的?”

    “嗯。”裴寒徵点头答应,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宋玉成一哽,不可思议地看向裴寒徵,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所以你....是因为这个问题差点被困死在问心识海?”

    这很不对劲。

    自己只是跟裴寒徵相处了一年而已,什么时候再傲天心里都可以成为执念的存在了?

    按理来说,两人现在顶多了就是好哥们,何况宋玉成本身是个慢热的人,他跟裴寒徵此时,不过是修炼绑定的盟友,朋友,伙伴罢了。

    “为什么?”宋玉成停下脚步,怔在原地看他,“我们认识不过三百多天。”

    “不知道。”裴寒徵的嘴唇都被他抿白了,“我在识海困了许久,也在寻找这个答案。”

    “找到了吗?”

    “嗯。”裴寒徵似乎回忆了很多,抿起的嘴竟然有了点点笑意。

    【系统(小粉豆星星眼,姨母笑):丸辣,傲天要一辈子爱上你辣~】

    危!

    这骚系统虽然在乱说,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这傲天不对劲,难道这也是病毒感染影响?

    宋玉成浑身炸起鸡皮疙瘩,感觉自己不能再问下去,再问下去傲天就真变成gay了!

    “好兄弟,走吧,成宗主还主峰明清殿等我们。”宋玉成僵硬地拍了拍裴寒徵的肩膀,强行岔开话题。

    两人前后脚踏进明清殿,随之普通人·土狗宋玉成再次被仙侠世界震撼。

    头顶倒悬着金色莲池,水从莲瓣边缘溢出来,在半空中碎成珠帘,却不落地,化作一道道缭绕的白雾。

    脚下是透明的某种琉璃,琉璃下藏着斑斓星河,星河流得太慢了,慢到宋玉成低头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装饰,是真在动。

    殿中央几朵宝莲浮在雾里,上面已经站了几个人。

    叶良辰站在最前面那朵上,背着手下巴微抬,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

    “你们俩真是好大的脸面。”叶良辰一见他二人进殿便开了口,声音不大,但殿里拢音每个字都听得清楚,“今日收徒大典也敢怠慢?让诸位宗主等了快半个时辰——哟,”他的目光落在裴寒徵遮眼的衣带上,“还有个被问心灵问瞎了的啊?”

    宋玉成没理他。

    他的注意力被两旁的宝座吸引,那些座位上坐着的人,男女老少皆有,但每个人周身都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

    然后他看见了脸熟的剑宗宗主。

    那个在广场上,用法宝护住裴寒徵“只是破开瞧瞧”的老者。

    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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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第二把交椅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又像是不屑看。宋玉成心里那股不甘没来由地翻了一下。

    不是自己的不甘,是旁边这个人的。

    他侧头看了一眼裴寒徵。衣带遮着眼睛,看不到表情,但他的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肃静。”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宋玉成抬头,才发现刚刚正中央的空悬的主座上冒出个人。

    那是个极其年轻的男子,额心一道冰蓝色的纹路,没有睁眼。

    “既然人来了,便选宗门吧。”

    成辽第一个出声。他大马金刀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不容置疑,“这两人昨日已决定拜入我刀宗,不必选了。”

    殿里安静一瞬。

    其他几个宗的长老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刀宗二十年没收新弟子,成辽的脾气在场的人都清楚,没必要为两个双灵根的小子触他霉头。但有人不想让他这么痛快。

    剑宗宗主睁开眼看向成辽,“两个都是筑基?”

    他的目光往宋玉成和裴寒徵身上扫了一下,像在被挑拣的货物上扫过,“入门便是筑基的苗子,都给刀宗,不太公允吧。”

    “昨日渡劫时怎不见你来护一护?”成辽冷笑一声,声量没有提高分毫,但刀身嗡鸣,战意都在其中,“他们二人的人渡的是二十道天雷,剑宗若是那时候能派个人来挡一道,今日你也算有开口讨要的资格。现在来跟我讲公允?汝要脸否?”

    剑宗宗主瞬间挂了脸。

    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感,让整个大殿的气氛都沉了几分。

    就在这时,主座上那人睁开了眼。

    他的瞳孔和额心的纹路是一个颜色,冰蓝的。他视线落在裴寒徵身上,那毫无情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让他们自己选。”惊讶转瞬即逝,他闭上眼,声音没什么温度。

    成辽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掌门,到底没有再开口。

    裴寒徵没有犹豫。“刀宗。”

    几个人看向宋玉成,裴寒徵也不例外,他透过衣带看向宋玉成,等着他的答案。

    宋玉成脑子里转得飞快。陈师兄在丹宗,去了丹宗就可以明正言顺的用更好的灵药炼制蓝色逍遥丸,种菜、炼丹、卖灵石更加方便,那是他在这个世界最熟悉的舒适区。

    他张嘴,“晚辈想去丹宗。”话音刚落,旁边的裴寒徵立刻改口出声,“那我也去丹宗。”

    宋玉成转头看向裴寒徵有些没绷住。

    这他喵改口改得太快了,好像他刚才没有说过“刀宗”两个字一样。丹宗宗主听了这话笑起来,“如此看来,某今日要白得两个筑基弟子了?”

    成辽的脸瞬间黑下来。

    “扯淡。”他站起身来,看着宋玉成二人像是叛徒,“你们昨日筑基,是用的刀宗的护山大阵。没有我的阵,你俩凭什么扛过二十道天雷?”

    他的眼睛盯着宋玉成,语气是不掩饰的愠怒,“听闻昨夜你二人与那蛇妖交了手却是记不得了?倒也无妨,那处院子我似乎留了留影石,跟我回去一同瞧瞧看罢。”

    宋玉成心下一沉,在这段话中品出了威胁的意味。

    他想起昨晚裴寒徵化蛇时那遮天蔽月的体型,再看成辽这副你不跟我走就别想好好走的架势。

    但如果不去,他会不会把傲天的事捅出去?

    成辽是这殿里唯一帮傲天说过话的人,而且看起来只要跟他走,他就不会把事捅出来。

    宋玉成垂下眼,在脑子里把这个赌局的筹码和风险迅速过了一遍。片刻,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了副恭敬的笑,“晚辈唐突了。既然成宗主如此抬爱,我与傲天便一同拜入刀宗。”

    成辽冷哼一声,坐了回去。

    一直没说话的剑宗宗主忽然开口,面上有些嘲弄的笑意,“你叫傲天?”

    坐在主座的人微微睁开眼,那双不似凡尘的眼睛又看了一眼裴寒徵,随即眉眼弯了弯。

    宋玉成看着有些莫名其妙,他还没琢磨透这掌门的眼神,殿门被人推开了。

    裴真易跨进门来。

    他一身白衣,步子迈得极稳,身后跟着六名执剑弟子走到殿心,撩袍跪下,朗声道:“禀诸位师长,弟子奉命搜山,未曾找到妖蛇踪迹。”

    他宋玉成的情绪在裴寒徵看到裴真易的瞬间被一股铺天盖地的恨意牵动。

    好恨!

    理智似乎快要被恨意灼烧殆尽了。

    宋玉成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转而按住裴寒徵对他摇了摇头。

    别冲动。

    裴寒徵的胸膛剧烈起伏,衣带下的眼睛隐约透出一点兽性的绿光。

    “好浓的妖气。”裴真易的目光寻着妖气看向裴寒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