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裴寒徵睁开猩红的双眼,将僵在原地的宋玉成推到,颤抖的身躯覆盖在宋玉成之上,用脊背硬生生地接下这道闪电。
电流顺着裴寒徵的身躯流转到宋玉成身上。
麻木,刺痛,肌肉疯狂抽搐。
“啊啊啊啊!!!”
随着第一道天雷落下,接二连三的银龙冲破劫云精准劈向二人。
山门中不少人看到了历劫的过程。
“十八道了!十八道天雷,”天上路过的弟子驻剑观望,“难道是二十道天雷,晋升金丹修士?”
“这雷劫疯了吗?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弹指间连劈十八道?”
耳朵被雷声震得嗡嗡响,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能感觉到裴寒徵的身体在抽搐,宋玉成甚至闻到了肉香与焦糊味,身上的裴寒徵已经被劈得蜷缩起来,背上被烧得血肉模糊,白骨外漏。
但他依旧撑在宋玉成上方。
“让开!别一个人硬抗!”宋玉成浑身刺痛不已,伸手用力想要推开,却只稍稍推动了些裴寒徵。
几滴血滴落,接着更多的血从裴寒徵五窍中涌出落在宋玉成脸上。
血红在莹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裴寒徵蹙眉,那唇又抿上了,抬手用袖子蹭走宋玉成脸上的血迹,声音细不可闻。
“对...不住..没能...压制好修为...”裴寒徵似乎被雷劈回了些人性,又侧头呕出一大口血,“还把..哥买的..新衣...弄坏...”
随之蓄力已久的两道天雷狠狠劈了下来。
裴寒徵这样保护自己,宋玉成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他发了疯似地侧身挡住裴寒徵被劈得最狠的脊背。
雷没入他的身体,如千万根针从肩膀穿入,那扎心的痛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处。
原来,自己刚刚的苦痛与直面雷劫比起来竟是这样轻松。
“你是傻逼吗...”痛苦的眼泪从宋玉成眼中滑落,“你这个傻子...”
劫云散去,天光大作,自天上裂缝中灌下一束光瞬间笼罩他俩。
至此,筑基已成。
那股燥热在此刻不合时宜地逐渐放大,不对...不是燥热...那根本就是人性本质的欲望。
宋玉成抬头,却对上裴寒徵彻底兽化的眼瞳。
然后他才想起原著,这些日子的燥热都有了解释。
傲天是蛇祖来着,他每次突破都会有情期来着!他怎么会把这个重要的设定忘了!
得跑!
宋玉成脑子只有这俩字,他也确实拔腿就跑。可身后传来咔咔的,类似于骨头错位拼接的声音让宋玉成实在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一条快一层楼那么高的巨物正吐着信子锁定着宋玉成,信子几乎扫到了他的前额。
“夭寿啦!!”宋玉成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脚下是刀宗偏院凹凸不平的石板地,头顶是渡劫后还未散尽的劫云,而身后那玩意儿....他喵的,那是蛇?!
狂蟒之灾都不敢这么拍!
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蓝色的光,蛇身最粗的地方比他的腰还粗两圈。那双眼睛猩红的,看起来没有人性。
“要死啊啊啊啊啊——”
它歪了歪头,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庞大体型的速度追了上去,将宋玉成卷了起来。
蛇头近到宋玉成能看清每一片鳞片的纹路,他甚至能感觉到蛇信带出的气流拂过他的脸,蛇尾也越收越紧,越来越令人窒息。
蛇口张开看起来就像是深渊,信字舔过宋玉成的脸庞,意犹未尽。
完了完了,这b万一肯定是发狂想吃了自己。窒息感让宋玉成眼前阵阵发黑,偏偏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他小腹深处还穿来难以忍耐的一样感觉。
热意从自己丹田里往外渗,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痒,麻,像有人用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剐蹭。
他腿不由的软了。
“傲..傲天,你听我说,”宋玉成囫囵话都说不出,勉强对着这大黑蛇扯出个笑容,“你...可不能吓你哥啊,这不是白蛇传,你给哥勒...死了,你偷谁的灵芝救我去?”
大蛇猩红的竖瞳突然微微收缩,或者蛇信即将触碰宋玉成脖子时顿住...这是听懂了?
宋玉成颤抖着手乘胜追击,用尽毕生勇气摸了摸大蛇的头,“快变回来,听着没?别吓你哥了。”
话语毕,蛇身竟然真的开始收缩,体型慢慢缩小至成人大小,黑色的鳞片一层一层地褪去,露出底下苍白的、属于人类的皮肤。
几片残破的布条从逐渐收缩的蛇身上滑落,落在地上,被风卷走,什么也没了。
宋玉成从半空中摔下来,膝盖磕在石板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抬头去看裴寒徵。
裴寒徵变回人形趴跪在地,赤条条的,背上被劈坏的脊骨焕发新生,泛着淡粉。
但他的眼睛不太对,瞳孔在正常的人类瞳孔和蛇类的竖瞳之间来回切换,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在两种状态之间明明灭灭。
残存的鳞片零散地嵌在他肩胛和腰侧,月光一照,泛着冷蓝色的微光,像是没有褪干净的纹身。
“不.....害怕....”
宋玉成一颗悬着的心往下放了放,没想到傲天蛇化了还这么听劝,居然真的能变回来。
不愧是一身正气的男主,这种时候居然还很讲道理,没有真把自己当点心啃了。
“香...好香...”
裴寒徵踉跄着站起身,似乎是刚化形的小蛇,步调凌乱不稳,却也一步步坚定的朝宋玉成走来。
【系统(小粉豆星星眼):你老公这也太顶了,吸溜吸溜,肩宽窄腰,哔——(被屏蔽)大活好,呃...好不好也不知道,但看起来像吧,嘻嘻】
宋玉成垂眸,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他的精瘦的腰和....饶宋玉成是出了名的厚脸皮,此时也因尴尬红了耳根。
“你老公!”他一边怼系统一边解下自己的外袍,待裴寒徵走近时裹住他。
在宋玉成伸手裹住裴寒徵时,也被他被紧紧抱住了。
裴寒徵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抵着他的脖子,用力地嗅。
一下,又一下。
气息喷在锁骨上,烫得不正常。
巨大的恐惧消散,内心里的燥意又窜出来,随着气息喷洒的地方,扩散着痒意。从勃颈绵延至耳后连着脑门那一块都酥了。
宋玉成浑身僵住,他在燥意下也十分清醒,大力推搡,裴寒徵却浑然不动。
“好香。”裴寒徵的鼻尖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对什么上瘾的东西说话。
他又嗅了一下,嘴唇擦过耳垂,“想吃。”
“阿娘。”裴寒徵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声。“能吃一口吗?”
裴寒徵抬起头,嘴中的尖牙冒了出来,眼睛始终盯着他的脖子,竖瞳收缩成一道极细的线。
宋玉成的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被同心契所影响的燥意也减退不少。
这倒霉孩子吃人前还讲礼貌吗?
急中生智。
“我帮你问过你阿娘了。”宋玉成正色道,语气尽量平缓,像是在哄小孩。
裴寒徵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和他还是蛇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阿娘说不可以。”
裴寒徵嘴唇又抿住,不说话了。只是竖瞳又暗了又案。他盯着宋玉成看了许久,像是在努力从那片混沌的情潮里找回一些自我。
他把视线从宋玉成的脖子上移开,往上,对上他的眼睛。
“好渴...想吃你的眼泪。”
宋玉成苦笑,伸出手安抚性地拍拍裴寒徵的背,“小傲天,你哥现在被你吓得也哭不出来啊。”
裴寒徵盯着眼前散发着香气的人,他张合的嘴停在他的嘴唇上。竖瞳猛然亮了起来。
随之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吻了上来。
一只手垫在他脑后,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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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宋玉成身体被箍得死紧,根本挣不开。
和山洞里那次为了生存活命不一样,和同心契那次分享丹田也不一样。
这次裴寒徵的目的只有亲吻,仿佛只有把人吞之入腹,才能补上搔痒又空洞的内心。
宋玉成能尝到血腥味,分不清是自己的嘴唇被磕破了还是裴寒徵的。
他的后脑勺被扣得太紧,动弹不得,整个人被按在裴寒徵怀里,接受这个铺天盖地的、带着兽类气息的吻。
脑子里的小粉豆放起了萨克斯。
他喵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放萨克斯?!剧情都飞哪去了,放萨克斯?!被亲得要背过气去了,放萨克斯?!
宋玉成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个破系统从脑子里抠出来打一架。
漫长的时间过去,裴寒徵终于松开了他,刚喘上一口气,回合二又开始了。
急切,缠绵,燥热,这些都是宋玉成从裴寒徵处感受到的情绪。而宋玉成除了能从唇齿中漏出一两个音节,就只能被迫接下这些情绪。
良久,久到宋玉成嘴部发麻,裴寒徵才第二次放开他。不是亲够了,是给他喘一口气,又要低头。
宋玉成手疾眼快,一把抵住他的脑门,连名带姓地喊,“裴寒徵!还没亲够!?”
竖瞳收缩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猩红在剧烈地颤动,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还知道我是你哥?!”宋玉成大喘气,又推了推裴寒徵,依旧是没推动,顿时来气了,“还不快放开我!”
“你会走吗?”裴寒徵不仅没放手,反而抱得越来越紧,还抛出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问题。
宋玉成感觉自己的腰快被裴寒徵勒断了,只得出声安抚,“我走哪去啊,你抱那么紧...”
“它说,你会走..”裴寒徵说着眼角居然涌出一滴泪。
居然还哭了?!不是...自己在小说里都没见过裴傲天哭啊,怎么跟自己相处一年多就哭两次了。
好吧,配上粉豆子的悲情bgm渲染,宋玉成实在是又没忍住,有些心软,他抬手用袖子蹭掉裴寒徵的眼泪,说,“我跟你有同心契,我怎么走?”
“它说,你非我一路人,你迟早会离开。”说着,裴寒徵更多的眼泪砸下来。
宋玉成是真不会安慰人,他也急,“他谁啊!他说他说,你就那么相信他?他骗你的!我以后走哪都带着你成了吧,上厕所也带!”
“可它....”裴寒徵还想说。
“他算老几啊?我走不走他帮我决定啊?告诉哥他是谁,我找他麻烦去。”宋玉成真受不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有搅屎棍在捣乱。
“问心灵。”裴寒徵说完,一大股情潮又涌上来,刚刚恢复的一些理智又即将被馋食殆尽。
“嗯...!”宋玉成同样受到了冲击,一股酥麻感贯穿全身。
痒!
唯有相拥与触摸才能止痒!
但此刻裴寒徵却在一瞬间退出数十米,远远的还能看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裴寒徵!你去哪?!”宋玉成也喘,但还是奋力叫住突然退走的裴寒徵。
顷刻间,裴寒徵又化身成那条黑色巨蛇,向着院子背靠的山林遁去。
宋玉成想追,可他两只腿软得根本挪不动步子,更强劲的热浪涌上,他只能蜷缩在地,拼命忍耐。
24k纯处男宋玉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渴望最原始的律动。但他也确实做不到枕星睡地的空旷环境里纾解自我。
更别说脑子里还有个随时能看直播的骚豆子。
这简直太羞耻了。
可同心契还不放过他,在一浪更比一浪强的背景下,宋玉成突然感到令他大脑皮层发麻,浑身毛孔舒张的释放感。
“傲天这只臭蛇,到底在做什么....”宋玉成捂着小腹,蜷缩趴在地上。
月光照着他通红的脸和耳尖。他想骂人,但一张嘴就会漏出可疑又羞耻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