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吧，因为对方角度的原因，芽衣能够看到对方身后的孩子，一团不断发出噪音的存在。
如果能够看到对方外貌的话说不定他也会像周围人一样夸赞，但是对于自己来说那只是一团黑漆漆的噪音来源。
所以他只是出于礼貌的回应，“我比他大。”
“我才更大！”
那团黑色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芽衣，不服气的发声。声波惊人。
真的会有这个年龄的孩子嗓音这么奇怪吗？芽衣平稳无波的心湖被扰动。
这是他出生以来听到过最符合外表的声音了。眼前看不清的黑色都仿佛在随着刺耳的声音大小而随之波动。
芽衣现在只想要让对方把嘴巴闭上。
宇智波鼬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孩子身上。那些人窃窃私语的音量并不低，无论是别人在背后怀揣恶意的指点，还是他人的夸赞，这个孩子的面上一点波动都没有。平稳的有些异常。
常人再是面无表情，眼神总是遮掩不住神思。这也是他在执行任务拷问敌人时发现的特点。
因此成熟的忍者在执行任务时总是面无表情，或者保持一副常用的神情不变动，这也是防止别人探查情绪的技巧。
不过，即使是那些成人也很难做到像这个孩子一样，眼神彻底无波，如果是用画作来类比的话，那就是毫无高光。
宇智波标志的黑眼睛镶嵌在这个孩子秀气的鼻梁上，长而纤细的睫毛随着主人的操纵而扇动，不知是不是因为眼睛过大还是这个孩子平稳的表情，莫名给人一种吃力之感。似乎能够做出这样的表情变动就需要对方耗费很大的力气。
那双纯黑的眼睛像是夜晚的湖面，没有任何光照，也没有任何生命。再加上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容和自然卷曲弧度的黑发。他不奇怪族里那些孩子为什么都不怎么和这个孩子接触了。
不过这样一来，对方看起来更像是个人偶了。
像是他在出任务时在大名家姬君手中把玩的随意换装的真人人偶。被女童细白的手指精心打理，用贵重的丝绸作为服装，层层叠叠在布料之后的玩偶娃娃。
奇怪的小孩子。
他在心中下了评价。比起外表，他更在意同族的实力。还没上战场的幼童并不值得被他放在眼里。
在宇智波芽衣不知道的地方，系统本来就缓慢的加载速度变得更慢了。
因为在等待他的回复，对方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直注视。看样子没有回复对方是不会转移视线了。“佐助，芽衣确实要比你大一岁哦。”
“那他为什么比我矮？”
年幼的孩童发出质疑。脸颊因为气愤染上红晕，嘴巴习惯性的撅起，这是知道自己受宠爱的孩子在面对亲人时的态度。
又是这个嗓音。
芽衣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那你为什么是这个声音？”
“喂！我可是认真在询问你！”
“我也是在认真的询问，从来没有人问过你这个问题吗？”佐助看到对方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疑惑表情，因为太清晰了显得很刻意。
“欧尼酱！”
看到两个孩子幼稚的争论，宇智波鼬控制住嘴角，佐助的嗓音确实有点咳，不过这个孩子的身高也确实。
“不要说这些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快看烟花。”
一句话点炸了两个火药桶。
“谁说改变不了的！”异口同声的回答。
“等我上学了肯定就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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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等有上学了自然就长高了。”
又是两声，两个人干脆同时转头。
佐助拽着他的哥哥想让对方离开，宇智波鼬看着气愤的弟弟只好对芽衣抱歉的笑笑。
有什么值得抱歉的吗？芽衣看不到对方的脸，但能听清对方声音所传递来的情绪。
他本来就是你的第一选择。所以他不生气，也不失望。
只是抬头注视天空中的烟火，黑色的夜幕让他感到安心。这是他熟悉的色彩，这是别人和他眼中看到的相同色彩。
至于烟火，一群黑色的灵魂仰望的焰火带来的会是幸福吗。谁也不知道。
果然，比起那些黑漆漆的人，他更喜欢看色彩正常的世界，永远沉默的陪伴。
而他苦等的系统说明，也终于在这个夜晚来临。
「检测到宿主即将入学木叶忍者学校，游戏开始，面板展开。」
技能那一栏的写轮眼（升级加载中），进度条在危险的闪烁。
他终于明白了那个拯救自己的系统是什么。冲击入脑海的信息流显示对方在星际时代最流行的全息探索游戏装备。
由联邦最高科学院研发，只不过在荒芜垃圾星带走他的是残破品，因此可供选择的人物卡都是有缺陷的。本来一登录就有的外挂也迟迟加载中。
那自己原本的身体还在昏迷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纠结改变不了的事实向来不是他的习惯。
他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让他辨别不出真假的世界和真实又有什么区别吗。
比起之前垂死的感知，他确定，尽管有缺陷，但是这里就是他的真实。
目前他更想知道这具身体的缺陷究竟是眼睛，还是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