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409章 铁骨铮铮护联络站!一碗粥吓软走狗腿!
    陈大炮没碰他。

    只是伸出一根筷子,点了点那张假封条。

    “谁拿你们工商名头来我铺子贴假条,谁就是往你们局脸上抹浆糊。”

    他又点了点涉案资产保护函。

    “这铺子牵着叛国案,牵着三十七年前的死人账。你一个干事,扛得起?”

    吴干事嘴唇发干。

    林玉莲接上。

    “吴干事,昨晚假封条、假章、平面图、现金,都已经编号。我们可以把你今天来访也并入材料,交给周安国组长。”

    吴干事急了。

    “我只是按电话通知来!”

    陈大炮立刻问。

    “谁的电话?”

    吴干事闭嘴。

    陈大炮笑了一声。

    “看,粥还没喝,肚子里已经露馅。”

    林玉莲翻开登记本。

    “通知时间。”

    吴干事捏着包带。

    “早上六点二十。”

    “通知人姓名。”

    “他说是区里联合清查协调办公室。”

    林玉莲笔尖停住。

    “电话号。”

    吴干事报了一串。

    宋明远端着茶从门里出来,听完那串号,眉头拧住。

    “这号段,虹口那边常见。”

    陈大炮看向他。

    宋明远慢慢说:“我以前在交大,校办外线有类似号段。公家单位也有,私人电话亭也接得到。”

    老泥冷笑。

    “昨晚灰夹克也说虹口公园东门接头。”

    吴干事听到灰夹克三个字,眼皮跳了一下。

    林玉莲看见了。

    她没多问,只在本子边上记下一笔。

    吴干事察觉自己反应露了,赶忙把底联塞回包里。

    “我回去汇报。”

    陈大炮伸手。

    “底联留下。”

    “不行,这是工商材料。”

    “假材料。”

    “也得由我们带回去核查。”

    林玉莲把一张空白交接单推到他面前。

    “你可以带走。签字,按手印,写明今早从恒丰祥取回假封条底联一张,纸边有蓝蜡痕,文号旧版,红印泥盖章。”

    吴干事看着那张交接单,手停在半空。

    弄堂邻居看得来劲。

    蓝布褂大妈喊:“签啊!公家人怕啥?”

    卖油条的师傅也搭腔。

    “对,查清楚,别让假公家坏了真公家的名声。”

    吴干事脸上挂不住。

    “你们围着干什么?散开!”

    陈大炮把筷子一拍。

    “街坊站自家门口,也归你管?”

    吴干事咽了口唾沫。

    他拿起笔,写得很慢。

    名字落下,手印按上。

    林玉莲拿起交接单,吹了吹墨迹。

    “谢谢配合。”

    吴干事把底联收进包里,转身要走。

    陈大炮叫住他。

    “吴干事。”

    吴干事回头。

    陈大炮把桌上那碗粥端起来,递过去。

    “路远,喝一口再滚。免得半道腿软,回去又说恒丰祥吓唬干部。”

    吴干事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接也不接,走也不好走。

    宋明远开口。

    “吴同志,恒丰祥从前是地下联络站。林怀秋先生当年用这间铺子保过不少人命。今天你若查真案,街坊敬你。你若替假章跑腿,历史账本也会记你一笔。”

    吴干事看着宋明远。

    这个老教授衣领磨白,背却挺着。

    吴干事低下头。

    “宋教授,我回去查。”

    陈大炮把粥碗收回来。

    “这句还算人话。”

    吴干事带人快步离开。

    弄堂里议论声炸成一锅粥。

    “原来是假封条啊!”

    “昨晚那帮人还说要清查,吓得我都不敢开窗。”

    “林家这闺女厉害,几眼就把章看穿了。”

    “老掌柜在天有灵,恒丰祥有人接了。”

    林玉莲听到最后一句,手在登记本上停了下。

    她低头,把交接单夹进册子。

    陈大炮看见,没说破。

    他把小方桌往门边一推。

    “老泥,开门做生意。”

    老泥一把掀开柜台上的粗布。

    阴沉木柜台露出来,黑沉沉压在铺里。

    他站到柜台后,声音亮了些。

    “恒丰祥开门。今天海味照卖,账照记,价照明。”

    蓝布褂大妈第一个冲过来。

    “老泥,给我称二两鱼丸。昨晚我孙子馋一夜。”

    老泥拿起算盘。

    “二两三毛六。”

    大妈瞪眼。

    “老邻居还算这么准?”

    老泥算盘珠子一拨。

    “林家的账,亲娘来了也得清。”

    陈大炮在旁边乐了。

    “你这老东西,做买卖比杀猪还狠。”

    林玉莲站在柜台边,替大妈包鱼丸。

    大妈接过油纸包,压低嗓子。

    “林掌柜,昨晚我看见那辆黑车了。”

    林玉莲手一停。

    陈大炮也看过去。

    大妈指了指弄堂口。

    “黑色上海牌轿车,车牌后两位是四七。车里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光头强他们贴条时,那车就在拐角停着。”

    陈大炮问:“他下车了?”

    “没下。”

    “看清脸?”

    “大半张脸被窗帘挡着。可他手上戴一块金表,亮得晃人。哦,对了,他拿烟时,用左手。”

    左手。

    陈大炮没接话。

    老莫还在弄堂口。

    这会儿,他从外面回来,拐杖点地,步子稳得很。

    他走到陈大炮身侧,声音压低。

    “吴干事出弄堂后,上了辆黑车。”

    陈大炮问:“人还在车上?”

    “在。”

    “金丝眼镜?”

    老莫点头。

    “西装,金表,手边放着红皮文件夹。司机抽三五牌洋烟。”

    陈大炮的拇指蹭了下碗沿。

    林玉莲翻到新页,记下。

    陈大炮看向老莫。

    “还看见啥?”

    老莫从掌心摊出一点东西。

    一小片蓝蜡。

    “车门缝里掉的。和底联纸边一个颜色。”

    林玉莲把那片蓝蜡收进证物纸袋。

    “同源。”

    陈大炮笑了下。

    “吴干事是跑腿,金丝眼镜才是拿绳的人。”

    老莫又说:“他看见我,没躲。还冲我举了举文件夹。”

    “挑衅?”

    “嗯。”

    陈大炮把粥碗放回桌上。

    “有点意思。蛇进城还学会穿西装了。”

    宋明远问:“陈老弟,要不要通知周安国?”

    “通知。”

    陈大炮看向林玉莲。

    “但别急着让小安子抓。”

    林玉莲懂了。

    “先查车牌,查电话号,查蓝蜡来源。”

    “再加一条。”

    陈大炮抬手,指向弄堂口。

    “查他今天来,是想吓咱,还是想确认双鱼扣在谁身上。”

    林玉莲隔着衣襟按住双鱼扣。

    她没退。

    “爸,我去打电话。”

    “老莫跟着。”

    老莫点头。

    陈大炮又看向老泥。

    “柜台照开。谁来买鱼丸都卖,谁来问账都记。”

    老泥把算盘推响。

    “东家放心,恒丰祥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