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214章 收买人心?老子这叫利益捆绑的最高境界!
    在那个最高面额是十元的年代。

    这帮一辈子为了几毛钱斤斤计较的军嫂。

    看着眼前这堆成了小山的巨款。

    全场死寂。

    三十多号人,连喘气的动静都没了。

    几秒钟后。

    “嘶——”

    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猛地爆开!

    胖嫂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刘红梅更是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连一向脸瘫的老莫,眼角都跟着狠狠抽了两下。

    “大……大炮叔。”

    刘红梅哆嗦着嘴唇,声音都在发飘。

    “这……这是啥意思?”

    “不过了?给大伙分遣散费?”

    陈大炮把红布随手扔在地上。

    他一只脚踩着独轮车的车辕。

    从后腰摸出烟袋锅,塞进嘴里。

    陈建锋极其默契地擦亮火柴,凑上去点燃。

    “呼——”

    陈大炮吐出一口浓烟。

    扯开大嗓门,中气十足地吼道:

    “散个屁的伙!”

    “这叫年终奖!”

    “是我老陈家,独创的规矩!”

    人群中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谁也没听过“年终奖”这词。

    陈大炮用最糙的土话,给这帮女人解释。

    “每个月结的工钱,那是你们干活应得的!”

    “这一堆!”

    陈大炮用手里的烟袋锅指了指那些大团结。

    “是老子今天白给你们的!”

    “过年红利!”

    “论功行赏,多劳多得!”

    “跟咱老陈家卖命的,老子绝不让他寒酸过年!”

    “玉莲!”

    陈大炮回头吼了一声。

    林玉莲已经搬了条长条凳,在破桌子后面坐好。

    她翻开账本。

    “噼里啪啦”拨动了两下算盘。

    深吸了一口气。

    清脆的声音,在防空洞前回荡。

    “车间主任,刘红梅。”

    “上前听账!”

    刘红梅浑身一激灵。

    像被点了穴一样,僵硬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林玉莲看着账本,大声念道:

    “刘红梅,这半年总计件数全厂第一。”

    “加上车间主任的管理津贴。”

    “年底红利,一百八十块整!”

    轰!

    人群彻底炸锅了。

    一百八十块!

    这是什么概念?

    刘红梅的丈夫,是个副营长,一个月津贴满打满算也就六十块钱!

    这一笔红利,直接顶了她男人三个月的死工资!

    林玉莲从笸箩里,点出整整十八张崭新的、透着墨香味的大团结。

    递到刘红梅面前。

    刘红梅伸出双手去接。

    她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一样。

    十八张大团结。

    轻飘飘的纸。

    落在她手里,却重得像是一座山。

    “这……这真是给我的?”

    刘红梅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嫁到这破岛上几年。

    平时连买盒雪花膏都要算计半天。

    被人指指点点叫穷军嫂。

    今天,她捏着这笔意外得来的巨款,感觉自己的腰板比村口的石碑都硬。

    “大炮叔!”

    她双膝一软,直愣愣地就要磕头。

    陈建锋眼疾手快。

    一个箭步冲上去。

    单手死死托住刘红梅的胳膊,硬生生把她给拽了起来。

    “嫂子,使不得。”

    “我爸说了,站着挣钱,不跪人。”

    陈建锋的声音沉稳有力。

    陈大炮连眼皮都没抬。

    “下一个。”

    林玉莲继续点名。

    “桂花嫂,八十块!”

    “胖嫂,九十五块!”

    “李翠丫,五十五块……”

    每一个被叫到名字的军嫂。

    上前领钱的时候,都是两眼通红。

    拿到钱后。

    有人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有人拿着钞票,连着数了三遍,又放在鼻子底下狠狠闻了闻。

    原先那种厂子要黄的恐慌。

    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狂热的忠诚!

    只要陈大炮现在喊一嗓子,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这帮女人也敢端着锅冲上去!

    发完军嫂的钱。

    陈大炮磕了磕烟袋锅。

    “老莫,李伟,张乔,曲易。”

    “你们四个,出列。”

    老莫带着三个满身煞气的残疾老兵,大步跨出。

    齐刷刷地站成一排。

    陈大炮没有让林玉莲发钱。

    他亲自伸手,从笸箩最底下。

    掏出四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每个信封里,装的是两百块的硬通货!

    陈大炮挨个拍在他们怀里。

    接着。

    他又从独轮车后面的麻袋里。

    拎出两瓶带着编号的“特供茅台”!

    在1983年,这种酒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那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

    “钱,拿去给老家寄去治病、娶媳妇。”

    “这酒,咱爷几个晚上分了!”

    “还有这个。”

    陈大炮最后掏出四张按了红手印的契书。

    直接塞进老莫的衣兜里。

    “这是明年的干股分红契子!”

    “以后陈家有肉吃,你们就有酒喝!”

    “不管谁来拔份,咱老陈家的铁蹄子,一步都不退!”

    独臂老兵李伟,握着那个厚厚的信封。

    仅剩的一只手,骨节泛出青白色。

    瞎了一只眼的张乔。

    那只空洞的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老莫没说话。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左脚猛地靠拢右脚。

    腰杆挺得笔直。

    “唰!”

    四个残疾老兵,同时向陈大炮敬了一个极其标准、杀气腾腾的军礼!

    眼神里,全都是誓死效忠的狠劲!

    此时的防空洞外。

    寒风依旧。

    但所有人的心,都已经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利益。

    在这一刻,把这群人的命,死死捆绑在了陈家的战车上。

    陈大炮一脚踩着独轮车的轮毂。

    压下众人的喧闹。

    他猛吸了一口旱烟。

    扯着嗓子抛出了最后一个重磅炸弹。

    “都给老子擦干猫尿!”

    “点点手里的钱,下午去供销社,给自家娃扯块新布!”

    “过个肥年!”

    “今天下午,老子在大院里杀年猪!”

    “全都有份,都来吃肉!”

    “吼!”

    人群中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几十号军嫂和老兵,举着手里的大团结。

    又跳又笑。

    林玉莲站在一旁,看着这近乎疯狂的一幕。

    她彻底服了。

    公公不仅是个好大厨。

    更是一个玩弄人心、建立秩序的绝顶高手。

    从今天起。

    在这南麂岛上,陈大炮,就是唯一的无冕之王。

    只要他一句话。

    这片地界,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人群散去。

    独轮车旁。

    只剩下陈大炮和老莫。

    老莫点了一根自己卷的旱烟,抽了一口,眼神幽暗。

    “老班长。”

    “钱发出去了,人心是收拢了。”

    “但这动静太大了。”

    “一千多块钱当面砸下去,岛上那些眼红的王八蛋,恐怕要憋不住了。”

    老莫的直觉,总是像野兽一样敏锐。

    陈大炮看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冷哼了一声。

    “老子就是要把动静闹大。”

    “躲在暗处的耗子,熏是熏不完的。”

    “必须给他们点肉香,让他们自己把脑袋伸出来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