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2章 老兵怒了!当众开枪逼签断亲书
    王良这一嗓子惨叫,跟杀猪似的,把半个村的狗都惹得汪汪叫。

    没多大一会儿,陈家院子外头就围了一圈人。

    东北农村就这样,谁家有点动静,那是全村出动。

    村长赵铁柱推开篱笆门,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向陈大炮,声音压得极低:“大炮,你这是唱哪出?王良就算再浑,那也是你女婿,下手这么重?”

    陈大炮没说话。

    他正低着头,从兜里掏出一块破旧的碎棉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那杆“虎头牌”猎枪。

    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赵铁柱,你来得正好。”陈大炮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纸笔了吗?”

    赵铁柱一愣:“要那玩意儿干啥?”

    “断亲。”

    陈大炮手劲儿不减,布条在枪管上磨得吱吱响。

    陈丽丽原本在干嚎,一听这话,哭声瘪了下去。

    断亲?那这大瓦房和退伍费,岂不是连根毛都捞不着?

    “我不签!”

    陈丽丽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

    “爸,你心太狠了!王良不就是想卖了那把破枪贴补家用吗?你不给钱就算了,还打断他的手,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两口子啊!”

    “贴补家用?”

    陈大炮冷笑一声,从怀里甩出一沓皱巴巴的纸。

    “赵铁柱,你是村长,你给读读,这半年,我儿子建锋从海岛寄回来多少钱?”

    赵铁柱接过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三月两百,四月三百……这,这半年一共是一千八百块?”

    周围的村民倒吸一口冷气。

    八三年的一千八百块!能在县城买两套房,能在村里办十场最体面的酒席!

    “建锋在海岛吃风咽沙,拿命换的津贴,全进了这两块料的嘴里。”

    陈大炮指向王良的手腕。

    “瞧瞧他那表,上海牌,一百二。陈丽丽,你身上的红碎花衬衫,十五块。你说家里揭不开锅?”

    陈大炮向前跨了一步,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逼得陈丽丽连连后退。

    “我病了这三个月,他们给我买过一颗药吗?没有。”

    “他们给我送过一碗稀饭吗?没有。”

    “就在刚才,这畜生趁我睡着,想偷走我的立功枪去卖。我要是没醒,明儿个我就得被他勒死在被窝里!”

    陈大炮每说一句,陈丽丽的脸色就白一分。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变了。

    “哎哟,一千八百块啊,真是狼心狗肺。”

    “这闺女算是养废了,偷亲爹的军功章去卖,这在旧社会是要开祠堂沉塘的。”

    赵铁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向王良:“王良,大炮说的是真的?”

    王良低着头,不敢接话,只是一阵阵地发抖。

    “纸笔拿来。”陈大炮的语气不容置疑。

    赵铁柱示意随行的会计回村委会取纸笔。

    没一会儿,一张泛黄的白纸摊在了院子里的石头磨盘上。

    陈大炮拿过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笔锋极重,像是要把磨盘压碎。

    【断亲书:陈大炮与陈丽丽、王良从此恩断义绝。房产、财物与此二人无关。生不养老,死不送终。若再踏入陈家一步,死生不论。】

    写完,陈大炮把笔甩在王良面前。

    “签了。滚。”

    王良看着那张纸,眼珠子转了转。

    他知道签了就彻底没戏了,只要挨过今晚,他去镇上报警,说陈大炮故意伤害,这房子还是他的。

    “我不签。”王良咬牙切齿,“陈大炮,你打断我的手,这事儿没完!我要去公社,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陈丽丽也跟着尖叫:“对!就不签!我看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陈大炮看着这两张贪婪又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看得赵铁柱脊背发凉。

    “你们觉得,我是跟你们商量?”

    陈大炮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那是压箱底的真家伙。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枪托顶在肩膀上,黑洞洞的枪口划过一条弧线。

    陈丽丽吓得妈呀一声捂住脸。

    王良也懵了,他没想到陈大炮真敢动火器。

    “大炮!别乱来!”赵铁柱惊吼。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震得整个大柳树村的狗都在狂吠。

    陈大炮对着天,放了一枪。

    硝烟的味道在院子里散开,那种刺鼻的火药味让所有村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胆小的直接瘫在了地上。

    陈大炮把枪口放下来,还在冒烟的枪管直接顶在了王良的脑门上。

    “下一枪,我想试试,是你的头硬,还是老子的子弹硬。”

    热气熏得王良眼皮直跳。

    “嘶——”

    一股尿骚味散开,王良裤裆湿了一大片,人瘫成了一烂泥。

    “我签!我签!”

    王良魂飞魄散,右手断了,他用左手抓起笔,歪歪斜斜地在纸上写下了名字。

    陈丽丽也被那一枪震傻了,哭都哭不出来,哆哆嗦嗦地按下了红手印。

    陈大炮收起枪,拿起那张纸,递给赵铁柱。

    “赵村长,麻烦你也签个字,当个见证。明天一早,去公社备案。这对白眼狼,我陈大炮高攀不起,往后他们就算饿死在路边,也别想进我陈家的坟头。”

    赵铁柱叹息一声,颤抖着签了名。

    “行了,戏看完了。”陈大炮横刀立马站在院子中心,“三分钟,不滚,老子就当家里进了贼,一枪一个,给地里的庄稼当肥料。”

    陈丽丽和王良哪还敢废话?连衣服都没敢回屋拿,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

    围观的人群也散了,谁也不敢招惹这个杀过敌特的退伍兵。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陈大炮把枪收好,走到墙根处的草棚子边。

    一只断了半截尾巴的狼青犬趴在泥里,瘦得排骨一根根清晰可见。

    它看着陈大炮走近,努力想站起来摇摇尾巴,却因为太饿,只是呜咽了一声。

    这是老黑,当年陈大炮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军犬后代。

    “老伙计。”

    陈大炮蹲下身,摸了摸老黑干涩的毛,眼眶红了。

    他转身进屋,从房梁上摘下一块原本打算留着过年的陈年腊肉。

    用刀切开,红润的肉质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咸香。

    他把肉丢到老黑面前。

    老黑愣了一下,随即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呼噜声。

    “慢点吃,以后,老子再也不让你受这委屈。”

    陈大炮站起身,推开里屋的门。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土炕。

    他把炕席掀开,露出了一块松动的青砖。

    这是他干了一辈子木匠,又在部队里待了二十年攒下的真正家底。

    青砖起开,下面是一个刷了桐油的小木箱。

    打开木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三叠大团结,还有几根在黑暗中闪烁着迷人光泽的金条。

    这些,是老陈家的祖产,也是陈大炮在国宴帮厨那些年,贵人们私下给的“赏钱”。

    他原本想留着给陈丽丽和陈建锋分了,现在看,分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