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利弊,陆言心中已有决断。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对着镇南侯拱手道:
“侯爷坦诚相待,陆某感激不尽。”
“既然侯爷如此厚爱,陆某便却之不恭了。”
“玄甲巨蛇,陆某暂且收下。”
“至于侯爷所说之事,届时侯爷明言,只要不违道义,不伤天和,且在陆某能力范围之内,陆某定当尽力。”
“若实难从命,也必当如实相告,并将此物完好奉还。”
“好,爽快。”镇南侯拍案而起,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陆小友果然是个明白人!此事就此说定。”
“福伯。”
书房门应声而开,管家福伯垂手而立。
“带陆小友去后院,将那‘玄甲巨蛇’的操控核心与陆小友进行绑定。”
“从今日起,它便归陆小友了!”镇南侯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是,侯爷。”福伯躬身应道,转向陆言,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少侠,请随老奴来。”
陆言对镇南侯再次拱手:“多谢侯爷,陆某先行告退。”
“去吧,好好熟悉它。本侯期待你在十绝擂台,大放异彩。”镇南侯含笑点头。
跟着福伯再次来到后院,那庞大的玄甲巨蛇依旧静静盘踞。
在夜色中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
在福伯的见证和协助下,陆言以“神机百炼”中的秘法,配合自身精神力,成功与机关兽的核心建立了深层次的连接。
一股磅礴、古老、却又带着一丝亲近感的意念传入陆言识海。
他感觉自己仿佛能听到巨蛇沉寂的呼吸,能感受到其体内那复杂精密的能量回路。
心念微动,巨蛇的头颅轻轻抬起,暗红色的晶石眼眸亮起温和的光芒,看向陆言,带着一丝驯服。
成了,陆言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具上古机关兽,此刻真正属于他了。
同时,也能够调出巨蛇属性面板进行查看
【上古机关傀儡,玄甲巨蛇】
等级:七段
技能:玄甲守护,地脉穿行:裂地尾鞭:熔岩吐息:缚灵凝视:矩阵协同:蜕皮再生。
剩余能量:76%(喂食玄铁精可增加能量,能量耗空无法为你而战)
状态,可乘骑
...
看着眼前浮现的、详尽的属性面板与七个强大而实用的技能,陆言心中更是欣喜。
这玄甲巨蛇绝非单纯的肉盾或炮台,而是一个集防御、机动、强攻、控制、辅助乃至恢复于一体的全能型战争傀儡。
尤其是“矩阵协同”与“缚灵凝视”,简直是为他目前的战斗体系量身定做。
能极大弥补他正面攻坚和控制场面的不足。
“有了它,卦绝擂台……嘿,”陆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信心空前高涨。
他小心地将玄甲巨蛇收入纳物袋,这才向福伯告辞,离开了镇南侯府。
夜色已深,星月黯淡。
皇城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打更人偶尔敲响的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陆言脚步轻快,朝着自己暂住的驿站方向走去。
得了玄甲巨蛇,他心情极佳,连日战斗积累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这件大杀器巧妙运用于接下来的卦绝比试中。
穿过两条相对繁华的主街,他拐进了一条通往驿站后巷的近路。
巷子狭窄幽深,两侧是高墙,月光难以透入,只有远处路口微弱的灯火提供着些许光亮。
忽然,一阵熟悉的、清冷如冰、又带着凌厉剑意的气息,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条小巷。
空气仿佛骤然降温,连巷子里的虫鸣都瞬间止息。
陆言脚步一顿,心中一凛,随即又是一动。
这股气息……是她。
他非但没有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停下脚步,对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巷子深处朗声道:
“叶姑娘,好久不见。”
话音落下,前方巷子拐角的阴影处,一道清冷绝丽的身影,如同月光凝聚,无声无息地浮现。
来人一身如雪白衣,纤尘不染,身姿高挑,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
她容颜绝美,却冷若冰霜,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剔透,却又仿佛蕴含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目光扫过之处,空气都似乎要冻结。
正是“十绝”之一的当世剑绝,叶清寒。
亦是此次十绝挑战,剑绝擂台的守擂者。
能在此地遇见她,陆言并不意外。
皇城汇聚天下英杰,叶清寒作为剑绝守擂最终守擂者,出现在皇城之内实属正常。
叶清寒立于阴影与微光的交界处,朱唇轻启,清脆却动人:
“陆公子当真是艳福不浅,走到哪儿都有红颜相伴。”
“白日里有道门仙子相随,晚上又有紫薇斗数的传人牵挂,身边尽是莺莺燕燕,好不风流。”
语气中的讥讽与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陆言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容更盛,他早就习惯了叶清寒这副冷冰冰、又带刺的样子。
他摸了摸鼻子,做出一副无奈又自得的表情,笑道:
“哈哈,可能真如叶姑娘所言,陆某天生一副好桃花面相,命犯桃花,躲都躲不掉。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你……!”叶清寒显然没料到陆言会如此惫懒回应,甚至顺着她的话自夸起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冰冷的俏脸上更是罕见地浮现一丝薄怒的红晕。
但转瞬即逝,这股薄怒化作更深的寒意,咬牙道:
“油嘴滑舌,轻浮孟浪!真是……无耻好色之徒!”
陆言耸耸肩,依旧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笑道:
“叶姑娘谬赞了,陆某只是实话实说。倒是姑娘你,这么久没见,还是这般,寒气逼人啊。”
这话,似乎让叶清寒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只见她周身剑气骤盛,就连巷子两侧墙壁上的青苔都瞬间覆盖了一层白霜。
但很快,似乎又想起自己与陆言非亲非故,何故如此因为他的话生气,当即气的直接转身,只留下一句轻哼,
“哼,你得亏自己没有挑战剑绝,不然,本姑奶必定要你好看,”
说完,竟是脚尖一点,直接离开。
陆言摸了摸鼻尖,无奈耸了耸肩。
“这家伙?还是这么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