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 第172章 主魂命魄事件如何解决
    曹丕没有去花剌子模。各位看官肯定疑惑,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司马丹带着那些年轻官员出发那天,曹丕站在洛都城门口,目送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然后转身回了荣国府。

    不是曹丕不愿去,是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不让他去。

    更准确地说,是有更要紧的事,需要曹丕留下来。

    那天夜里,曹丕正坐在缀锦楼上看书,忽然一阵阴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烛火跳了三跳,差点灭了。

    他抬起头,只见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站在面前,两张老脸皱得像风干的柿子,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像是好几天没合眼。

    “二位仙家,这是怎么了?”曹丕放下书,给他们各倒了一碗茶。

    癞头和尚接过来,手抖得厉害,茶汤洒了一半。

    他灌了一口,把碗搁在桌上,长长叹了口气。

    跛足道人没喝茶,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子桓呀,出大事了。”癞头和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周瑜的主魂命魄,在铁木真身体里,越来越不安分了。再这么下去,要么铁木真死,要么周瑜的主魂命魄亡,两败俱伤。”

    曹丕脸色一变。

    因为孙策的,曹丕知道周瑜的主魂命魄在铁木真体内,可他从不知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癞头和尚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周瑜的主魂命魄被蒋子文带走后,本该好好养着,可蒋子文为了帮孙策稳住花剌子模的局势,竟把主魂命魄附到了铁木真身上。

    铁木真是什么人?是草原上的雄鹰,他的魂魄本就强悍,两个强魂挤在一个身体里,不打架才怪。

    刚开始还好,周瑜的魂魄弱,被铁木真压着,可他在铁木真身体里待久了,吸收了铁木真的精气,渐渐壮大起来。

    如今他的魂魄已经不弱于铁木真了,两个人开始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铁木真那些反常的举动,都是周瑜的魂魄在作祟。”

    癞头和尚顿了顿,“铁木真自己的魂魄不甘心被压制,一直在反抗。他年纪大了,身子本来就虚,经不起这样折腾。再拖下去,他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曹丕问:“周瑜的魂魄呢?”

    跛足道人从地上站起来,接过话头:“也好不到哪去。他的主魂命魄本来就不稳定,强行附在铁木真身上,已经是强弩之末。铁木真一死,他的魂魄没了寄主,也会烟消云散。”

    曹丕沉默了片刻,问有没有办法。

    癞头和尚摇头,跛足道人也摇头,说要有办法他们就不来找他了。

    曹丕苦笑:“你们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癞头和尚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忽然有了些异样的光。

    曹丕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希望,又像是绝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明知稻草撑不住,还是不肯松手。

    曹丕看着二人的眼睛,心里忽然明白了,他们来找他不是因为他有办法,是因为他们已经找不到别人了。

    正说着,屋里又起了一阵阴风。

    这回不是从窗缝里钻进来的,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凉飕飕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烛火变成了幽绿色,墙上的人影忽长忽短,像鬼魅在跳舞。

    蒋子文和厉温凭空出现在屋当中。

    蒋子文的冕旒歪在一边,官袍皱巴巴的,脸上还有一道血痕——不知是被谁挠的。

    厉温也好不到哪去,胡子被揪掉了一半,左边脸肿得老高,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两个阎王的脸色比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还难看。

    曹丕愣住了:“二位阎君,你们这是……”

    蒋子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拍着扶手,声音都变了调:“本王被撤职了!”

    曹丕一惊。

    厉温也坐下来,他的声音还算平稳,可那平稳底下藏着岩浆:“不是撤职。是停职反省。玉帝说我们干涉凡间因果,罪不可恕,让我们回地府闭门思过。从今日起,不许再踏出地府一步,更不许再管凡间的事。”

    曹丕总算明白了。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来找他,不是因为别人帮不上忙,是能帮忙的人都被禁足了。曹丕站了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看着蒋子文。

    “阎君,你当初把周瑜的主魂命魄附到铁木真身上,是为了帮孙策。玉帝若怪罪,也是怪罪你擅自干预凡间事务,为何连厉阎君也被牵连?”

    蒋子文低下头没有说话。厉温替他答了:“本王是共犯。本王知道他的计划,没有阻止,还帮他遮掩。玉帝说我们朋比为奸,欺瞒天庭,各打五十大板。”

    曹丕点了点头,又问:“玉帝还说了什么?”

    蒋子文抬起头,看着曹丕,目光复杂。

    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玉帝说,周瑜的主魂命魄是三国群英气运的枢纽。

    他若出事,三国群英的气运就会崩。气运一崩,这个世界就完了。

    玉帝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想不出办法,就别回去了。”

    曹丕明白了。这不是停职反省,是将功补过。

    办法想出来了,他们回去;想不出来,永远别回去了。

    癞头和尚在角落里搓着手,语气发急:“阎君,您倒是说说,周瑜的魂魄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蒋子文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往空中一抛。

    铜镜悬在半空,镜面泛起涟漪,渐渐显出一幅画面。

    铁木真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他的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

    曹丕凑近了看。

    镜中的铁木真忽然睁开眼,那双眼睛浑浊而空洞,像是看着很远的地方,又像什么都没看。

    那铁木真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含混,像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曹丕没听清,可他看见铁木真的嘴唇翕动的形状,分明是两个字周瑜。

    曹丕后退一步。

    蒋子文收了铜镜:“铁木真已经在喊周瑜的名字了。这说明他的魂魄开始认同周瑜了。

    这不是好事,是坏事。他的魂魄越认同周瑜,他自己的意识就越弱。

    等他的意识完全消失,他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不是铁木真,也不是周瑜,是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行尸走肉。”

    曹丕问周瑜的魂魄那边的情况。

    蒋子文苦笑:“也不好。他的主魂命魄本来就不稳定,强行附在铁木真身上,已经受了损伤。

    如今铁木真的魂魄在排斥他,他在铁木真身体里待得越久,损伤就越重。等损伤到一定程度,他就会消散。”

    曹丕问还有多长时间。

    蒋子文摇头,说说不准,也许一年,也许一个月,也许明天。

    “都是你!”跛足道人从角落里蹦出来,指着蒋子文,声音尖厉得像指甲刮过铁板,

    “要不是你把周瑜的主魂命魄弄到铁木真身上,哪来这么多事?要不是你帮孙策作弊,神仙通道哪会暴露?默罕默德和耶稣哪会找上门?玉帝哪会发那么大火?”

    蒋子文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癞头和尚连忙拉住跛足道人:“道友,别骂了,骂也没用。现在要紧的是想办法,不是吵架。”跛足道人甩开他的手,气哼哼地蹲回角落。

    屋里安静下来。

    曹丕站在窗前,望着外头的夜色,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了一地银白。

    院中那几株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像在跳舞,又像在求救。

    “我有办法。”曹丕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不过需要你们的配合。”

    癞头和尚、跛足道人、蒋子文、厉温一齐看着他。

    曹丕深吸一口气,把他的办法说了。

    不是让铁木真和周瑜斗个你死我活,是让他们合二为一。

    不是谁吞掉谁,是两个人融合成一个新的人,有铁木真的记忆,有周瑜的记忆,有铁木真的性格,有周瑜的性格。

    铁木真不会死,周瑜也不会亡。他们会变成同一个人。

    癞头和尚愣住了,跛足道人愣住了,蒋子文也愣住了。

    厉温的声音也在发抖,问这可能吗。

    曹丕说不知道。可他愿意试试,不过得先去见铁木真。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他们是散仙,不在玉帝禁令之内。

    他们施了法术,带着曹丕腾云驾雾,不过半天就到了。

    铁木真躺上洞府里,窝阔台正在焦急的走来走去!

    曹丕外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铁木真躺在榻上,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目光浑浊而涣散。

    “你是谁?”声音沙哑,像破风箱漏气。

    曹丕在他榻边跪下:“曹丕,参见大汗。”

    铁木真看着他,看了很久,问:“你是曹操的儿子?来找本王何事?”

    曹丕说他来找他,是为了救他的命。

    铁木真苦笑,指了指自己胸膛,说他不需要救。

    曹丕摇摇头:“大汗,你不是在生病。你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人。”

    铁木真的手停住了。他看着曹丕,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曹丕说周瑜的魂魄在你身体里。

    他是三国时期的周瑜,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铁木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问他要怎么救。

    曹丕有两个办法。第一,让周瑜的魂魄离开你的身体,可他的魂魄无处可去,离开就会消散。

    你也会元气大伤,能不能活下来,看运气。

    第二,你和他融合,他变成你,你变成他。你们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铁木真沉默了很久。他望着那跳动的火苗,忽然说了一句:“本王知道。本王一直都知道。”

    曹丕愣住了。铁木真说那年冬天,雪灾,大顺朝送粮食来。

    铁木真就第一次梦见周瑜,那人站在江边,看着浩浩荡荡的江水,不知在想什么。铁木真走近那人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问他冷不冷。

    铁木真说不冷,那人说不冷还发抖。

    铁木真低头看,自己的手在发抖。

    铁木真撑着想坐起来,窝阔台连忙扶住父亲,在铁木真身后垫了一个枕头。

    铁木真靠在枕上,喘了口气,又继续说下去。

    那人从不跟他说话,只是偶尔看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他说不清。他也不需要说清,他只知道那个人不恨他。

    曹丕说是周瑜救过你,救过你的族人。你不恨他,你感激他。

    铁木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