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 第60章 抱病上朝 做局成功
    窦侃沉默片刻,忽然道:

    “李至那边,可有动静?”

    瘦削幕僚道:

    “听说李大人这两日闭门不出,但府上频频有人出入。依在下看,他也在观望。”

    窦侃冷笑一声:

    “他观望?他怕是已经准备好反咬我一口了!”

    窦侃站起身,负手踱步,忽然停住:

    “明日是望日,必有弹劾。咱们得先下手为强!”

    瘦削幕僚忙道:

    “东翁的意思是……”

    窦侃目光阴鸷:

    “明日朝会上,我亲自弹劾李至!就说他觊觎相位之位,派人拦车送礼,事败后散播谣言,诬陷于我!”

    众人对视一眼,皆不敢言。

    另一座府邸里,李至同样彻夜难眠。

    他从未派人拦过贾琏的车。他李至虽然想往上爬,却还不至于蠢到那般地步。可那些谣言,却把他塑造成了一个谄媚失败的小人。

    幕僚们也聚在书房里,七嘴八舌地分析着。

    “东翁,此事必是窦侃所为!他拦车不成,便散播谣言,把东翁也拖下水,好混淆视听!”

    李至摆摆手,沉声道:

    “难说呀。窦侃虽多疑,我总觉得还不至于蠢到自曝其短。我若想拉拢荣国府那位,必会隐秘行事。这些谣言传得满城风雨,对窦侃也有害无益。老夫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年长的幕僚点头道:

    “东翁高见。依在下看,背后另有其人。”

    李至沉默良久,缓缓道:

    “不管是谁,明日望日朝会上,必有一场硬仗。传令下去,让人连夜整理窦侃的劣迹。明日,他若想祸水东引,也休怪我不客气!”

    幕僚们领命而去。

    李至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轮冷月,喃喃道:

    “贾国舅……你究竟是病猫,还是猛虎?”

    次日卯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周瑜早早起身,凤姐儿替他穿戴朝服,见他脸色苍白,忍不住道:

    “二爷,你这身子,能撑得住么?要不告个假……”

    周瑜摇摇头,轻声道:

    “今日是朔望大朝会,我必须去。”

    凤姐儿叹了口气,替他系好玉带,又往他袖中塞了一小盒参片:

    “撑不住了就含一片。别硬扛。”

    周瑜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马车辚辚向皇城驶去。周瑜靠在车壁上,闭着眼,默默调匀呼吸。胸口那块地方,还是有些发闷,有些发慌。可周瑜知道,今日这场戏,他必须演下去。

    宣德门前,文武百官陆续抵达。见周瑜下车,不少人侧目而视这位刚从蒙古回来的大功臣。

    只见贾大人瘦得脱了形,脸色白得像纸,脚步虚浮,可怜的很呀!

    有人低声议论:

    “贾大人这病,看来不轻。”

    另一人叹道:

    “立了那么大的功,回来却病成这样,真是……”

    “立了大功算啥,如果皇帝真疑心他结党营私,再大的功都扛不住。”

    “就是就是,他贾家娘娘生了皇子,本就招人嫉恨呀!”

    “病成这样,还要硬撑着自证清白,可怜呀!”

    司马丹过来要扶着周瑜,被周瑜摆手拒绝了,两个人只交流眼神并没有说话。

    文德殿内,钟鼓齐鸣。皇帝曹操升御座,百官见礼毕。

    御史中丞甄诩手持笏板,出班启奏:

    “臣甄诩,有本弹劾!”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甄诩朗声道:

    “臣劾参知政事窦侃,恃夏相公余威,拦截荣国府贾贵妃兄弟贾琏贾大人的车驾,意图贿赂皇亲,紊乱朝纲!另,夏江生前结党营私,其党羽窦侃李至等,亦当彻查!”

    话音未落,御史王平出班附议:

    “臣附议!窦侃、李至二人,身为宰执,不思报国,反而争权夺利,甚至胁迫皇室姻亲,其心可诛!”

    司谏魏琦也出班跟奏:

    “臣闻窦侃于夏江丧期,广结党羽,李至亦暗中串联,图谋不轨。此风不可长,请陛下严查!”

    三人的弹劾,如同三记惊雷,在殿中炸响。

    曹操端坐御座,面无表情,目光却缓缓扫过殿中众人。他在看窦侃,看李至,也在看周瑜。

    周瑜站在班列中,低着头,一动不动。

    窦侃的脸色已经变了。他没想到,御史们的弹劾来得这么快,这么狠。他出班自辩:

    “陛下!臣冤枉!臣从未派人拦过国舅车驾,更无贿赂之举!此乃李至构陷,请陛下明察!”

    李至心道这厮果然包藏祸心,也怒道:

    “陛下,臣冤枉。臣与贾国舅素无往来,何来拦车之说?分明是窦侃自己行贿不成,欲图脱身,故意散布谣言,祸水东引,指鹿为马的诬陷臣!臣请陛下明察!”

    二人当庭互劾,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曹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看着窦侃和李至,缓缓道:

    “二位爱卿,都是朝廷重臣,何至于此?”

    窦侃磕头道:

    “陛下,臣对天起誓,绝未拦车!那些谣言,必是有人故意散播,离间臣与李至,嫁祸于臣!”

    李至也磕头道:

    “臣亦起誓,从未接触国舅。请陛下准许,臣要与贾大人对质!”

    曹操的目光,终于落在周瑜身上。

    周瑜慢慢抬起头,脸色白得吓人,刚要缓缓出班,就剧烈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一声接一声,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瑜一手持笏,一手捂着嘴,咳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松开手时,掌心里竟有一点血迹。

    殿中众人无不色变。

    周瑜抬起头,看着御座上的曹操,声音沙哑而虚弱:

    “臣……臣蒙陛下遣使蒙古,本欲以榷场、救灾报国。

    然返京之后,即遭夏府旧部拦车威逼……

    臣病弱之躯,不堪其扰,请陛下……请陛下准臣辞官养病,免陷陛下于两难……”

    说着,又咳了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殿中一时寂静。

    曹操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是真的病成这样,还是演给他看的?

    可那掌心的血迹,总不会是假的吧?

    御史王平实在看不过眼,高声禀奏:

    “陛下!贾大人公忠体国,万里归来,却遭小人欺凌,以至于此!臣请陛下严惩窦侃、李至,以儆效尤!”

    甄诩也紧跟禀奏:

    “贾大人以病弱之躯,尚抱病上朝,其心可昭日月!

    窦侃、李至结党营私,紊乱朝纲,拦车贿赂在前,污蔑忠良在后,请陛下圣裁!”

    窦侃和李至还想争辩,却被御史们的声势压得抬不起头来。

    曹操看着殿中乱局,沉默良久。

    他当然知道,周瑜这是在以退为进。

    可曹操也知道,周瑜的功劳是真的,病的不轻也是实情。若此时不给周瑜一个交代,不仅寒了功臣的心,更会让众臣公对他与夏江一党百般猜测。

    曹操缓缓开口:

    “贾琏忠勤可嘉,加食邑五百户,授开府仪同三司。窦侃、李至,”

    曹操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人,沉声道:

    “暂罢参知政事,归府听勘。三司御史台谏院,从即日起严查窦李二人私产,若有结党营私、紊乱朝纲之事,严惩不贷。”

    窦侃和李至脸色惨白,伏地叩首,不敢再言。

    周瑜也叩首谢恩,声音虚弱:

    “臣……谢陛下隆恩。”

    只是拱手谢恩,周瑜的身子却陡然一晃,险些跌倒。司马丹连忙上前扶住他。

    曹操看着周瑜,忽然道:

    “贾琏。”周瑜抬头。

    曹操沉默片刻,缓缓道:

    “好生养病。朕还等着你,替朕去开那西域商路。”

    周瑜躬身:

    “臣……遵旨。”

    朝会散了。

    百官鱼贯而出。周瑜慢慢走在最后,脚步虚浮,却仍撑着那副病弱的躯壳,一步一步,稳稳的。

    窦侃和李至被几个御史围住,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

    周瑜没有看他们,只是慢慢往外走。

    出了文德殿,周瑜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忽然笑了。

    凤姐儿说得对,我就是操心的命。草原上的事刚完,朝廷的事又来了。

    可我不操心,谁来操心?伯符兄你在哪呢,四大参我给你去了两个,论资排辈,也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