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配合？！”
特战队长摘忍不住用口型爆了句粗口。
一个让人闭嘴。
一个让人爆炸。
这特么是把战场当成了消消乐啊？！
“叮！叮！叮！”
方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但他的脑海里，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动听过。
【叮！您的契约诡异击杀Lv.35变异尸傀x......！获得金币：3.6亿！】
【叮！您的契约诡异击杀Lv.38黑武士x.....！获得金币：2.5亿！】
【叮！连环尸爆触发！击杀……】
【叮！当前金币余额：328亿→338亿→351亿……】
方晨看着视网膜右下角那疯狂滚动的数字，以及余额里那以一种恐怖速度飙升的零。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薯片，撕开包装，在激烈的战场上，惬意地吃了一片。
“味道不错。”
方晨看着远处那绚烂的绿色烟火，眼神中满是丰收的喜悦。
“这才刚开始呢。”
“离回本……还早着呢。”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一群坐在地上、眼神从惊恐变成膜拜的特战队员，开口道：
“愣着干什么？”
“快去拿麻袋装起来啊。”
“这满地的骨尸和装备，不都是钱吗？”
“到时候记得把钱打到我账户上。”
特战队长看着眼前那个正此时手里抓着一把薯片，咔嚓咔嚓嚼得起劲的背影，眼角疯狂抽搐。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残肢断臂，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勤勤恳恳“摸尸体”的纸人。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这真的是在打仗吗？
这真的是那个被联邦列为S级禁区、吞噬了无数小队的死亡战场吗？
怎么感觉……
这位爷更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指挥着一群园丁在收割杂草？
“队……队长……”一名年轻的士兵声音颤抖，“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要是在做梦，那老子也在做梦。”特战队长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身旁，一名满脸胡茬的老兵面无表情地点燃了一根烟，幽幽地说道：
“老张，你在战场上混了二十年，见过这种打法吗？”
被称作老张的中年士兵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回答：
“没见过。但我现在信了一句话——”
“什么话？”
“钞能力，才是第一战力。”
“方神，那这些……”
特战队长刚想问剩下的怎么处理。
却见方晨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目光投向了半空中那些因为尸体爆炸而四处乱窜的幽绿鬼火。
那是亡灵生物死后残留的灵魂。
通常情况下，这些灵魂会在一段时间后消散，或者被这片战场的死气重新凝聚成新的低阶亡灵。
这也是亡灵天灾最恶心的地方——杀不尽，斩不绝。
“啧。”
方晨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虽说是自助餐，但也不能只吃肉不喝汤啊。”
“这些灵魂若是跑了，岂不是浪费？”
“今天就由我给冥府刷点业职。”
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本散发着古老而不祥气息的书册，凭空浮现。
书页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生死簿+999！】
“既入我也手，生死便由我不由天。”
方晨的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他并指如剑，在那黑色的封皮上一点。
“判。”
嗡——！！！
天地之间，骤然响起一声沉闷的轰鸣。
就像是两扇尘封了亿万年的沉重石门，被人从虚空中强行推开。
特战队员们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在那漫天血色纸钱纷飞的苍穹之上，两道巨大无比的黑色旋涡，轰然洞开！
左侧的旋涡深处，隐约可见一片泥泞肮脏的猪圈马厩，无数野兽的嘶吼、猪狗的哼叫声从中传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那是——【畜生道】！
右侧的旋涡之中，则是一片赤地千里的焦土，无数肚子肿胀如鼓、喉咙却细刀片的恶鬼正在互相撕咬吞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
那是——【饿鬼道】！
“轮回门开！”
“业火红莲，起！”
方晨一声令下。
战场之上，无数朵妖冶的红莲凭空绽放。
那些原本四处逃逸的亡灵鬼火，像是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规则牵引。
被那红莲业火强行拘役，化作一条条挣扎的灵魂长河，身不由己地向着天空中的两扇大门飞去！
“吼——！！”
“不——！！”
凄厉的灵魂尖啸声，响彻云霄。
特战队员们看到了让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那些原本狰狞恐怖的亡灵灵魂，在接触到那两扇门户气息的瞬间，形态竟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一只原本威风凛凛的亡灵骑士首领，灵魂在惨叫中迅速拉长、变形。
竟然长出了两只硕大的猪耳朵，鼻子变成了拱嘴，四肢化作了猪蹄！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一股吸力传来。
它发出一声绝望的“哼哧”声，被直接吸入了左侧的【畜生道】旋涡之中！
紧接着。
成千上万的骷髅、僵尸、幽灵……
有的变成了癞皮狗，有的变成了待宰的肉牛，有的变成了只会吞食粪便的蛆虫。
甚至还有一些罪孽深重的，直接被投入了【饿鬼道】。
身体瞬间干瘪，肚子却疯狂鼓胀，永远饥饿，永远无法进食，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互相啃食！
“这……这是……”
一名年轻的士兵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牙齿都在打颤。
“这是轮回……这是六道轮回啊！！”
“我在古籍里见过记载，但那不是神话吗？！”
“这不只是杀……还要让它们永世不得超生……”
老张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这位方神……到底是人，还是神？”
杀人不过头点地。
可方晨这一手，却是直接断了这群亡灵的后路！
把它们从高高在上的超凡生物，直接打落成猪狗不如的畜生！
而且是永世不得超生！
“太……太狠了……”
特战队长吞了口唾沫，看着那个站在高处、背对着众人的年轻人。
此时此刻。
在他眼中，方晨那单薄的背影，竟比那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还要恐怖万分！
然而。
作为始作俑者的方晨，却并不轻松。
“嘶……”
方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系统面板上那如决堤江水般疯狂下降的精神力数值，忍不住咧了咧嘴。
“这轮回之门帅是帅，就是有点太费油了。”
“才开了不到半分钟，蓝条就快见底了。”
毕竟是强行打开规则、重塑灵魂形态的大招。
每一秒消耗的精神力，都足以抽干一个普通的五阶法师。
方晨虽然属性逆天，但也架不住这种泄洪式的消耗。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得当场昏过去。”
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手指微微颤抖。
轮回之门的旋涡开始不稳定地晃动，仿佛随时会崩溃。
“看来得省着点……”
就在方晨准备关闭轮回之门，改用物理超度的时候。
一只柔软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夫君莫慌。】
昭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既然夫君想要这万鬼伏诛，那妾身……自当为夫君续上这口气。】
话音未落。
昭华素手轻扬。
那块一直悬浮在她身侧、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突然迎风暴涨！
哗啦——！
红盖头瞬间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血色天幕，笼罩了战场的另一侧。
【SSS级神器：红妆·遮天盖+999！】
【特效发动：万劫不复！灵魂转化！】
嗡——！
一股庞大的吸力，从那红盖头中爆发。
如果说轮回之门是精准打击。
那这红盖头，就是不讲道理的鲸吞！
方圆千里内，那些还未被杀死的亡灵。
被那红盖头覆盖住，它们的精神力被强行抽离。
“啊啊啊——！！”
无数亡灵发出惨叫，身上完全使不上劲。
那些精神力化作一道道幽蓝色的光流，汇聚成河。
顺着昭华与方晨之间的灵魂契约，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方晨的体内！
“唔！”
方晨浑身一震。
只觉得一股清凉如同醍醐灌顶。
原本已经见底的蓝条，在一瞬间……
回满！
甚至因为能量过于庞大，直接溢出！
【叮！检测到外部精神力注入！当前精神力状态：200%（过载）！】
方晨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要爆炸一般的力量。
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容。
“这就是……无限火力的感觉吗？”
“娘子，干得漂亮！”
方晨忍不住回头，在昭华那绝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昭华俏脸微红，却并未躲闪，只是眼波流转，轻声嗔道：【夫君喜欢便好。】
“喜欢！太特么喜欢了！”
方晨转过头，看向远处那些还在负隅顽抗、龟缩在据点里的亡灵重甲军团。
眼神变得无比和善。
“既然蓝条无限……”
“那我还省个啥子啊！”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刷！”
方晨大手一挥，刚想继续扔几个大招。
但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他看着远处那群缩在后面，举着巨盾，无论纸人怎么进攻都死守不出的亡灵重步兵。
眉头微微皱起。
“属乌龟的？”
“这么硬？”
这些亡灵似乎也学精了，知道出来就是送死，干脆利用地形优势，摆出了铁桶阵。
纸人虽然悍不畏死，但毕竟攻击手段单一，一时半会儿还真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有意思……”
方晨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群龟缩的亡灵。
“这些家伙的智商不低啊，知道利用地形和盾墙防守。”
“看来单纯的物理攻击不行，得换个思路。”
他看向身旁正优雅地收割灵魂的昭华。
“娘子，接下来可能会有点……不太文雅。”
昭华微微侧头，凤眸中流露出好奇：
【夫君这是要施展何种手段？】
“嗯……怎么说呢。”方晨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可能会有点……缺德。”
昭华掩唇轻笑：
【妾身倒是想看看，夫君口中的缺德，能缺德到何种地步。】